「賀少呢?」
呂靜環顧了房間一圈,沒看到賀子昱,看著沈佳蓉問道。
剛剛沈佳蓉給她打電話,就告訴她馬上來醫院一趟,別的什麼都沒說,她本來就擔心沈佳蓉,兩點多的時候本來就想要來醫院看一看,偏偏被呂大海捉著不肯放,接到沈佳蓉的電話,呂大海也不好再留人,她火急火燎的趕過來了。
「剛剛爺爺打來了電話,我讓他回去了。」
對呂靜這個好朋友,沈佳蓉很少會刻意去隱瞞什麼。
「這次的事情?」
呂靜不知道該怎麼說,從前天晚上被綁架到昨天早上,中間隔著一整個晚上的時間,昨天看到佳佳那個模樣,她真的很擔心出了什麼事。
「我沒事。」
沈佳蓉的左手握住呂靜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神情認真。
「那就好。」
呂靜拍了拍胸口,徹底鬆了口氣,她和沈佳蓉認識這麼多年,她要是撒謊,她一眼就能識破,現在看她這樣子,她算是徹底放心了。
「是不是歐芷蘭那個賤女人乾的?」
呂靜的嘴巴向來不饒人,尤其是對傷害沈佳蓉的那些人,她更加不會口下留情。
「韓以風告訴你的?」
呂靜搖頭,韓以風看到沈佳蓉這個模樣,哪裡還有心情和她說話?
「我猜的。」
昨天賀子昱和韓以風兩人在走廊上打架時,說沈佳蓉是被人綁走的,之後兩個人就離開了,到現在她都還沒看到韓以風的人影,早上,關於歐芷蘭的報道,在s城鬧的沸沸揚揚,下午韓以風的記者招待會,明顯就是針對歐芷蘭的,除了是她綁架佳佳,她實在想不出韓以風對付歐芷蘭的理由。
「佳佳,我可告訴你,這次絕對不能心軟了啊。」
呂靜手指著沈佳蓉,嚴厲警告道。
沈佳蓉靠在床頭,笑了笑,看樣子真的是她以前心軟過頭了,這一個兩個的,現在完全不相信她。
「對了,悠悠呢?她這幾天怎麼樣了?」
沈佳蓉想了想,頓時覺得自己白問了,呂靜這段時間,因為韓以風和她的事情,已經是焦頭爛額,哪裡還有時間去管悠悠的事情呢?
「呂靜,你明天要有空的話去看看悠悠,她一個人住,我真不放心。」
「行了,你管好自己就可以了,悠悠不是有男人嘛?她的事情,不用你瞎操心。」
那天害佳佳過敏的食物,明顯就是席慕琛送過去的,那個男人,對悠悠好著呢,肯定捨不得她捱餓的。
呂靜知道佳佳心軟,下午記者招待會的事情,也就沒有告訴她,兩人早早的吃完了晚飯,沈佳蓉躺在床上,渾身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就想要出去走走。
「你不是不舒服嗎?在病房好好休息就行,要實在無聊的發慌,就睡覺吧。」
在呂靜看來,生病的人,活動範圍最好都在床上。
「呂靜,我已經在床上躺了兩天一夜了,渾身都不舒服,再這樣下去,我傷沒好,就生病了。」
沈佳蓉也不管呂靜是不是同意,直接加了件外套,挽著呂靜的手,靠在她的肩上,「飯後散步,有益於身心健康,我就在醫院門口隨便走走,半個小時。」
呂靜無奈,只能同意。
方明輝的這傢俬人醫院,專門就是為席慕琛、賀子昱少數幾個人服務的,並不對外開放,入住的病人自然很少,因為遠離市區中心,安靜清幽,十分適合靜養。
醫院的門口,是一處環形的噴泉,夏天的夜裡,水花四處濺落,多了些許的涼意,噴泉的兩邊,種著不少樹木,一排排,這個季節,長的鬱鬱蔥蔥,涼風拂在臉上,愜意而又舒暢,這外邊的空氣,比起悶的發慌的病房,果然要清新自在許多。
沈佳蓉走在前邊,抬頭,十五剛過,今晚的月色還是不錯的,再有兩邊的路燈照著,明亮如白晝,她掃了眼四周的事物,劫後重生的她,總覺得一切都是美好的。
呂靜跟在她的後邊,猶豫了半晌,還是開了口,「佳佳,你和韓以風的事情,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