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
韓家的人,要說韓以風真怕了誰,那就是他老子,至於韓天林,就算是他拿他的槍,抵著他的腦袋,他也能嬉皮笑臉的,但是現在,他沒那個心情。
韓天林頭疼,韓家的人,個個都說他嚴肅嚇人,他要是這樣板起臉來,誰都怕他,偏偏韓以風,他就是拿自己這個孫子沒轍,強的,除了佳佳,別人對他用這一招,都沒用,他就是軟硬不
吃,他又有什麼辦法。
韓天林擺了擺手,韓以風的那些朋友,紛紛跟著韓天林帶來的人下去,整個二樓的大堂,就只剩下韓以風、韓天林和呂靜三個人。
」風兒,這次的事情,你該鬧夠了,你已經成年了,身為有擔當的男人,必須要有責任感,當初,是你自己選擇要進娛樂圈的,家裡沒一個人是同意的,你堅持,爺爺先讓步了,但是這些
年,你做了什麼?每次鬧出那麼多的事情,你知道你叔叔姑姑是怎麼說你的嗎?還有你爸,因為這件事老是向我抱怨,覺得是我縱容了你,爺爺都這麼大歲數了,你就不能讓我省心點嗎?「
韓以風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看著韓天林,沒有說話。
他當初進娛樂圈,是為了佳佳,現在,她都已經是別人的女人了,那個男人,他比不上,也搶不過。
為了她,他和爸爸媽媽吵,六年來,他經常過著日夜顛倒的日子,吃盡苦頭,卻還是,得不到她。
他沒有責任心,因為,從小到大,他把沈佳蓉當成了自己最大的責任。
現在,他身上的責任,突然卸下了,他一下子,變的迷惘起來,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甚至於,何去何從。
他倒在沙發上,直接躺在床上,渾身,沒有一點力氣。
累,他是真的覺得累。
」我不回去,我要在這裡,等佳佳來見我。「
他就不相信,她真的那麼狠心。
」要是她不來,我就一直呆在這個地方。「
韓天林無奈的嘆了口氣,坐在沙發的另一邊,以佳佳的個性,肯定不會丟下風兒不管的,可她要是打電話的時候就動身的話,到現在,不可能人還沒到啊。
」給佳佳打個電話。「
韓天林看著另外一邊躺著韓以風,對一旁站著的呂靜道。
呂靜看著韓以風,從兜裡掏出手機,撥通了沈佳蓉的號碼,電話是通了,可半天就是沒人接,她連著打了好幾個,也一直沒人接。
」佳佳並不知道‘夜色’,這地方這麼大,她不會迷路了吧?「
這一點,在呂靜和韓以風看來,並不是完全沒有可能,沈佳蓉是個路痴,剛上大學那會,她一個人都能走到男生宿舍樓去,上課的教學樓也找不到,她要是一個人,保準遲到。
韓以風聽呂靜這樣說,黯然的眸,燃氣了希望,猛然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因為喝多了酒,頭暈暈的,不由皺起了眉頭,從兜裡掏出手機,眼底倏然冒著光亮,有個未接電話,是八點半左右
打過來的,距他給她打電話剛好一個小時左右。
韓以風是生氣,也很憤怒,那天在演唱會上,看著她手上戴著的戒指,恨不得把她給掐死,但是他終究是捨不得,對沈佳蓉這個人,韓以風終究是恨不起來,就是憋了滿肚子的窩火和不甘
,想要好好發洩。
徹底絕交?今後不再見面?如果他能做到的話,以前每一次鬧矛盾的話,他就不會放低姿態,回去道歉,甚至於,不管是不是沈佳蓉的錯,都將所有的責任,攬在自己身上,因為,他不能
容忍,自己的生命,沒有沈佳蓉這個人。
」你們在這邊等著,我出去看看。「
呂靜對坐在沙發上的韓以風和韓天林道,踩著高跟鞋轉身離開。
這麼多年的相處,呂靜自然是明白沈佳蓉為人的,她不是個絕情的人,韓以風給她打了電話,她不可能置之不管,她剛給她打電話的時候,應該是往這邊趕,而且這幾天的話,賀少去了h
城剪綵,根本就不可能像那個人說的那樣,夜夜纏綿。沈佳蓉未必知道‘夜色’,但是導航上是有這個地方的,如果路上堵車,佳佳在車上,她應該就會接電話,所以呂靜猜測,她肯定在‘夜
色’的園區迷路了。
呂靜從‘夜色’的主樓,一路向外走,沿途要是遇上了人,就上前詢問,卻沒有一個說見到佳佳的,呂靜不由擔心起來,佳佳她不會沒來吧,這種可能性,也不是完全沒有,以前,佳佳就
問過她這個問題,為了韓以風的幸福,她是不是應該絕情一點?
呂靜一邊走著,一邊給沈佳蓉打電話,忽然聽到熟悉的手機鈴聲,呂靜心裡一喜,以為是沈佳蓉,側身一看,發現了地上不停閃爍著的手機,正是沈佳蓉的,旁邊,是一根拳頭粗的木棍,
呂靜撿起手機,四周看了一眼,都是樹叢,心咯噔一下,佳佳不會發生什麼事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