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朗見韓以風已經告訴道別,唯恐再出什麼亂子,推了推一旁發愣的女主持人,本來還想捧個新人的,就晚上發生的這一齣,誰也不會關注晚上的主持人了。
韓以風說完最後一句話,朝著底下的粉絲,躬了躬身,將手上的話筒,直接扔給上來的主持人,跑了下去。
沈佳蓉見韓以風跑了下去,起身忙追了上去,就算韓以風剛剛說了那些話,給彼此都找了臺階下,但是他心裡必定是怒火燃燒,不過是為了她,忍而不發。
韓以風下了臺,怒氣騰騰,直奔後臺的工作室,豪華寬敞的工作室,還有不少工作人員,見韓以風這個樣子,都嚇了一跳。
「你們先出去。」
沈佳蓉看了旁邊一頭霧水的幾個人,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示意他們出去。
幾個人小心翼翼的看了韓以風一眼,又看了看沈佳蓉,這幾個人都是從韓以風出道就跟著他的,自然也是認識沈佳蓉的,甚至於韓以風對她的感情,他們也都是知道的,放下手上的東西,
紛紛離開,沈佳蓉跟在他們身後,將辦公室的門關上,然後反鎖。
「韓以風,你聽——」
沈佳蓉剛想解釋,只聽到嘭嘭如地震般劇烈的聲響,工作室裡的演唱服,鞋子,還有衣櫃上的其他飾物,全部摔在地上,還有椅子,也被他踹到在地上,原本就不怎麼整齊的房間,凌亂一
片。
沈佳蓉連連向後退了幾步,盯著韓以風,那雙勾人的桃花眼,此刻正噴著怒火,因為憤怒,那張帥氣的臉,甚至有些猙獰,從小到大,沈佳蓉從來沒見過韓以風這個樣子,就算再怎麼生氣
,他也不至於對她發這麼大的火。
「沈佳蓉,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歇斯底里的悲痛聲音,穿破耳膜,震的沈佳蓉覺得心都是疼的。
那憤怒的眼,是失望,是憤怒,還有怨恨。
「你是故意的對不對?就兩個月的時間,為什麼不能等一等?你是擔心我不同意去鬧事,所以選擇我不在的時候,和別的男人訂婚?」
韓以風扶著桌子,半低著身子,踹著粗氣,因為憤怒,那張精心畫著妝的臉,此刻,由剛才如火般燃燒的通紅,變成了蒼白。
他放在桌上的手,緊握成拳,發出咯咯的聲響,還有那濃重的喘息聲。
「韓以風,你聽我解釋。」
沈佳蓉踩著地上這些零亂的東西,朝著韓以風的方向靠近。
「韓以風,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沈佳蓉走到韓以風跟前,手剛伸到他的背上,就被他用力甩開,他這個樣子,給人的感覺,憤怒的彷彿無法喘息,看著就讓人覺得擔心。
「你對的蘇少宸的愛呢?你不是很愛他,非他不可呢?才兩個月的時間,你就變心了嗎?」
沈佳蓉被韓以風用力一推,整個身子連連向後退了好幾步,最後扶著另一邊的桌子,才穩定下身形,因為他的話,瞬間臉色蒼白,原來,他和別人認為的一樣,都覺得她是薄情寡性,三心
二意的女人。
韓以風見沈佳蓉臉色蒼白,冷笑了一聲。
「需要那麼著急嗎?就那麼迫不及待的想要甩開我?我們青梅竹馬,我愛了你十五年,你等我兩個月又會怎麼樣?你就不能和我商量一下嗎?你就不能給我時間,慢慢接受嗎?」
他怎麼也想不到,對蘇少宸付出那麼深感情的她,會在這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和另外一個男人在一起。
「我等了!」
當初賀子昱向她求婚,她口中雖然說得是外婆的事情,但是事實上,她心裡最顧忌的還是韓以風,她就是不想讓他覺得,她是為了故意避開他,防止他搗亂,才選擇這個時候和賀子昱訂婚
,所以遲遲沒有答應的,她給他打了電話,可一直都處於關機的狀態,她怎麼和他商量?這件事,李朗是知道的,可為了演唱會,他一直都在瞞著。
接受的時間,她給了,她早就說過,她不會和他在一起,他該知道,對這件事的態度,她有多麼的堅持。
這兩個月的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她沒想到賀子昱會在奶奶的壽宴上求婚,那個時候,她拒絕不了,她的心,也不願拒絕,她太累了,從小到大,這麼多年,她真的很想,找個可以依
靠的肩膀,而且,賀子昱說的沒錯,繼續拖下去的話,對誰都沒好處,長痛不如短痛,她的勸誡,永遠都不能讓韓以風死心,如果今天,不是因為她的無名指上,已經戴上了另外一隻戒指,韓
以風一定會強行將那枚戒指戴到她的手上,而如果,要是沒有遇上賀子昱,她為了那些顧慮,必定會收下那桔梗花中的鑽戒。
她剛才進來,本來還想見那鑽戒還給韓以風的,現在看來只能緩一緩了,要是她這個時候提出把戒指還給她,韓以風一定會氣的掐死她的。
「那為什麼你還是要答應賀少的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