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剛進醫院,君蘭先上去了,蘇文怡突然拿著塊翡翠來找他鑑定,他一眼就看出那是假翡,蘇文怡不相信,一直纏著他,等了大半天,聽到樓上沈舒雅的病房出了事,他急忙就衝了上去,
君蘭上次手術的傷口裂開,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鄧爺爺,怎麼能怪你呢?你肯定不會傷害外婆的,是沈舒雅對不對?一定是沈舒雅乾的,是她把外婆害成這個樣子的,她在哪個病房?我找她算賬去。」
沈佳蓉怒氣騰騰的,紅著眼眶,盯著鄧金鵬,一心想去找沈舒雅算賬。
這些年,那些人欺負傷害她就算了,現在居然連外婆都不肯放過。
「她應該也不是有意的,我去的時候,她下身流了不少血,醫生說了,這孩子隨時都有可能保不住。」
沈佳蓉看了眼床上躺著的周君蘭,氣息微弱,焦灼的眉目,滿是自責懊惱。
「我明明知道沈蘇兩家都是什麼人,當初我說什麼就不應該讓外婆冒這個險。」
等外婆醒來,她一定要好好勸勸她。
賀子昱上前,溫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淚水,心疼將她摟在懷中。
「佳佳,這不是你的錯。」
報復沈旭橈,已經成了周君蘭的執念,她想要將計就計,佳佳再怎麼勸阻,也改變不了她的決心。
「鄧爺爺,醫生怎麼說?外婆嚴重嗎?」
賀子昱溫柔的撫著沈佳蓉顫抖的背,看著一旁的鄧金鵬問道。
「傷口已經重新縫合好了,醫生說了,並不是很嚴重,只要麻藥藥效退了,君蘭就會醒過來的。」
沈佳蓉聽鄧金鵬這樣說,鬆了口氣,坐在方才鄧金鵬坐著的椅子上。
「鄧爺爺,你累一天了,先去休息會,晚上我在這邊守著。」
看鄧金鵬這個樣子,沈佳蓉都覺得不忍心,他自己也老了,每天還要擔心外婆,外婆一發生了什麼事,公司還有醫院的事情,他兩邊都要兼顧,實在是太辛苦了,以前他年輕,還能撐得住
,但是現在,沈佳蓉看著他微弓著的脊背,心裡酸酸的難受。
鄧金鵬搖了搖頭,坐在沙發上,君蘭沒醒,他就算回去了,也睡不著。
「鄧爺爺,外婆還需要你照顧呢,你這個樣子,身體會吃不消的。」
看著鄧金鵬這個樣子,沈佳蓉滿心愧疚,有種想哭的衝動。
「不行的話,你就去病房的套間休息,上次外婆生病手術,我沒能和佳佳一起,在她身邊照顧,這次,你總要給我個機會。」
「你求婚了?」
鄧金鵬起身,無意間看到佳佳左手無名指戴著光明璀璨的鑽戒,陰雲滿布的臉上露出了絲絲的笑意。
「君蘭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的,賀少,你陪著佳佳在這邊,我就去房間休息一會,等君蘭醒了,你馬上告訴我一聲。」
鄧金鵬交代了幾句,轉身進了病房的家屬套房,步履艱難,不復那日機場見到的精神。
鄧金鵬剛走,賀子昱搬了條凳子坐在沈佳蓉旁邊,握住她的手,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將她摟在懷中。
「你也累了一整天了,先休息會,等外婆醒了,我叫你。」
沈佳蓉靠在他的懷中,搖了搖頭,她心亂的很,外婆這個樣子,她哪裡還能睡得著?
「沒事的,鄧爺爺不是說了嗎?麻藥的藥效一過,就能醒了。」
賀子昱伸手,溫柔的將沈佳蓉略有些凌亂的髮絲撩到耳後,吻上她的眉心。
「沒事,有我呢。」
溫熱的氣息噴在沈佳蓉的臉上,低沉的聲音,帶著安定人心的力量。
早上一大早,沈佳蓉就起床去米蘭春天了,晚上的壽宴,她陪著自己一起,應酬客人,一整天都沒停,剛剛知道周君蘭出事的訊息,心急如焚的,到現在,都還沒有休息,肯定很累了。
「乖乖的,先睡一覺。」
賀子昱輕聲誘哄,撫著沈佳蓉的背,沈佳蓉靠在他的懷中,聞著那讓人安心的薄荷清香,慢慢的閉上眼睛,忙了一整天,情緒起起伏伏,她確實是極累了,從未有過的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