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是他,所以才不願意?既然不愛,為什麼還要回來與他糾纏?
他心中更冷,趁著她大口呼吸的瞬間,舌尖靈活的滑進她的口腔,攻城略地。
她的甜美,她的柔膩,他想念了七年的味道,一如當日。
席慕琛一手緊緊的把她壓在自己的懷中,騰空一隻手,扣住她的腦袋,不讓她有任何逃脫的機會。
葉子悠瞪大惶然的眼睛,看著站在席慕琛身後的沈佳蓉,沈佳蓉又羞又驚,已經愣在了當場,這個時候衝上去嗎?怎麼可能,這樣的吻,大概也是葉子悠朝思暮想的吧。
席慕琛放在葉子悠腰間的手,微微的加大力氣,他心疼,卻又更加氣憤,他就是想讓她痛,就是想她哭,就是想看著她難受,這樣,這七年來心底承受的煎熬,那剜心般的疼痛,才能平息
分毫的,但是他終究是捨不得,就算是恨極,對她,他還是捨不得。
原來,她還在意,在意他的傷,她的眼淚,是因為愛還是愧疚?他不願去細想,只知道,她的眼淚,是為他而流。
帶著薄薄菸草的清香,那是他以前身上不曾有過的味道,他吸菸了,他以前都不吸菸的,是因為她嗎?葉子悠痴痴的想,卻又覺得這是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而已。
可不可以,只要這一刻,只要一個吻,然後,將她人生所有的時間都在這個瞬間定格。
她想他,想了很久很久。
以前在大學時,兩人天天見面,她想他,這七年來,她更是思念這個人入骨,下雨的時候想,天晴的時候想,睡覺的時候也想,就算什麼都不想,躍然於紙上的,也是他的這張臉。
丁香小舌,猶豫了很久,終於鼓起勇氣,試探著的碰了他一下,席慕琛渾身一震,他痛恨這種情緒的波動,只因她小小的一個動作,可這個女人,總有這個本事,讓他瘋狂的本事。
席慕琛的氣息微重,那冰寒的氣息,葉子悠敏感察覺,他大概是不喜歡自己碰他的吧,心裡悶悶的,迎合的唇舌開始退縮。
又想像七年前那樣,不聲不響,決絕的消失不見嗎?葉子悠,你休想。
這段感情,你說叫交往就交往,說分手就不留任何餘地的分手,你想要回來就回來,是我太過縱容,所以你才那樣放肆,在我的世界走來走去嗎?
擁抱,激吻,直至唇齒間,飄逸出鮮甜的鹹澀,席慕琛卻還是不肯鬆手,葉子悠卻似乎並不怕疼,緊緊的拽著他的衣裳,戰慄而又嬌小的身子,往他的懷裡靠了靠,兩個瘋狂的人,像是要
把彼此都融進自己的骨血。
呂靜從餐桌上,一步步走進,看著沈佳蓉,兩人的嘴巴微張,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他們兩個人這是把旁人徹底當成空氣了。
沈佳蓉眨了眨眼睛,席慕琛的手已經探向了她的衣襟,她到底要不要阻止,再這樣看下去,她會忍不住尖叫的,還是叫上賀子昱,他們幾個人暫時在房間迴避一下,其實她是不介意的,要
是兩個人能為此好了,她求之不得。
席慕琛的吻失卻了之前的溫柔,顯得有些不受控制,狂亂的在她雪白的頸項烙下他的烙印,他就是要讓沈佳蓉親眼看到,然後告訴那個叫遲御的男人,讓他徹底死心,葉子悠是他的女人,
既然她這次主動回來,就別想他再放手。
粗糲的觸感,讓葉子悠的瞳孔驟然睜大,看著身後瞪大眼睛圍觀的三個人,忙將席慕琛推開,低低道:「大豬,不要。」
出聲艱難,可是必須,她不能讓自己在這樣的溫柔越陷越深,所有的一切,都必須停止,不然到時候,她還怎麼捨得離開,天知道,時隔七年,她死寂了細胞,每一個都叫囂著,她想要他
的擁抱,不管房間裡站著的其他三個人,更不管杜曉薇,她想要活著,陪著她的大豬一起,一輩子的活下去,可為什麼,這一切就那樣難?那些和她流著同樣的血,血脈相通的人,為什麼都那
樣的不幸?
席慕琛沉默不語,冰冷的雙眸被渴望薰染,他想要這個女人,不顧一切。
「遲御。」
葉子悠咬唇,微閉著的眼,帶著絕望的氣息,細碎的聲音,輕不可聞。
她知道,這個名字,是他們之間的忌諱,是絕對不能碰觸的話題。
重瞳微微一縮,眸底的深處,有驚濤駭浪翻滾。
「對不起,葉小姐,剛才冒犯了。」
葉小姐,比葉子悠還要生疏千百倍的稱呼,兩個人之間,彷彿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一般。
席慕琛鬆開放在葉子悠腰上的手,眸光平靜,找不出一絲一毫失控的**,冷漠的聲音,冰寒的彷彿能將人的心都凍結起來一般。
席慕琛轉過身,看向身後的一直處於看戲狀態的賀子昱,面無表情:「我先走了。」
葉子悠靠在牆上,看著席慕琛決然離去的背影,那一瞬,她恍然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當年,大豬看著她離開,是不是也是這樣的心情。
「我去追席慕琛,佳佳,你好好照顧悠悠,明天我過來接你,去賀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