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敏站了起來,看著開鎖的賀風揚,心裡有種推門進去一看究竟的衝動,當然,這只是她心裡的想法,絕對不會付諸實踐的。
「我睡不著了。」
張敏看著賀飛,點了點頭,雖然是在走廊上呆了一整個晚上,可還是睡過去的,現在被賀風揚叫醒,兩個人都是神采奕奕,精神飽滿。
「都四點了,爸,媽,你們回屋洗個澡,天就亮了,其他人也該起床了,到時候在樓下等訊息。」
張敏點了點頭,憤憤的看了賀飛一眼,賀飛對著張敏笑了笑,兩個人這才回了屋。
賀風揚看著二老的背影,別說,他心裡和張敏賀飛一樣,也好奇的緊,統共就這麼個兒子,今年都三十二了,聽著別的小孩爺爺爺爺的叫著,他心裡哪裡有不羨慕的,他也希望兩人能早點把事情給辦了,這些年,賀家實在太過冷清了。
回身,看了眼緊閉的門口,再看看手上的鑰匙,轉身下了樓,今天的早上的會議,有延遲的必要。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陽光透過未拉著窗簾的玻璃窗,照射進溫暖的大房間內。
沈佳蓉張開惺忪的睡眼,抬眸看著陌生的天花板,只覺得房間所有的東西,都是陌生的,好半晌,她才漸漸想了起來,昨天自己答應了爺爺奶在賀家住一晚,這應該是賀子昱的房間。
腦袋漲疼的厲害,她用力的揉了揉額頭,昨晚的夢境倏然浮上心頭,那般激情的春夢,沈佳蓉不又紅了臉頰,心裡卻是甜甜的。
動了動身,一股陌生的痠痛傳來,渾身的骨架,渀佛要散開似的,和以往醒過來的每一次一樣,腰上被一隻手臂牢牢的環住,沈佳蓉靠在賀子昱的懷中,頭貼著,很快覺得不對勁,感覺,涼涼的。
抬眸,沈佳蓉盯著赤果著身體的賀子昱,垂眸,看了眼自己,突然坐了起來,就算在睡夢中,賀子昱的手,還是牢牢的環著她的腰,沈佳蓉還沒坐直身子,剛才閉著眼睛,一直擁著她的賀子昱,勾唇,伸手一帶,整個又跌入他的懷中。
沈佳蓉趴在賀子昱身上,雪白冰涼的肌膚開始泛紅發燙,昨晚的夢境再次掠上心頭,沈佳蓉閉著眼睛,驚恐的尖叫了一聲。
樓下客廳,賀飛、張敏、賀風揚、李芸四個人都已經用完早餐,賀風揚和賀飛看著報紙,賀飛還時不時推著自己的老花鏡,李芸看著最新的時尚雜誌,張敏的話,喝茶靜氣寧神。
難得這個時候,四個人全部都在家,還一起坐在沙發上,陡然聽到二樓房間傳出的尖叫,所有的人,齊齊默契的轉過身,視線全部匯聚到一個房間。
張敏此刻也不管什麼形象了,直接從沙發上翻了過去,踢掉腳上的鞋,迅速跑到二樓,賀飛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兩聲,隨手將自己的報紙扔在沙發上,也跟著上了樓,革命時期練出來的速度,隔了這麼久,終於又派上了用場。
「風揚,你不上去看看嗎?」
李芸看著依舊對著報紙的賀風揚,湊了過去,其實她也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那是她未來的兒媳婦,她改變不了,她想了一整個晚上,決定試著去接受,身為媽媽,既然維護自己的兒子,那就應該相信他的眼光,第一胎的話最好是孫子,再生個孫女,剛好是個好,男孩大一點,會心疼妹妹。
「我不湊那個熱鬧。」
賀風揚一本正緊,他要真不湊那個熱鬧,現在就不是在家,而是在公司主持召開會議了,只是已經有兩個熱衷的上去聽牆角了,真有什麼事情,他們肯定會第一時間下來告訴他的。
沈佳蓉身上裹著被單,一雙眼睛,戒備的盯著床上倚靠著的賀子昱。
俊彥的臉,一如以往,雲淡風輕。
賀子昱斜靠在床上,隨意而又慵懶,渾身上下都透著尊貴的氣息,涼薄的唇角上揚,看起來,精神和心情都很不錯。
「這是怎麼回事?」
沈佳蓉到現在都還搞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她剛醒來,還以為自己做的是一場春夢呢,她現在渾身上下痛的要命,肚子也餓的要命。
肚子不餓才奇怪了,昨天晚上什麼都沒吃,一大杯酒灌進了肚子,把自己給灌醉了,昨晚一夜瘋狂,她到現在是又累又痛又困又餓。
「你喝醉了。」
乍一聽到這四個字,沈佳蓉頓時沒了底氣,她有過一次醉酒的經歷,自然知道醉酒後的自己有多瘋狂,做的都是自己平時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昨晚,爺爺舀出了他珍藏的好酒,她直接給幹了,後邊的話——
沈佳蓉想了想,卻只是零星的片段,怎麼都無法拼湊成完整的片段,原來是她喝醉了。
「可你不是說——說要——要等到新婚——新婚的嗎?」
沈佳蓉越說越覺得沒底氣,她並不是個矯情的人,在意的自然不是兩人突破了最後一道防線,既然都要在一起,早晚都是一樣,只是居然是在她喝醉的時候,糊里糊塗的,她幻想了千百次的初夜,因為賀子昱說要等到結婚那天,她更是有過無數美好的憧憬,可沒想到,居然就這樣沒了,她怎麼想都覺得鬱悶。
「你趴在我身上,抱著我不放,還摟著主動親我,佳佳,我可是個正常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