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賀子昱看著雙目中異彩漣漣的沈佳蓉,一種奇異的感覺油然而生,更愛了,好像還有滿滿的驕傲。
過幾天的話,他可以索要更好的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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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客廳的東西都被清理到兩邊,十四張桌子拼湊在一起,五六十個人圍著,沈佳蓉看著桌上的奶白色超大蛋糕,看著上邊用鮮豔顏色拼出的四個大字,頓時囧了。
不是生日快樂嗎?為什麼變成早生貴子?沈佳蓉抬頭,看了眼滿臉曖昧的凌子墨,這種讓她尷尬丟人的事情,確實是他能做出來的。
「賀少,是不是說出了你心底最真實的想法?」
凌子墨摟著艾酒酒,在她的臉上重重的親了一口,艾酒酒冷哼了一聲,手上的巴掌就要招呼過去,被凌子墨扣住,饒是如此,還是有不少男人羨慕的直掉了眼珠。
「生孩子是個大工程,這個我決定不了。」
賀子昱神色曖昧,看向身邊的沈佳蓉,卻見她心不在焉的,賀子昱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剛好看到坐在對邊的席慕琛,神色淡漠,隨手輕輕搖晃著酒杯裡旖紅的津液。
從席慕琛出現到現在,沈佳蓉的視線基本就沒從他的身上移開過,這種被忽視的感覺,還是在今天這樣的日子,讓賀子昱心裡有些不快。
雖然葉子悠的那些畫,席慕琛也有板著臉的時候,但絕大多數,他揚著的都是傾國傾城的笑容,如果不是事先看過葉子悠那些話,她真的不敢相信,這樣冷冰冰的男人,居然會有那樣的笑容。
「佳佳,盯著誰看呢?眼珠子快掉出來了,沒看到賀少吃醋了嗎?空氣都冒酸味了。」
凌子墨伸出一隻手,隔著一米遠的距離,在發愣的沈佳蓉跟前晃了晃,剛還因為蛋糕上的那幾個字,用憤憤的眼神看著他,現在因為席老大,把賀子昱都拋到九霄雲外了,雖說席老大也很優秀,很多女生會喜歡,但是賀子昱絕對不會比他差啊。
沈佳蓉猛然回過神,明顯察覺到四周圍投注過來的眼神,探究,鄙夷,還有嫉恨,她回過身,對著賀子昱乾笑了幾聲,確實失禮了,但是就是控制不住啊,對席慕琛這個人,她太過好奇。
從晚上到現在,就算是對賀子昱,他也是淡淡的,沒給過任何一個人笑容,坐下來之後,所有人都鬧著,就只有他一個人端著紅酒,明明和大家坐在一起,卻讓人覺得格格不入,他好像並不喜歡這樣的熱鬧,杜曉薇靜靜的坐在旁邊,面帶笑容,偶爾會湊到他耳邊和他說幾句話,可他卻是不溫不火的,和葉子悠描述的那個人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嘛。
「佳佳,你覺得我這心想之事要多久才能成?」
賀子昱手指著蛋糕,他心想之事,意有所指。
這樣尷尬的問題,都怪凌子墨,做什麼要弄這樣一個蛋糕。
其實以前,賀子昱很少會過生日,大一歲,就表示婚姻大事,迫在眉睫,隨之的壓力也更大,就算是要過,也只是找凌子墨和席慕琛喝上幾杯,這樣正兒巴金,循規蹈矩的過生日,自他長大獨立以來,還是破天荒頭一回。
放在桌底下的手不安分的移動,握住了那雙溫熱的讓人安心的大掌,沈佳蓉抬眸,與賀子昱的視線相對,眨了眨眼睛,「我外婆也催得緊。」
結婚生子,結婚可以操辦,說結婚就可以結,但是孩子,這可是個說不準的事情,她哪裡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懷上啊。
賀先生的爺爺奶奶催,她外婆也催,她儘量配合努力吧,可她卻沒想到。
這生日宴上,隨口的一句話,竟成了賀子昱在床上的王牌,每每她累的睜不開眼,不想再動彈半分之時,身邊精神十足的男人,總是溫潤不改的說出這樣一句話:外婆催得緊,然後不給她半點反抗的餘地,欺身壓了下來。
沈佳蓉心裡覺得歉疚,剛才自己的舉動,會不會讓賀先生在這幫人跟前沒了面子?不過她對席慕琛只有好奇啊,誰讓他是悠悠深愛的男人,還是小豬的爸爸,事情根本就不像他們想的那樣。
她心裡就只有賀先生一個人,她確實是在動歪腦筋,但都是為了那個半點不讓人省心的葉子悠。
「一起切蛋糕吧。」
「吃著碗裡瞧著鍋裡的,沈小姐不由的讓我想起了當年的室友。」
沈佳蓉皺眉,她不知道唐夢有幾個室友,不過葉子悠就是其中一個,看她說話的神色,不時還往席慕琛身上瞟,雖然沒有點名道姓,不過說的就是葉子悠了。
沈佳蓉是個極為仗義的人,若別人是欺負她,那不打緊,反正她已經習慣了,能忍就忍,但如果是她的朋友,那就是不行,從上次皇廷酒店的事情就可以看出來,她自己被絆倒了,疼的不想起來,可呂靜被打了一巴掌,她脫掉鞋忍著疼痛都要站起來,非要打王婷一巴掌,這次和沈蘇兩家的人斷絕關係,雖是她不想再繼續被他們威脅利用,但很大一部分是因為他們牽扯上了賀子昱,這唐夢現在指桑罵槐,沈佳蓉自然不會願意忍讓,她不喜口舌之爭,並不表示,每一次,她都會落於下風,單看她願不願意爭而已。
「唐小姐這樣說,我忍不住想起一件事。」
沈佳蓉輕笑了一聲,現在倒是有些感激葉子悠的多話了。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唐小姐,這幾句話,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
唐夢盯著沈佳蓉,臉色果然如葉子悠說的那般,鐵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