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山山頂,一處涼亭之內,四名女神分坐四角,茫然對視。
李小民站在亭中走來走去,皺著眉道:「幾位姐姐,這麼說,我們是不能衝出去了?」
愛慾天女點頭嘆息道:「東山鬼王這個傢伙,臨死時所施咒法,雖然最終被打斷,功虧一簣,但也不是全無成效。至少這方圓十餘里之內,已經被他設為禁區,那般厚重的障壁,誰也無法打破。」
李小民急道:「這麼說,我們就要被關在這裡一輩子,永遠不能出去了嗎?」
水柔天女搖頭道:「不是!據我看,這法陣定然有什麼破解之法,只是現在還不知道,需要慢慢摸索才好。若能找出破解之法,應該就能衝破屏障,到外面去了。」
李小民搖頭嘆息,喃喃道:「破解之法,嘿,到底會有什麼破解之法?」
他運起傳心術,卻只能感應到血色大球之內的鬼奴與自己遙相呼應,而在外面,遠處的金陵城內的那些鬼奴,卻是再也聯絡不上了。
李小民仰頭嘆息,心裡知道,這個血色大球,就象有遮蔽功能一樣,哪怕是無線電,在這裡也會被整個遮蔽掉,絲毫無法與外界聯絡。
他舉目遙望遠處金陵城的方向,心裡明白,在近期之內,自己是要困在此處,無法離去的了。
※※※
山谷之內,所有的屍體和血液,都已經被李小民部下的鬼衛和鬼魂清理乾淨,在陣眼處,只留下一個巨大的平滑圓石,方圓足有二丈有餘。
圓石之上,李小民牽著那個美貌的女道士,正是東嶽子的女兒含香,皺眉喝問道:「這個大陣,是不是你們陰山的道法?」
含香的身上,依然穿著那身道袍,頭上梳著道士的髮髻,雖然心中驚悚,還是冷冷地答道:「我們陰山道法之中,沒有這一種,應該是東山鬼王自己設的大陣,卻騙了我們替他賣命。」
李小民皺眉道:「胡說,要不是你們起了壞心想要害人,怎麼會有現在的事!」
他仰頭尋思,陰山派現在已經差不多完蛋了,會點法術的道士都被自己這一方消滅掉,元神被拘禁起來,交給風霜二女進行訓練,看看他們若是肯聽話,還能給他們留一絲神識,免得他們形神俱滅。若是頑惡不馴的,就乾脆做成補藥,給那些在戰鬥中受傷虛弱的鬼衛們吃了算了。
而被捉住的李熊,現在被鐵鏈鎖在山腳下,每天都要挨鬼衛的鞭子,作為他殘殺親兄弟的報應。至於為什麼不殺他,李小民其實是為了自己的情人留著的。秦貴妃陪他睡了那麼多覺,服侍得他舒舒服服的,她的殺子仇人,自己總得留下來,交給她親自處置才好。
一想到李煦被李熊殺了,李小民就壓不住心中的怒火,一低頭,看到跌坐在平滑大石上的含香,想起是她幫著李熊逮住了落單的李煦,才導致李煦慘死,當即氣不打一處來,踏前一步,伸出手,揪住了她的領子,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
含香這時早被封住了一身法力,嬌軀虛弱得宛若一個弱女子一般,見他突然發怒,心中也有些害怕,卻努力裝出一副冷漠的模樣,瞪著李小民,冷冷地道:「你想幹什麼?」
李小民怒道:「幹什麼?幹你!」
順嘴說出這句話來,李小民突然來了興致,看著眼前的女道士如此美貌,水靈靈的模樣,誘人心動,身上穿的道袍也掩不住她的曼妙身材,讓李小民兩眼閃閃發光,雙手用力一撕,嗤地一聲大響,道袍從領口處被撕開,露出了雪白的酥胸。
含香大驚失色,抬起手來,掩住了酥胸,顫聲道:「你這狗太監,想要做什麼?」
李小民冷笑道:「敢罵我是狗太監?哼,難道你不知道太監發起怒來,會十分恐怖嗎?」
他的手用力下撕,將散發著幽香的長長道袍撕成兩片,扔到一旁,看著只穿著內衣的含香,嘿嘿地冷笑。
含香俏麗的容顏之上,面色通紅,想要跳開,卻被李小民一把抱住,撫摸著她雪白粉嫩的腰肢,冷笑道:「還記得你上次怎麼刺殺我的嗎?現在,所有的債都要你還回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