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不滿地繼續索取著,弄得李小民雄風再起,一把將她按倒在假山石後面的草地上,眼中冒出紅光,微笑道:「安平公主,從前你是受了水之力的保護,現在沒有了,我們應該可以象跟你母親那樣,一起做了吧?」
安平公主一怔,想起自己母親在他身下嬌喘呻吟滿臉喜悅迷離的模樣,不由滿臉羞紅,推拒道:「不要啦!現在這裡人多,要是人家叫出來,會讓人聽見的!」
李小民哪裡管她那麼多,解開小衣就要騎到她身上,安平公主嚇得尖叫道:「不要,不要!等一等,人家肚子脹得厲害,要去解手!」
李小民看她嚇得厲害,也稍有不忍,於是將她放開,伸手撫摸著她的頭髮,慈祥地安慰道:「別害怕,很快樂的!你看你母后,不是每次都快樂得昏過去嗎?既然你想去解手,那就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安平公主如蒙大赦,趕快提起羅裙,小步跑出來,繞過假山石,蹲在了一叢灌木叢的後面。
李小民倒也不怕她逃走,反正自己耳聰目明,她要是有什麼動靜,自己一定能聽得見。
清風徐來,吹得李小民一陣爽快,坐下來,靠在假山石上,耐心地等著那個美麗女孩尿完尿後,再來跟自己**。
不知等了多久,李小民終於覺得事情不對,心中焦急起來,暗道:「怎麼回事,難道是解手的時候太興奮,不小心暈過去了?這還沒開始做的,不至於這樣吧?」
因為關心女孩的安危,李小民趕忙出來尋找,繞過灌木叢,不由一怔:在上只餘下兩行細細的腳印,安平公主的蹤跡,已經消失了!看著腳印向遠方延續,一直消失在樹林中,李小民心中納悶:「這是怎麼個意思?難道說,是這片草地太軟,走起路來沒有聲音?」
他伸腳在草地上踩了幾腳,清楚地聽到了自己腳步的聲音,這麼大的聲音,就是隔著幾十步,照樣能聽得清清楚楚。可是自己卻沒聽到安平公主離去的腳步聲,倒是奇怪得緊了。
他莫名其妙地走回去,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下體卻是脹得厲害,弄得他難受起來。
自從被烈焰天女的火之力感染之後,李小民經常能感覺到自己的慾望容易失去控制。這些天,在自己的屋裡,那幾個美女常被自己弄得死去活來,昏過去再醒過來多次。就連狄夫人也不能倖免,雖然李小民一向是千金一諾的大英雄,遵守諾言不肯採了她的紅丸,可是當火上來時,再看看她妹妹和另外兩位美女都已經不堪撻伐昏過去了,也會忍不住拿她的櫻桃小嘴來洩火,甚至連她的**也不放過,早就採過多次。現在狄夫人雖然紅鉛未墮,卻和後世許多號稱處女的女子一樣,早就對性絲毫不陌生了。
就象現在,李小民就覺一陣烈火在自己體內熊熊燃燒起來,幾乎要把自己燒化,不由有些痛苦起來。
正想飛奔回去,找那幾個美女洩火,忽然看到前面來了一個女子,嫋嫋娜娜,向這邊緩緩走來。看上去身材甚好,前凸後翹,甚是性感誘人。
李小民見狀大喜,想道:「有個宮女也不錯,先洩了火再說!唉,只怪那位滿身是火的美女,只肯跟我做上一次,結果卻弄得我現在都控制不住自己,你說這叫什麼事!」
他飛跑過去,看到那女子身上穿的,卻不是宮女或女官服飾,而是華貴非常的皇妃衣飾,不由微微一呆。
再看這女子,年約三十餘歲的模樣,相貌甚美,瓜子臉龐,面容高傲,眼中微有寒意,身材惹火,充滿了成熟女子的誘人魅力。
李小民看了一陣,才想起來,這位美女本是住在皇宮西部的安妃,家世本是南昌城中大族,被嫁給當初在南昌為王的李漁,已經好多年了。那時李漁還沒有當上太子,安妃是他最早的嬪妃之一。而安妃的家族也是南昌有名的大族,若不是安妃沒有生下兒子,現在的皇后之位,還真不一定是誰的。
雖然是皇妃,李小民倒也不甚在意。在他看來,皇妃與宮女們一樣,都是女人,也都有女人的需要。這些天,他在宮裡面,常常是看到一個美貌宮妃,能引得他動興的,便大著膽子把她誘到無人之處,按倒便幹,而那宮妃通常是先喜,後驚,再怕,再興奮喜悅得暈去幾次,然後醒來後又抱住李小民不肯放手,拼命地討他喜歡,只求他能多去安慰自己幾次。
李小民身為二十一世紀的新青年,受過新時期的教育,滿心的慈悲為懷,對於這樣的善舉自然是義不容辭,這麼經常做善事下來,宮裡的皇妃他不認得的已經不多了。現在看見這位安妃,雖然年紀大些,可是身材相貌,盡皆都是一流的,堪稱美麗佳人,弄得李小民虛火上升,走上前去,嘻嘻地笑著,彎腰做揖道:「安妃娘娘,微臣有禮了!」
那中年美婦抬起頭來,看到一個俊俏少年站在面前,不由微微一怔,想了一想,想起他本是有名的會仙術的小太監小民子,前些日子很立了些大功,一步登天,做上了中書令的高位,權傾朝野。更兼任內宮總管,這內宮之中,大小事務,都是他說了算。
本來若是一般宮妃,見了李小民巴結還來不及,怎奈安妃乃是南昌大族出身,其家族在南昌足可掌控全城,其妹又是南安王太妃,慣掌南昌實權;在這樣的家世之下,安妃心高氣傲,看待其他宮妃頗為蔑視,也就自認為高人一頭了。
前任太監總管,年紀雖老,卻是精明能幹,當年在南昌之時,安妃對他有恩,他也誠心報答,什麼事都照顧安妃。可是一換了李小民,沒有多注意到安妃,而且安妃也沒有陪他睡過覺,什麼事都照顧得不周。而那些太監們也都是勢利眼,自從老總管死後,哪還管他從前的恩人,好些事都做得不到,該送的東西也送得不及時,就連飯有時候也是很晚才送去。直氣得安妃都病了一場,現在病剛好,想著要去找皇帝告上一狀,李漁看在她外甥南安王的面子上,總得說上幾句公道話才行。
誰知走到一半,卻看到李小民走來,還色眯眯地看著她,**笑著問好。想起這些天來的怠慢,安妃心中惱怒,看著李小民,也不回禮,只是一言不發地站在那裡。
李小民凝神打量著這美女,看到她高聳酥胸,突然一陣虎軀狂震,感覺體內烈火熊熊,好象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當機立斷,上前一把抱住安妃,踮起腳尖,狠狠地親在她的櫻唇之上。
被瘦小俊秀的少年猛然親在唇上,安妃大驚失色,鼻中唔唔地哼著,用力掙扎,卻哪裡擋得住李小民的巨力?
李小民緊緊抱住安妃,將她按在自己懷中,雙手從她身後伸過去,便要扯開她的腰帶。
安妃驚得花容失色,想不到這比自己小上二十多歲的少年,竟然如此急色,而且他還是個太監,竟然對自己做這等事,這豈不是連上下尊卑都不顧了麼?
安妃被李小民抱住,張開嘴,大聲呼救,叫聲淒厲至極。
李小民抱住安妃後,沒注意看她口唇大動,也絲毫沒有聽到她的呼救聲,只覺她雖然掙扎,卻不叫嚷,顯然就是半推半就,說不定還是喜歡**的刺激味道。李小民也不是沒有遇到這樣的皇妃,當下只好配合她,把她按在地上,用力扯下了她的腰帶,解開衣衫,露出了雪白豐滿的嬌軀來。
雖然已經過了三旬,可是這美女保養甚好,身材上佳,胸前兩座玉峰輕顫,惹得李小民一陣火動,按住安妃,便要**。
低下頭,卻見安妃滿臉驚怒之色,櫻唇用力張開,卻只是一開一合,根本沒有發出什麼聲音,不由大感有趣,笑道:「娘娘,你要叫便叫,怎麼不出聲音?敢是怕真的招人來,害我們做不成麼?」
既然已經可以確定安妃娘娘喜歡這種風味,李小民只得把戲做足,扯了她腰間大紅汗巾,將她的雙手綁了起來,捆在身後。
此時,安妃已經被他剝光了衣衫,毫無一點贅肉的美妙身材,暴露在他的眼前。
為了讓安妃娘娘能夠滿意,李小民不辭辛苦,按住強烈反抗的安妃,將她翻轉過去,讓她伏跪在地上,自己從後面,猛烈地侵入了她的玉體。
安妃大聲哭叫著,玉容趴在青草之上,對自己竟然遭受宮奴的強暴,悲憤欲絕。
身體上的痛苦與心靈上的苦痛混合在一起,安妃不堪撻伐,不多時,便被李小民幹得昏了過去。
許久之後,她悠悠醒轉,看到李小民正站在一邊穿衣服,而自己卻赤身**地躺在草地上,大紅汗巾和衣服都扔在一邊,兩條**間一片溼漉漉的,疼痛酥麻不已,顯然便是受了這賊太監的**汙,不由悲憤至極,指著李小民怒道:「你這狗奴才,竟敢行此惡事,不怕皇上震怒,滅你九族麼?」
李小民背對著她穿衣服,絲毫沒有聽到她的聲音,也未曾看到她臉上的悲憤情狀。
現在,他已經快到了上朝時間,不敢再拖延,匆匆穿好衣服,走到安妃身邊,伸手拍拍她滿是清淚的美麗面龐,笑道:「娘娘,微臣要去上朝了,回頭定然去看你!」
說著,順手還在玉峰上摸上一把,多捏兩下,就算做完了,也再多揩些油回去。
安妃滿臉是淚,看著這剛剛侵佔了自己身子的少年,哽咽道:「你,你到底有沒有一點喜歡我?」
看著她口唇蠕動,卻無聲音發出,李小民一怔,搖頭道:「娘娘,你說什麼,我聽不到啊!」
看看天色,已經不早,只怕要晚了上朝,李小民心中一急,便笑道:「娘娘,微臣真的要走了,今天做得倉促了些,以後定當上門謝罪,整夜侍候娘娘快活!」
答應了下一次再去陪她整宿尋歡,李小民感覺到自己已經是仁至義盡,比之對其他皇妃,還多些承諾,於是快快樂樂,大步向金鑾殿方向走去。
安妃嬌弱的問話,卻只換來這小太監一個搖頭,棄而不顧地大步離去,弄得她芳心欲碎,咬牙恨道:「怎麼會有這麼狠心的奴才,弄完人家,什麼也不說,就這樣走了!」
安妃的性子,最是剛烈,眼見這少年假冒太監,穢亂宮庭,竟然敢強行非禮自己,而且幹完後竟然直接否認喜歡自己,那豈不是把自己明明白白地當成洩慾工具?
這口氣,她是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怒火上燃,發誓一定要為自己討回公道!
她拖著疲憊的身子,起來穿好衣服,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站起來走了兩步,久未經雲雨的身子,**間已經被那少年弄得頗為疼痛,不由垂下淚來,呆呆地發怔。
哭了一陣,她回過神來,拖著殘軀,一步步地走向唐皇李漁的宮殿,無論如何,一定要把這小太監的真實面目在皇帝面前揭穿!
她走到李漁的宮殿處,一眼看到那裡有好多御醫在忙碌著,外面還有些太監和宮女在守著。
安妃走過去,那些太監宮女認得是她,慌忙跪下請安。
安妃也不去管他們口中說著什麼,只是踉踉蹌蹌地走向屋中,看到李漁正坐在**喝粥,不由心中一喜,隨即大悲,撲地拜倒在李漁床前,放聲大哭道:「皇上,臣妾被宮奴**,你可一定要替臣妾做主啊!」
李漁今天不知為何,精神大好,居然能醒過來自己坐起來,還會要粥喝。這讓那些御醫們心中害怕,只怕他是迴光返照,若死在自己手下,只怕自己要有兜不完的干係。
可是李漁還算好,雖然坐著一口一口慢慢地喝粥,一邊說一邊誇粥做得好,那些御醫卻是什麼也沒聽見,只是奇怪,為什麼皇上只張嘴不出聲,難道是昏迷過久,精神出了問題不成?
雖然奇怪,卻也無人敢說話。那些太監宮女更是一言不敢發,看到安妃衝進來,雖然驚訝,也不敢上前攔阻。
李漁卻是一點都沒聽見,眼中只有那美味的粥,喝了半晌,才放下碗,滿足地嘆息道:「不錯,給御膳房廚子打賞!」
他轉過頭,將粥碗遞給床邊的太監,一低頭,卻看到一個女子跪在床邊,不由大奇。
這個時候,安妃已經跪在地上叩頭哭訴,悲悲切切地將自己如何被小民子**之事,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撲在地上大哭道:「皇上!這個假太監在宮裡多時,不知道做了多少這樣的勾當,請皇上明察,將此惡奴打入天牢嚴加刑訊,一定要將他凌遲處死,以正國威!」
她抬起頭來,滿臉淚痕地看著李漁,可憐巴巴地等著他的裁決。
李漁看到安妃哭得梨花帶雨一般,心中大為感動,嘆息道:「愛妃!敢是你聽說朕身體大好,前來看望的麼?唉,在宮中妃嬪中,你是陪朕最久的,看起來還是你最好啊!」
安妃震驚地看著李漁,但見他滿臉笑容,似是根本不將此事為意,甚至還頗為歡喜。難道說,本朝天子竟然有那種傳說中的嗜好,放縱那邪異少年,對自己的妃嬪動手動腳麼?
李漁說了這番話,忽然感到一陣疲憊,說起來也是坐了這麼久,喝了一碗粥,久病的身子自然支援不住,便疲乏地揮一揮手,嘆道:「你去吧!待朕大好之後,再宣你來見!」
他躺下去,旁邊自有太監慌忙為他蓋上錦被,不一會,李漁便舒舒服服地發出了鼾聲。
安妃震驚得幾乎暈去,失魂落魄地站起身來,低頭一看,李漁閉著眼睛,睡得甚是安心,嘴邊甚至還帶著一絲甜美的笑容。
兩行清淚,自中年美婦的臉上,流淌下來。被一個極小的少年強暴的憤怒屈辱,被皇帝拋棄出賣的悲傷痛苦,都凝聚在她的心中,將她的芳心,震成了幾千萬個碎片!
她緩緩轉過身去,如行屍走肉般,慢慢地走出門去,漫無目地地向前方走去。
天空中,陽光燦爛,照耀在這心灰若死的美女身上。她臉上的淚珠,緩緩流下,晶瑩透亮。
這般情景,在這一剎那,竟顯得如此悽美絕倫。
李小民緩步走上朝堂,發現朝議已經開了,不由有些慚愧,心道:「唉!我本是當朝第一大臣,甚至連皇后都上了,可是現在卻沒有能按時來開會,不論於公於私,都是怪不好意思的!」
李小民的腳步,踏在地面上,發出輕輕的響聲,緩步走進金鑾殿,卻驚訝地看到,那些大臣們,在殿中亂成一團,正在張皇失措地說著什麼,個個都是口唇瘋狂大動,卻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李小民大奇,也顧不得上去參拜,謝自己遲到之罪,直接問道:「咦,你們怎麼了,難道都啞了麼?」
他的聲音,迴盪在殿上,那些朝臣見他來了,都象抓到了救命稻草,圍住他,一陣七嘴八舌,卻仍是一點聲音都傳不到李小民耳中。
李小民心中納悶,推開這些大臣,走到玉階之前,下拜道:「臣上朝來遲,望乞恕罪!」
按照大臣的禮節,他五體投地,恭敬地拜伏在地面上,可是卻聽不到周皇后往常那樣命他免禮平身,連聲恕罪的話也沒說,不由心中大奇,抬頭向上面看去。
這一看,讓他不由一呆。但見那風姿綽約的美女站在珠簾之後,滿臉惶急之色,看著自己,櫻唇開合,也是一聲都發不出來。
李小民大驚,跳起來叫道:「娘子,難道你也啞了麼?」
這一聲叫出來,李小民才知事情不妙,回頭看著那些朝臣,心中發狠道:「怎麼辦,是不是該把他們都滅了口?」
看著大臣裡面,有好多是自己心腹,其他的也都暫時依附自己,這讓李小民不由有些猶豫,一時下不了狠手。
一個朝臣走過來,拉住李小民的袖子,不住地打躬作揖,口中不知在說著什麼,卻是一聲都聽不到。
李小民心中焦躁,用力甩開他的手,怒道:「說清楚些!是不是你們都被人下了啞藥了?」
那朝臣看著他的嘴,一片茫然,象是聽不到他在說些什麼。
另一個朝臣慌忙走過來,拿出一個象牙笏板,伸指放在口中,沾著口水,在上面寫了一個字。
李小民接過笏板,仔細觀瞧,看著那口水未乾之前,終於認出那個字,便是一個「聾」!
一見此字,李小民不由一驚!
他的目光,看那個朝臣,看他滿臉焦急的神情,再一想,剛才他走來時,果然是一點腳步聲都沒有,這很不尋常,以自己的耳力,應該能聽得清清楚楚才是。
再一回想,他恍然大悟:怪不得安平公主能在自己的耳力之下,悄無聲息地溜走,原來是自己已經聾了!
可是,他又覺得不對,狠狠一跺腳,官靴在殿上,發出一聲響,聽得清清楚楚,而且自己說話的聲音,自己也能聽見,要是聾了,至少應該聽不到鞋底的聲音吧?
他心中焦躁,便用傳心術,喚了月娘出來,看著那飄浮在空中的美豔虛影,劈頭問道:「你聽得見我的聲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