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一個太監闖內宮 風中嘯 第1頁,共2頁

清晨,李小民只穿著內衣坐在後堂,志得意滿,抱緊懷中少女,微笑不止。仙力流動,雖然穿得少,倒也不怕冷。

宋惜惜靠在他的懷裡,也欣喜地笑著,殷勤地送上香吻。

昨夜,她雖然是和母親服侍了李小民整夜,弄得嬌軀痠軟,可是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可以穿上命婦的衣飾,以中書令夫人的身份,到宮中玩耍,看看皇宮到底是什麼樣子,而且還可以耍耍威風,讓那些整天高高在上的官家太太們來巴結自己,心裡自然覺得有趣。

香菱端著果盤,緩緩走過來,服侍主人和主母用飯。小小心田中,也充滿喜悅,主人果然是大方,昨天夜裡臨幸了自己半夜,就看自己年幼無力,放自己回去睡覺,還賞賜了一個小小的元寶,這讓她興奮不已。

元寶雖小,卻是一個金元寶,對於她來說,已經是很大一筆錢了。就算以後有什麼意外,只要抓緊這個金元寶,再加上以前主人賞賜的積蓄,足可供她在這到處都是災民的亂世之中,活上好久。

洪三娘拿著毛巾臉盆,從外面走進來,滿臉都是嬌慵的迷人風情。昨夜與李小民**整晚,雖然疲憊,可是也得到了極大的放鬆和滿足,讓她心中,禁不住暗暗喜悅,被他**了這麼久的仇恨,似乎也變得有些淡了。

她走到李小民面前,柔聲道:「主人,請梳洗!」

李小民微笑著在她手中,就著手擦了把臉,便示意她下去。

抱著宋惜惜嬌軟的少女胴體,李小民心意再起,隨手扯脫她的衣裙,就這樣坐在椅子上,挺動腰部,伸入了少女的玉體之中。

宋惜惜輕輕地嬌吟著,回手勾住李小民的脖頸,輕聲顫道:「父親大人,你……好大!」

李小民微笑著,自豪地動著腰部,滿足著她。而一邊的香菱,已經看得小臉再度羞紅。

當洪三娘走回到房間來時,看到這般情景,不由一呆。

自己女兒坐在李小民懷中承歡,已經不是第一次,便是白晝在院中**,也早是常事,只是洪三娘看到,還是有些不大習慣。

李小民伸手一招,喚她過來,撫摸著她的酥胸,笑眯眯地道:「三娘啊,你這裡好大,是我摸的吧?」

洪三娘嬌軀酥軟,被他按著跪在地上,吻著他**的大腿,以及他和自己女兒**的部位,在他的教導之下,顫聲道:「父親大人,不要這樣……」

李小民正在興奮至極之時,忽然聽到腳步聲響,一個女孩走了進來,跪地叩拜道:「啟稟主人,外面有人求見!」

李小民一怔,不快地道:「不見不見!我這麼忙,哪有時間見什麼人!!」

心裡卻有些奇怪:「這裡是我的私宅,誰會知道我住在這裡?是走錯了門吧?」

那侍女叩頭道:「來的那人報出了您的名諱,跪在門前,一定要見您!說是要沒有您的幫忙,她們母女一定沒有活路了!」

李小民聽得母女二字,立即來了精神,先把身前的母女按在桌上狠幹一通,氣喘吁吁地道:「來的是什麼人?多大年紀?」

侍女抿嘴笑道:「是一個年輕女子,看上去二十歲的模樣,生得很是標緻。她的母親好象沒有來,據她說,是她母親被人搶走了,在家中**虐不休,還要來抓她回家**辱,因為偶然知道了中書令大人在此,所以跑來求見。」

李小民聽得義憤填膺,勃然大怒道:「豈有此理!搶了人家母親去幹還不夠,還要把人家的女兒一起搶走,讓母女共侍一夫,天下焉有是理!」

他放下未完的事業,推開身下嬌喘承歡的洪三娘,溫聲道:「你們先歇一會,我去伸張一下正義就來!」

他在香菱的服侍下穿好衣服,帶著滿身的凜然正氣,昂然走出後堂,向前門走去,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連人家母親女兒,統統都不放過!

在大門口,一個妙齡少女正在舉頭張望,臉上滿是希冀之色。

李小民邁著四方步,昂然走到前面,挺著胸膛,正氣凜然地道:「這位姑娘,來我門前,不知有何貴幹?」

那少女看到他,眼前一亮,轉頭看看四周,臉上微微露出難色,低頭輕聲道:「大人,是否可以借一步說話?」

李小民仔細打量這少女,但見這少女身材高挑,嬌軀窈窕,只是胸前一對咪咪生得不甚大,看來是發育得不算太好;不過看在李小民眼中,倒是有一股少女青澀味道,配上她標緻的面容,柔媚的眼神,都讓李小民食指大動,正義凜然地道:「姑娘,有話儘管說!若有難言之隱,我們到後堂去說話!你想坐著說躺著說,都沒有問題!」

少女臉上露出喜色,輕咬櫻唇,跟著李小民,走到後堂。

李小民坐在太師椅上,斥退下人,伸手握住少女玉腕,嘖嘖嘆息道:「好可憐的女孩!聽說你母親被人搶走了?」

少女低頭抬手擦著眼淚,啜泣道:「那個人好壞,搶走了我母親,逼著做他的姬妾,還在人家身上**,要不是人家逃得快,差點就被他抓去,和母親一同受辱了!」

李小民大怒道:「豈有此理!這樣的人,竟然把人家母親女兒一齊搶去,同床狠幹,這簡直是……哼,要是讓我遇到這樣的人,我一定狠狠一頓把他個半死,再關起來,然後把你們母女都解救出來,好好地……那個照顧你們,讓你們每天快快樂樂,再無半點遺憾!」

他握住少女玉腕,把少女拉到懷裡撫摸,嘖嘖嘆息道:「好可憐的女孩,那個人摸你哪裡了?我來看看,有沒有被打傷!」

那女孩比他還高得多,不過李小民不在乎這點差距,快手快腳地把那女孩的衣服撕開,看著她的酥胸,輕輕撫摸著柔滑的肌膚,嘆道:「你看看,都被打得平了,一點都沒有……唔?」

他的眼睛瞪大了,驚訝得不得了。

看過這麼多少女的酥胸,有平的,有小的,可是從來沒見過這樣平坦,簡直象男人一樣的胸部,這讓他暗自嘀咕:「什麼嘛!在上面放個飛機就可以飛了,平到這種程度,倒也真是極品!」

摸了幾下,他忽然感覺到不對,抬頭看著少女含羞的眼神,訝道:「怎麼,你好象是……」

那少女羞答答地點頭,用帶有磁性的聲音,輕柔地道:「人家從小,母親就是把人家當女孩養大的!」

李小民蹬蹬蹬倒退幾步,驚得面無人色,看著這男扮女妝的俊美少年,胸膛不住地起伏,似乎要喘不過氣來。

那名美到極處的美少年,抬起頭來,用柔媚的眼神看著李小民,幽幽地道:「那個壞人,要把人家搶去,要人家和母親同床服侍他呢!可是人家實在是不喜歡他,就算他說,要人家一邊幹著母親一邊被他幹,人家也絕不願意做這種事!若是妾身選的話,寧可跟著大人您,您要妾身做什麼,妾就做什麼!就算是與親生母親一同服侍您,人家也心甘情願!因為,您是人家看到的最好看的男人啊!」

李小民驚懼地看著這名自稱「妾身」的美少年,心中恍然想起,在金陵城中,似乎有一種人家,是專門養著美少年,讓他們扮為女妝,接客討貴人歡心,有時還和自己的妻子一同接客,三人同床亂搞的那一種,記得蒲松齡的書裡就描寫過這種情節。聽起來似乎很不可思議,不過在這個時代,好象又是很常見的事。比方說,在清朝時,滿北京城不都是開著相公窯子的,讓美少年接客,王公大臣,貝勒貝子都去逛窯子寵幸這些男人,俗稱兔相公的,就是此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