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金陵城外,城郊的一處大莊院中——
莊院外面,戒備森嚴,許多士兵圍在莊門外,小心地守護著公主的安危。即使是已經到了深夜,還是有士兵在盡職地值班,免得有什麼不測發生。
真平公主本來是應該住在皇宮中的,可是卻因為她生了病,中書令大人上奏周皇后,道是隻有住在宮外的莊院中,方可採天地元氣,對病況大有幫助。周皇后對中書令大人已經是言聽計從,立即下令,將真平公主送到宮外居住。而這居住之所,便是她常與李小民幽會的那處莊院之中。
此刻,在莊院最中間的一處高高的繡樓上面,***盡熄,裡面的人似是已經睡著了。
但是,睡著的只是侍候公主的宮女們。在最大的一間臥房裡面,依然點著一支紅燭,燭淚緩緩流下,在紅燭底部,形成了一片淚海。
在繡房的臥床之上,躺著一個嬌弱的少女,美麗的臉龐上,一片慘白,似乎是大病未愈的模樣。
她瞪著迷濛的大眼睛,靜靜地看著窗外的夜空,不言不語,只有幽幽的嘆息,自她香唇之中,輕輕散發出來。
錦被蓋在她的身上,這纖弱的少女,看上去似乎是十分瘦弱,還在輕輕地咳嗽著,看上去甚是惹人憐惜。
時間已經是夜深人靜,現在還在注視著她的,只有在屋外偷窺她的那個少年男子了。
他穿著一身黑色夜行衣,趴在窗外,用一個自制的潛望鏡,偷偷地伸進窗子裡面,觀測**少女的一舉一動,深深的憐惜,自他心底緩緩湧起。
這身夜行衣,是李小民與她初見之時,所穿的那一件。看到自己喜歡的少女為了思念自己,落到這般深重的病境,李小民心裡也不好受,便要翻身越過窗子,跳進屋裡去。
可是他的腿有些發軟,讓他的動作不能象往常那樣隨意。這腿軟的原因,卻是拜了**這位公主殿下的母親所賜。
他撫摸著自己發軟的雙腿,回憶著在昨天的夜裡,自己在周皇后寢宮中停眠整宿,與她徹夜尋歡,周皇后出奇地嫵媚柔順,對李小民的要求,一一照做,盡心盡力地服侍他快活,讓這一夜成為了李小民和她做得最爽的一次。
不僅昨夜,就是剛才,李小民食髓知味,又摸到了周皇后的**,抱起周皇后的玉體,便行雲雨起來。周皇后因為一夜疲憊,還未睡醒,可是被他在睡夢中雲雨一陣,驚醒過來,也沒有責備他的趁夜偷襲,反倒強撐著疲憊的嬌軀,盡力支陪,口舌奉侍,嬌軀狂浪搖動,直到在極度的快樂之中尖叫昏迷過去,李小民才在她玉體內發洩完畢,在幾個面紅耳赤的美貌宮女的服侍下,穿上衣衫,悄悄地出了宮。
他的周皇后的私情,在她的這些貼身宮女裡面,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不過李小民也不在乎,反正周皇后身邊的幾十個宮女他都已經一個個地嚐了個遍,不知採了多少處女元紅,算是大家都有了一腿,也不怕她們到處亂說。而且就算她們想說,身邊還各自有一個宮女鬼魂守在暗處,任務就是阻止她們亂說話。以這麼強大的暗中實力,還怕什麼走漏訊息不成?
看著屋裡嬌弱美麗的真平公主,想著剛才周皇后嫵媚狂浪的模樣,不知道她們母女,如果在一起服侍自己,會是什麼模樣?
想到這裡,李小民不由偷偷地笑了起來。
屋中靜靜臥床休息的少女,聞聲一驚,抬起頭來,虛弱地道:「外面是誰?」
話音剛落,便看見一個黑衣人推開窗子,跳了進來。
真平公主微微一驚,卻不叫嚷,看著那熟悉的身影,眼眶不由微微地溼潤起來。
皮膚黝黑的黑衣少年,緩步走到床邊,低下頭,靜靜地看著**擁被而臥的嬌弱少女,柔聲道:「公主殿下,可苦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