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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在自己府中歌舞尋歡,閒暇時,李小民也會到另外幾處私宅中,去尋找雲妃和她的姐姐蘭兒,以及自己新婚的妾侍蕭淑妃,或是回宮去安慰辰妃、高素娥,聊解她們長期壓抑的情思。當然,新收的兩個美女戰俘奴隸,也不能忘了,閒著沒事去跟她們打打鬧鬧,玩些暴力虐待遊戲,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就象現在,他就在蕭淑妃的臥室之中,和她奮力大戰,直弄得她昏死過去好幾次,卻仍是緊咬著牙關,死也不肯呻吟一聲,只有一雙**緊緊盤住他的腰,抱住壓在身上的俊秀少年,顫抖著,將唇吻上了他的額頭。
正在滿屋春光盪漾,旖旎無限之時,屋裡面,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
**的激烈時分,陡然看到屋中出現一個不速之客,蕭淑妃芳心大驚,不由訝然呻吟出聲,定睛看去,卻是美豔嬌嬈的月娘,正站在床邊,掩口而笑,看向蕭淑妃的目光中充滿了戲謔的笑意。
在這般羞恥的情況下被月娘看到,即使同是女子,蕭淑妃還是羞得珠淚滾滾,可是因為被李小民壓在下面,又已被他幹得身軟如綿,掙扎不得,只能將頭扭向一邊,默默地流著羞慚的淚水。
李小民卻是到了關鍵時分,雖然知道月娘在一旁偷看,也停不下來,按住蕭淑妃如花嬌軀,激烈衝刺,直到在她身上劇烈地顫抖了一陣,才平息下來,趴在蕭淑妃身上,疲憊地喘息起來。
歇息了一陣,李小民輕輕吻去蕭淑妃那滿臉的珠淚,看著她惹人憐愛的羞慚目光,輕撫她一頭散亂青絲,以示撫慰,扭過頭,對床下滿眼興奮之情的月娘呵斥道:「早就跟你說過,不要跑來偷看,你就是不聽!哼,看得這麼開心,當心長針眼!」
月娘醒過神來,以袖掩面,委委屈屈地道:「主人,人家是有緊急的事,才跑來找您的嘛!」
李小民生氣地道:「還有什麼緊急的事情,明明就是你想看嘛!說,這次又有什麼藉口了?」
他放開身下蕭淑妃綿軟玉體,憐愛地為她蓋上被子,自己盤腿坐在**,一臉的威嚴,便要對這打擾自己夫婦敦倫之禮的鬼奴進行大刑訊問。只是現在一絲不掛,沒有官服遮身,讓他的氣勢不免微微弱了一些。
月娘想了一想,這才想起正事,不由滿臉惶急,顫聲道:「不好了主人,有鬼造反了!」
李小民一怔,想不到還有小鬼這麼大膽,敢來本仙師頭上動土,不由訝道:「是誰幹的?」
月娘蹙眉道:「就是北城的獨角鬼啦!前些日子,陰山妖道來的時候,他看勢頭不妙,早早地帶著手下逃走了。後來妖道走了,主人您去南征,他不知從哪裡又冒了出來,還多了一個幫手,好象是個千年老鬼,帶了一批能打的手下來,佔據了金陵城北部的大片地方。那個千年老鬼好象是叫什麼幽冥煞王,野心還挺大,除了他帶來的那些惡鬼,又收伏了獨角鬼和那一幫子冤魂,還不停地拉鬼過去,做他的手下,逐漸蠶食我們的地盤。因為主人您不在,留守在這裡的鬼衛們也就是小打小鬧地教訓他們幾次,沒有大打。現在,那獨角鬼聽說主人您回來了,怕您拿他開刀,因此和幽冥煞王商量,先動起手來,興兵造反,現在正在大殺您上次新收的部下呢!」
李小民聽得面色凝重,沉聲道:「豈有此理!金陵是我們的地盤,豈容別鬼染指?」
他從**披衣而起,整理好衣衫,回過頭,隨手撫去**那身軟如綿的麗人臉上的零亂髮絲,看著她關切擔憂的眼神,溫聲笑道:「不要擔心,我去去就來!」
戰袍一抖,這瀟灑飄逸的少年,絕然出門而去,讓**麗人充滿憂傷的眼神中,更多了一絲迷醉之意,一縷紅霞,泛入了她玉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