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有志竟成

一個太監闖內宮 風中嘯 第2頁,共2頁

洪三娘咬牙道:「胡說!人倫道德,天下皆然,難道你是從什麼蠻荒之地來的麼?」

李小民搖頭道:「才不是!我來的地方,比這裡文明多了,一切都按法律辦事——至少表面上是這樣說的,雖然沒人相信這種話。」

他喘了口氣,手指輕拈垂首低泣的宋惜惜的香乳,陷入了對往事的回憶:「記得多年之前,我曾經看到報紙上有一個案例:一個老頭,年輕時娶了個寡婦,多年後和她離了婚,卻和她離散多年的女兒兩情相悅,辦了結婚證,做了合法夫妻。」

洪三娘雖然聽不懂他說的一些專業術語,卻也大致明白,掩面怒道:「這是什麼人,竟敢做此禽獸之行!難道旁人就任由他這般胡為麼?」

李小民搖頭道:「當然不是!這事傳出去以後,群眾意見很大,說這是『佔了娘又佔女』,不符合道德,便有人上告法院,說他們這樣做不對。」

他嘆了口氣,手指緩緩進入少女狹窄溼潤的禁地,繼續和她美豔的母親討論道:「可是法院說,男方和新婚妻子沒有任何血緣關係,而且那女孩也不是他的養女,這麼做,並不違反法律,因此是合法婚姻。而報紙上面的評論,也對此表示贊成,也就是說,佔了娘又佔女,在我們那個地方,是合理又合法的,受到大力提倡推廣!」

他這話雖然誇張了一點點,卻大都是事實。洪三娘略過他話中所說方言,明白了他的意思,掩面怒斥道:「真是蠻荒之地,禽獸之邦!竟將**之事,當作正理推行,此等**邦,安得不亡!」

這樣荒謬的言論,自然讓愛國青年李小民聽得義憤滿腔,一把把她按在**,騎上她的玉體,怒道:「敢這麼侮辱我光榮偉大的祖國,看我怎麼收拾你!實話跟你說吧,你和你女兒跟我沒有血緣關係,她也不是我的養女,你也不是我養母,現在的社會是一夫多妻制的社會,你們都是我抓來的奴隸,於理於法,我都應該將你們兼收幷蓄,這才是合法行為!今天,我就要行使我作為主人的合法權利了!」

※※※

豔陽當空之下,大軍緩緩前行。

在軍隊裡面,李小民頂盔貫甲,披掛整齊,騎著戰馬走在軍中,偷偷地打著哈欠,忽然聽到前面遠遠傳來喧譁喊殺之聲,不由微微一怔。

前方,傳令兵飛跑過來,來到他馬前,跪下稟道:「稟副帥,前面元帥正在與敵軍交戰,請副帥前去壓陣。」

李小民忙對身邊的副將交待一聲,要他代自己帶好軍隊,自己拍馬向前衝去,要去看個究竟。

馳到軍前,舉目觀看,但見高山巍峨,巍然聳立,直入雲端。兩山之間,卻是一個關口,看上去十分險峻。

這處關口,卻是南唐有名的雄關嘉陵關,官軍要前往巨山剿滅草寇,定然要通過這處必經之地。

嘉陵關當初是小國越國為抵擋南唐大軍時所建。後來守將投降,越國被滅,此關就失去了效用,只是有一支軍隊駐紮在此,留待後用。

大順軍舉兵造反之時,用偷襲之法,自南方嘉陵關背後發起突襲,一舉攻克嘉陵關,並進行了加固,以防護巨山山寨。

朝廷大軍立於嘉陵關下,立下營寨,準備攻打。

在軍隊的最前方,卻有一員黑大漢率領一支賊軍立於嘉陵關前,手持兩柄板斧,放聲大喝道:「前面來的官軍,有沒有膽量,讓你們的元帥出來和俺一戰?」

秦貴妃正率軍在嘉陵關前,面沉似水,舉頭打量著這座易守難攻的雄關,聽得那黑大漢之言,心頭微怒,拍馬揮刀,自軍中馳出,指著黑漢怒喝道:「賊將何人,通名受死!」

黑大漢抬頭看去,見迎面馳來一名女將,頂盔貫甲,周身披掛整齊,**戰馬雄駿,手中大刀鋒利沉重,兼且生得齒白唇紅,美貌至極,周身散發出一股狂烈的猛將氣勢,配著她的花容月貌,以及戰甲遮不住的美妙身材,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奇異美感。

黑漢卻是粗鄙之人,哪懂得欣賞這般絕頂美人,舉斧大笑道:「前面來的娘兒們,給爺滾回去,叫你們元帥親自來會會俺!告訴他聽了,爺爺本名李鬼,江湖人稱黑麻風的便是!」

秦貴妃聽他出言無狀,不由大怒,也不多說,拍馬揮刀,駿馬在戰場上馳過,直取李鬼。

李鬼見馬勢甚急,鋒利的大刀寒光閃閃,以迅猛無倫的氣勢向自己猛劈下來,卻也不敢怠慢,舉斧向上硬擋,雙膀用力,大喝一聲:「開!」

他是步戰之將,兩腿牢牢站穩地面,刀斧相交,兩股大力重重撞在一起,轟然巨響升起,震得兩邊軍士,盡皆失色。

駿馬狂奔,自李鬼身邊馳過。李鬼舉起板斧,在自己眼前看了一看,忽然叫道:「厲害!想不到天底下,還有這麼厲害的娘兒們,我看比洪三娘也不差!」

他也不管這樣叫會亂了軍心,只是大聲地叫出來。在他的腳下,雙腳已微微陷入地面,卻是秦貴妃當頭一擊的巨力所致。

秦貴妃撥馬而回,再度揮刀,狠狠劈向李鬼。氣勢沉猛,令人觀而失色。眾軍但見她柳眉倒豎,手執沉重鋒利的大刀猛劈敵將,那股巾幗雄風,遠勝鬚眉,果然是英勇猛烈的當朝第一女將,不由盡皆望而心折。

李鬼力大,哪肯輸與女子,當下輪開板斧,大聲嘶吼,與秦貴妃猛烈拼殺在一起。

二人都是一代猛將,互相奮力攻擊,兵刃相交的轟響聲連續響起,戰場上,塵土飛揚,兩員猛將凜然神威,互相攻殺的激烈情景,讓眾軍看得目眩神搖,驚歎不已。

若在從前,秦貴妃只怕會因體力不支而敗下陣來。可是最近因整夜與李小民陰陽雙修,在多次修煉之後,體質也得到極大改善,在與李鬼的猛烈拼殺中,只覺力量源源不絕地自體內生出,丹田處,似有一個強大的力場,能生出氣力,不由心頭暗喜,精神大振下,招數也越來越是猛烈,沉重鋒利的大刀漫天狂揮,將李鬼籠罩在中間。

李鬼越戰越是吃力,心驚下,大呼道:「你這娘兒們是哪裡來的,就算洪三娘也贏不了我,你怎麼比她還厲害!」

秦貴妃聞言大喜,知道小民子對自己的幫助太大,現在自己的武力已經遠勝於那個兵敗逃走的洪三娘,芳心不由對他充滿感激,手中大刀招式更猛,震得李鬼雙臂發麻,漸生怯意。

他大吼一聲,板斧連揮,硬生生將秦貴妃逼退,大叫道:「臭女人厲害,爺爺不和你打了!」

說著話,回頭便走,向關上逃去。

秦貴妃哪肯放他離開,見這黑漢乃是魯莽之徒,只怕未曾打過敗仗,因此連馬比人快都不曉得,立即拍馬追上去,揮刀便斬。

李鬼卻一直在注意著她的動作,耳邊聽得風聲響起,猛然一個懶驢打滾,躲過頭上砍來的大刀,粗重的身子在地上連滾,使出地趟斧法,滾近馬前,揮動板斧,向馬腿砍去。

秦貴妃自受洪三娘偷襲之後,上陣交戰,便多了一個心眼,早在防著他詐敗使計,當即揮刀下斬,噹的一聲,將他板斧擋開,戰馬順勢馳開。

秦貴妃勒動韁繩,戰馬轉個方向,再次向李鬼馳來。李鬼剛從地上爬起,陡然見一柄大刀,帶著斬天裂地的威勢,自空狂劈而來,慌忙舉斧抵擋,卻已因戰得手軟,哪裡擋得住秦貴妃經過雙修之後的巨力,轟然巨響聲中,板斧與一顆斗大的黑頭,一同向空飛起,黑漢脖腔中的鮮血,如噴泉般,向空飛射,高達尺餘,看上去甚是駭人。

戰馬馳過黑漢的屍首,鋼刀上鮮血淋漓,那美貌英武的女將身上卻不帶絲毫血跡,催馬馳過關前,美目炯炯,冷然凝視著關上守軍,直看得人人膽寒心裂,低下頭,不敢與這殺人不眨眼的女煞星對視。

李鬼所帶之兵,見主將已死,都嚇得發抖。見秦貴妃還在挺刀在戰場上賓士,連屍首也不敢搶回,爭先恐後地向嘉陵關中逃去,將大門一關,死也不肯出來了。

後面的官軍,見元帥大展神威,一刀斬了敵將,轟然歡呼,在秦宜福的率領下,一鼓作氣,衝向嘉陵關,猛烈攻打。卻被關上敵軍,一片亂箭,滾木擂石齊下,給打了回來。

秦貴妃斬了李鬼,卻不覺疲憊,指揮著官軍前往進攻,見關上抵抗甚是猛烈,一時片刻,顯然是攻之不下,便舉手下令,讓眾軍暫且回營歇息,日後再戰。

坐在中軍帳中,眾將都來賀喜,道是元帥出馬,力斬敵將,賊兵必然恐懼,失了銳氣,日後便好攻擊了。

秦宜福卻微皺眉頭,拱手道:「元帥,嘉陵關易守難攻,我軍強行攻打,只怕很難攻下。久耗於此,又怕會貽誤戰機,該當如何是好?」

秦貴妃微蹙娥眉,將目光掃向眾將,卻見眾將也都面有難色,知道他們沒有妙計,只得轉頭看向李小民,想看看這個詭計多端的少年是否能有什麼好辦法。

美目掃視之下,卻見李小民恭謹貌下,卻正在詭異奸笑,雙目賊賊地打量著自己的玉體,似是不懷好意。

秦貴妃面上一紅,知道他必然有了辦法,卻不肯說,以此來要求和自己交換一些什麼東西。

她輕咳一聲,強忍羞澀,努力保持著玉容平靜,沉聲道:「眾將暫且下去吧,有什麼話,明日再談。」

眾將見元帥也沒有什麼攻關的好辦法,只得躬身退下,心中微微發愁。

帳中,只剩下二位元帥,默默對視。秦貴妃見李小民臉上笑意越來越濃,忍不住嬌羞,拂袖而去,自帳後離開,不與小民子照面。

李小民暗自偷笑,在後面跟了上去,見那身披戰甲的佳人倩影走進了她自己的軍帳,便也邁開四方步,擺出副帥的威嚴,目不斜視地從守帳兵士身邊走過,隨手佈下禁制,隔住了帳內的聲音傳出。

在大帳裡,秦貴妃正站在方桌之前,雙手按桌,凝目掃視著桌上放置的行軍地圖,聽得後面有熟悉的腳步聲響起,卻不回頭,低頭看著地圖裝作聽不見,只是玉頰已然飛紅,暗地裡嬌羞無限。

李小民走進帳中,看到那勾人魂魄的美貌佳人背對自己站在桌前,正在低頭看地圖,雖然身穿金色盔甲,亦遮不住那窈窕性感的美妙身材,不由嘻嘻一笑,邁步走過去。

大帳裡,朝廷大軍的女元帥和少年副帥披盔貫甲,一同參詳著桌上的行軍地圖。在陽光的映照下,金銀盔甲,相映生輝,令人不由得油然而生出一股敬意。

秦貴妃低聲道:「你有什麼辦法,可以攻下嘉陵關?」

「我聽說嘉陵關旁邊的山上,有一條小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秦貴妃精神一振,低頭看著地圖,興奮地道:「若果真如此,我們只須派一支奇兵,自山上越過嘉陵關,繞到嘉陵關後方,發起突襲,便可奏奇功!」

接著,她又蹙眉道:「只是這條道路在何處,尚未可知,亦不能把希望盡都寄託在上面。」

「放心,這麼大的山,怎麼會連條小路都沒有,不過就是隱秘一點,讓人難以找到罷了。你不用擔心,這事交給我,我一定去把那條小路給你找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