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集 第一章公主偷吻

一個太監闖內宮 風中嘯 第2頁,共2頁

她只道沒有人看到,卻不知舉頭三尺有神明,藏在身邊有女鬼,月娘早在床邊看得通通透透,知道她是受了那豔鬼懿妃附體的後遺症,所以才強忍著女孩兒家的羞澀偷偷做出了這等事,不由暗自好笑,伸手悄悄一掐李小民的胳膊,痛得他呻吟一聲,牙齒一合,恰好將長平公主伸進口中的香舌咬住,痛得她也是悶哼一聲,淚水在眼眶中湧現。

半睡半醒間的李小民感覺到口中溫軟滑膩,睜開眼睛,卻看到長平公主驚懼的大眼睛,正緊緊貼在自己面前,不由也嚇了一跳,張開嘴放開香舌,頭向後一仰,這才看清並不是月娘,而是自己的乾姊姊,正在趁自己睡著,在自己身上揩油。

她的手,已經伸到自己前胸,還在軟款撫摸,見他醒來,便僵在那裡,臉上滿是羞愧緊張的表情,呆呆地看著他的臉發怔。

看到她這樣令人愛憐的模樣,李小民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也不再計較她偷偷輕薄自己的罪行,抬起臉來,主動吻上了她嬌豔的紅唇。

長平公主的腦中,又是一陣轟響,感覺到小民子靈活的舌頭伸進自己口中,熟練地挑逗著自己的唇舌,手掌也在恰到好處地撫摸捏弄著自己的酥胸,那般高超的技術,弄得她一陣氣喘,芳心狂跳,幾乎被他弄得暈了過去。

她輕輕地呻吟著,媚眼如絲,倒在李小民懷抱中,任由他擺弄。

李小民毫不客氣地在她身上揩了好多油回來,除了剛才被她揩去的,還多弄了好些利息,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過了她。若不是病後身體不便,乾脆就要將她就地正法,光明正大地讓她嚐嚐欲仙欲死的滋味。

雖然未曾真個銷魂,長平公主也是氣若游絲,嫵媚的目光看著李小民,顫聲道:「好弟弟,你怎麼這麼厲害,弄得人家快暈過去了……」

李小民低低地笑著,將手伸進她的衣襟,直接摸著她豐潤滑膩的玉乳,忽然一陣頭暈目眩,倒在**,痛苦呻吟了一聲,卻是剛才的動作透支了體力,讓病後的身體支撐不住。

長平公主從迷茫中醒來,看到李小民虛弱的模樣,嚇了一跳,忙去端了些茶水給他喝,看著靠在自己懷中喝著水,心中大悔,不該為了自己一時的快活,弄得小民子累成這個樣子。

喝完了水,李小民精神好了很多,依在長平公主溫暖的懷抱中,靜靜地聽著她狂烈的心跳,忍不住伸出手,伸進她的衣服,再度撫上了尖聳的玉峰。

感覺著小民子的手在自己衣服裡面作怪,長平公主低低地嬌喘呻吟著,想要推拒,卻又被他摸得沒有一絲力氣,無法推開他。

漸漸地,長平公主也習慣了這樣的親密,低頭撫摸著李小民的面頰,低低地道:「好弟弟,你該不會怪姊姊趁你睡著偷偷地親你吧?」

李小民搖搖頭,天真爛漫地道:「姊姊親我,我很高興呢!能被姊姊這樣美的人親一下,是我的福份才對!」

長平公主大為感動,對自己將魔手伸向天真無邪的少年更是滿懷內疚,過了一會,才莊重地說:「好弟弟,我向你保證,我這是第一次親男孩子,以前絕對沒有過!」

李小民將臉埋在她溫軟的酥胸前,偷偷地笑著,雖然想跟她打賭說這一定不是她的初吻,可是想了想,還是忍住了已經到嘴邊的話,沒有敢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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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長平公主每天都來照顧李小民,二人一有空在躲在屋子裡玩親親,不過幾天,親密度大增,就是李小民解開她的衣衫,上下撫摸她雪白嬌嫩的肌膚,趴在她的胸前輕吻啜吸小巧挺拔的玉乳,長平公主也不會嚴加拒絕了。

李小民修煉了那麼久仙術,身體條件要好過別人,雖然是因夜裡過於勞累受了風寒,不過幾天,也就好了,跟長平公主如膠似漆地黏在一起,也就是怕嚇壞了她,才沒有把自己的真實身體狀況亮給她看。

經過這一次的風寒,給李小民敲響了警鐘,決定先好好休息幾天,不要放縱慾望,免得再度生病,害自己仙術修煉的速度減退。

可是陳德修卻幾次傳信到宮裡,道是真平公主多次派出太子侍衛到他那裡要人,一定要他把李白交出來,不然的話,就要叫人來拆了他的酒樓!

出版大業被李漁禁了,若再被人封了酒樓,李小民的收入就要一跌到底了。沒奈何,他只得含著熱淚,強拖著大病初癒的身體,去滿足尊貴公主的慾望,以純潔的身體和辛苦的服務換取生存的空間。

接到了陳德修派人送去的密信後,很快,真平公主便出了宮,偷偷地和李小民見面。

這一次,他們幽會的場所,卻是在宮外的一處莊院裡面,是真平公主的另一處房產。

真平公主一見李白,立即大哭起來,撲到他的懷裡哭泣道:「小白!這麼久不見你,我還以為你被害了!」

見她這麼關心自己,李小民大為感動,也不及多說,抱著她便上了床,用實際行動來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過後,真平公主又抱緊李小民的**身體,滿懷崇拜地柔聲道:「小白,上次你做的詩,好好哦!我拿回去給母后看,只說是小照從外面拿來的一首詩,不知是誰做的,母后大加讚賞,說做詩的人是驚世奇才呢!」

李小民乾笑了兩聲,心中微感慚愧。那首《錦瑟》是他照抄李商隱的,上次吟了一首《靜夜思》就改名李白,現在是不是又要改名為上商下隱了?

在心裡暗歎一聲,李小民知道,自己已經是欺世盜名,無恥得象後世的教授一樣了。

想了想,他還是決定直接說正事,抱著真平公主,沉痛地道:「真平!我剛得到訊息,家父病危,要我迅速趕回家去,說不定還能見到他最後一面!」

真平公主大驚,從**撐起身子,瞪大眼睛看著他,驚道:「怎麼,你要離開金陵?」

李小民沉痛地點點頭,顫聲道:「不錯!我要離開金陵,一直向西,回家鄉去!」

「你的家鄉,在什麼地方?」

李小民想了想,記得李白是四川人,便黯然道:「蜀地!」

真平公主這才想起,他是蜀國之人。雖然蜀國與大唐一向交好,但終究是別國的人,若他回了國,何時才能再回來?若被蜀國的朝廷發現他有如此大才,說不定會召他入朝為官,那便相見無期了。

真平公主伸出玉臂,用力抱緊李小民,抽泣道:「不行,我不許你去!你要去,就帶上我!」

李小民嚇了一跳,若真帶上她,難道自己真的要離開南唐不成?慌忙推辭,卻被真平公主一雙藕臂緊緊抱住,死也不肯鬆開。

李小民眉頭一皺,計上心來,低頭狠狠吻住真平公主的櫻唇,雙手也開始上下撫摸她的玉體,將她按在**,再度雲雨起來。

真平公主的手臂終於鬆開,抓住他的肩頭,低聲呻吟,一邊呻吟,一邊哭泣,知道他是決心要回國探父,再也拉不住他了。

待得雲收雨散,真平公主已經是一絲力氣都沒有,只能蜷縮著嬌軀,將頭埋在錦被中嚶嚶哭泣。

李小民苦口婆心,將現在的形勢講解給她聽,道是她本是金枝玉葉,公主之尊,若離開金陵,必然會引起軒然巨波,對她的母親和太子弟弟都不好,若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只怕李照的太子之位便坐不穩,這豈不是禍延母弟麼?

而李小民又是非回國不可的,為了對老父盡為子的孝道,他無論如何,都要回鄉探望,或者還要幫忙料理老父的喪事,盡孝子之道,也未可知。若帶上她,必然會引來官兵追捕,說不定還要寫他個誘拐之罪,關入大牢,那時就無法再見老父最後一面了。

真平公主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任性女子,聽他說得在理,無可辯駁,只得抱住他痛哭,狂熱地在他身上親吻撫摸,苦苦求歡,只望在離別之前,能多一點地享受到他的**與溫柔。

李小民當然也不能讓美女失望,強打著精神,拖著病後虛弱的身子,用盡最後一絲餘力,終於將真平公主擺平,弄得她只能躺著流淚,卻再也無法動一根小手指頭了。

看看天色將明,李小民想著自己出宮一夜未回,雖不是第一次,也怕被人發現,便與真平公主深吻告別,保證一旦事畢,便回來看他,然後穿衣離去。

真平公主一絲不掛地躺在**,含著熱淚,看著李白那修長瀟灑的身影離去,不由悲從中來,將頭埋在枕中,哀哀地哭泣起來。

李小民強忍著心痛,從屋裡走出來,望天長嘆。

他也不是心狠之人,離開真平公主,也是迫不得已。只因真平公主讓他和小民子見了這一次面,說不定還有第二次第三次,若是以後經常在花船上相會,說不定哪天就會穿幫。現在自己已經讓二女成功地對自己二人的相貌酷似沒有了疑心,還是見好就收,讓李白這個人物早點消失為好。

現在,他比較關注的,就是調查那些黑衣刺客的底細,查出他們到底為什麼要刺殺兩位公主,並尋機將他們一網打盡,以洩心頭之恨。

只是那些黑衣刺客做事十分精細,一擊不中,便即迅速遠遁,月娘和林利去查探也沒有什麼結果。看來想要找出那些人的下落,一天兩天是難以做到了。

他騎上馬,信馬由韁,一邊想著,一邊向前走。陡然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自己在外面買的府第的府門前,而不是回宮而去。

李小民苦笑搖頭,原來自己還是記掛著蕭淑妃和青綾、雲妃、蘭兒,想要來看看她們,免得她們這麼久沒見自己感到擔心。

前些天,他已經命令陳德修買了些丫環送來,服侍四女,自己卻沒有來看過一次。現在恰好走來了,便拍馬進了府門。

他馳入府中,卻沒有注意到,在身後不遠處,一個相貌普通的路人,眼神一閃,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向前走,從府門前經過,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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