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激烈地揮拳相鬥,李小民一邊大叫道:「既然你是高手,為什麼剛才不來幫我,讓我一個人面對強敵?」
秦仙兒面上一紅,她隱身於秦淮河上,自是有重任在肩,哪能在眾人面前顯出本領?若非有這樣的本領,她也不敢在這危機四伏的秦淮河上,化身歌妓,搜尋情報。不然的話,這清白女兒身,敢不早就失去了?
鬥了半晌,李小民狠狠一拳揮出,將她逼退,喝道:「好了!再打下去,薇兒就沒救了!」
秦仙兒心中一驚,停手退後,紅著臉道:「你說什麼?」
李小民叫道:「我是說,我剛才是在救你的婢女!若不是這樣,剛才你怎麼醒得過來?」
他也不再管秦仙兒,走到薇兒身邊,蹲下身,趴在薇兒身上,捧起蒼白玉頰,深深地向她的喉嚨裡面吹了一口氣。
秦仙兒見他還要輕薄,怒不可遏,正要上前揮拳痛打這登徒浪子,忽聽薇兒嚶嚀一聲,甦醒過來,隨即抽抽噎噎地哭了起來。
秦仙兒一陣驚喜,慌忙上前推開李小民,抱起薇兒,惶聲道:「薇兒,你怎麼樣了?」
薇兒睜開眼睛,看到秦仙兒,抱住她大哭道:「小姐,人家以為這就死了,再也見不到你了!」
秦仙兒心中一陣感動,與她相擁而泣。
李小民被她推開,只覺一陣無趣,站起來躲到一旁,嘀咕道:「真是病好了打大夫,果然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
秦仙兒只顧與薇兒相擁痛哭,未曾聽到他的話,半晌才爬起身來,領著薇兒向他施禮謝道:「公子救方才救了仙兒主僕性命,仙兒卻冒犯公子,還望公子海涵!」
李小民大感得意,正要吹噓幾句,忽然看到秦仙兒眼中的羞憤之色,不由心中打鼓,知道她還是明白自己雖是救人,當中也揩了不少油回去,便不敢再說,只是淡淡地謙虛幾句,便沒話說了。
舉起頭,李小民藉著自己仙法鍛鍊過的超強目力,看到遠處有一處房舍,喜道:「那邊好象有人家,我們過去借宿,換身乾衣服吧!「
秦仙兒看看自己身上,水淋淋的,甚是狼狽,沒有辦法,只得點頭應了,和薇兒互相扶持,向那邊走去。
她們在前面走,李小民在後面跟著,一雙眼睛在黑夜中發射著幽幽的光芒,盯著這渾身水溼的美女猛看。但見她年約十八九歲年紀,比自己現在的樣子還要大上一些,窈窕浮凸的嬌軀上,到處是水淋淋的,卻凸現出了她傲人的身材,饞得他口水直流,恨不能一手摸上去,再回味一下剛才手中溫軟的感覺。
這絕色美女,一頭青絲也在向下滴著水,滴滴灑落地面,更顯得嬌弱可憐,李小民雖然想上前摟住她柔聲撫慰,可是想起她剛才顯露出的的武功,還是嚥了咽口水,把這個念頭壓在心底,深一腳淺一腳地摸黑向前走去。
走過荒蕪的曠野,終於走到那處屋宇前面,看到的卻不是人家,而是一座破廟,矗立在荒野之上。
即使是破廟,也總比沒有好得多。三人無可奈何地走進廟中,拾了些木板引火取暖,並烤乾身上的衣服。
因為男女授受不親,李小民不得不發揮男子的特長,脫掉衣服,用竹竿撐起來作為屏風,擋住了兩邊的視線,自己在這邊脫得只剩內衣,湊在火堆旁烤火,看著那一邊火堆在自己衣服上印出的兩具迷人的倩影,口水狂吞,恨不能有一陣大風把自己的衣服刮飛,讓自己能看到那邊的美女是個什麼樣的美妙身材。
內衣穿在身上,也是不太舒服。李小民索性把內褲也脫下來,掛在火堆旁烤著,希望能早點烤乾。
烤了一陣,身上漸漸乾燥,掛在一旁的衣服也都幹了。李小民被火烤得身上暖洋洋的,盯著當中衣服上映出的倩影,正在捉摸是不是該悄悄地摸過去,忽然聽到一陣大吼:「小賊,看法寶!」
李小民嚇了一跳,抬頭去看,卻見一大片粉末從頭上灑下來,慌忙向後一跳,生怕是石灰那樣的法寶,弄瞎了眼睛,那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在那邊兩個美女的驚叫聲中,粉末落下來,灑在衣服的兩側。卻並不是石灰,倒象香粉一般,發出一陣濃烈的芳香,瀰漫在整個破廟裡面。
在房樑上,一個黑影放聲大笑道:「哈哈哈,你們已經中了我的秘製神藥,再無反抗之力了!咦,不對,好象灑錯藥了!」
李小民聽到這經過掩蓋的熟悉聲音,已經聽出了是誰,一時不知道她到底想幹什麼,可也不好拆穿她,便厲聲喝道:「大膽!看我劍法厲害!」
他伸手拔劍,卻拔了個空,這才想起,晶瑩刃已經失落河水之中。
惋惜之中,手上也不怠慢,李小民縱身一躍,跳上房梁,與那黑影交起手來。
砰乓一陣交手之聲響起,陡然聽到一聲慘叫,那黑影自空中向外面飛出,撞碎了一面窗子,摔落窗外,再無聲息。
李小民從房樑上躍下,落到秦仙兒那一面,陡然看到二女衣衫不整,不由驚呼一聲,轉身道歉:「對不起,我不小心落到這裡,什麼都沒看見!」
她們在火堆旁,剛烤乾身子,梳理好頭髮,從剛才那黑影出現,秦仙兒便和薇兒手忙腳亂地穿著衣服,現在還未穿好,露著大片雪膚,被李小民看見,又羞又氣,見他轉過身去,心中微安,羞澀想道:「這人雖然看上去好色,有的時候,倒也象個謙謙君子的模樣!」
等到她穿好了衣服,李小民才回過身來,一低頭,發現自己也沒穿衣服,不由臉上一紅,捂住下身乾笑道:「抱歉,光想著你們沒穿衣服,倒忘了我自己了!我這就回去穿好衣服!」
他雙手捂住下身,用古怪的姿勢向另一邊的火堆行去,被薇兒看到那古怪姿勢,不由掩口嬌笑,便是秦仙兒,也不由忍俊不禁。
李小民走到中途,忽然一呆:在他的眼中,但見月娘靈體從屋外飄進來,衝到秦仙兒面前,櫻唇微啟,向著她的瓊鼻,輕輕吹了一口氣。
從她剛才假扮黑影在房樑上那番做作,李小民便覺得奇怪,現在看她這副模樣,李小民登時明白了她的用意,不由用感激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在他心裡,無限感動地想著:「有這麼一個善解人意的鬼奴,實在是我的福氣啊!看來,我以後得好好疼她才對!嘿嘿,等到一回宮,我就要把她抱到**去,疼上她一天一夜!」
感覺到他心中傳來的訊息,月娘臉色微紅,嬌媚地瞟了他一眼,轉過身,向一旁掩口微笑的薇兒鼻中,也吹了一口淡粉紅色的氣息,然後,飛身飄向窗外,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和秦仙兒一樣,薇兒也看不到月娘的靈體,只覺鼻中一股香氣襲來,嬌軀一震,一股熱力自小腹下湧上來,迅速傳遍周身,小小的嬌軀,立時變得火熱。
李小民裝模作樣地向自己那邊走,眼角斜視著秦仙兒,但見她站在那裡,嬌軀顫抖,明亮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眼中慾火焚燒,似要一口將自己吞下去一般,不由又是害怕,又是好笑,急匆匆地跑過去,鑽過掛起來的衣衫,躲在火堆旁邊,繼續烤著火,手上順便拖過一些乾草,鋪在地上,進行著熱身前的準備活動。
等了一會,聽得那邊喘息聲越來越響,李小民豎著耳朵正聽得起勁,忽然聽到薇兒一聲嬌吟,似是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烈火焚燒,踏著細碎的腳步,向這邊跑來。
緊接著,就聽到秦仙兒顫抖的喘息聲:「薇兒,千萬不要去!」
薇兒嬌吟一聲,用力揮脫秦仙兒無力的雙手,跑到兩座火堆中間的地方,一把扯下掛在竹竿上的衣服,丟向地面,自己一頭撲進了早在張開雙臂等待的李小民的懷裡。
軟玉溫香,抱滿懷中。李小民赤身**地抱住半裸的女孩,臉上卻是一陣驚慌模樣,顫聲道:「這是,這是怎麼了?啊,我的身上,也在發熱……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對面,秦仙兒搖搖欲倒,臉頰飛紅,顫聲道:「迷藥……剛才那人用的,一定是迷藥!」
李小民恍然大悟,失聲道:「這迷藥,難道是……馳名江湖的天下第二**藥‘我愛一條柴’!不對,好象藥性不太一樣,難道是更厲害的‘陰陽和合散’不成?」
秦仙兒從來都沒有聽過這些**的名字,此時一聽便知不是什麼好東西,噁心之餘,更是芳心大亂,心旌動盪不止。看著那身材誘人的英俊少年,不由渾身滾燙,幾乎便要癱倒在地。
李小民深深地嘆息著,硬用內力將臉色憋紅,長嘆道:「唉,想不到我英雄一世,竟然敗在**之手!我,我的身上在發熱,我的……也……」
狠狠地咬著牙,定力強勁的少年俠客用力推開懷中半裸少女,堅毅地道:「不可以!我輩俠義中人,怎麼可以趁人之危,做下這等惡事!若讓本門知曉,我又有何面目,面對天下之人!」
薇兒倒在地上的乾草之上,抱住他的**長腿,嚶嚶哭泣,抬起俏臉,眼神迷離,似在哀懇著他的溫柔。
李小民用力搖頭,通紅的臉上滿是堅毅的表情,堅定地道:「不!不!不!姑娘,不是我不喜歡你,實是這本非俠客本色,若是我與你有了肌膚之親,便是有違俠者道義,讓我有何面目立於世間!」
秦仙兒呆呆地站在對面,看著那渾身**的少年通紅的面頰,堅毅的表情,以及同樣堅定的下體,想著這少年已被**藥所迷,卻仍能保持這樣的理智和定力,不由一陣強烈的欽佩,升起在她那滾燙的心胸之中。
她的腳步,不由自主輕輕移動,一步步地走向那苦苦抗拒著**藥折磨的英武少年。
這少年,比她還要矮上一點,年紀似乎也要比她為小。站在她的面前,就象她的弟弟一般。
李小民抬起頭,看著雲鬢高聳的美麗少女,不由眼中一陣迷茫泛起,澀聲道:「姊姊!你不要過來!」
蓮步似乎不受自己指揮,秦仙兒仍是一步步地走到李小民身邊,眼神迷離地看著李小民,張開玉臂,緊緊將這**少年擁入了懷中。
玉指尖尖,輕輕撫摸著少年**的肌膚,感覺著他的身子因為寒冷浮起陣陣雞皮疙瘩,秦仙兒的唇,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李小民的唇上。
李小民痛苦地搖著頭,低低地呻吟道:「姊姊,不要這樣!我們是受了迷藥的控制,等會一醒,你會後悔的!」
秦仙兒卻是恍若未聞,捧起李小民的臉,再度吻上了他的嘴唇。
她的香舌,靈活地探進了李小民的唇間,與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貪婪地吸吮著他口中的唾液。
李小民一邊痛苦地搖著頭,可是他的手,也似是不由自主一般,熟練地脫去秦仙兒身上剛剛烤乾穿上的羅衫,捏揉著這美女的酥胸香臀,弄得她低低呻吟,被那一對色手弄得幾乎昏迷過去。
二人相擁著,倒在乾草堆上。李小民一邊喃喃呻吟著叫她不要這樣,一邊似是忍受不住迷藥的力量,雙手在她身上款款撫摸,刺激著她身上每一處**的部位。
火光搖曳,那兩堆火堆映照著緊緊纏綿在一起的三位俊美至極的少男少女,嬌喘呻吟聲,輕輕地盪漾在這春光無限的屋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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