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些奇怪嚴光為什麼要將一幫洋鬼子叫到自己的住處去,不過既然已經迎接過了,當地計程車紳官員自然也就都回自己的住處去了。要知道他們今天可是在城門這裡站了小半天,而且晚上還有一個洗塵的晚宴要參加,不好好的休息一下可不行。
而秦淵雖然也是滿肚子的好奇,但還是親自帶著嚴光等人向安排好的住處走去。不過綦江縣的縣城真心不是很大,而且也不屬於什麼交通要道,最後秦淵也只能將他們安排進縣衙了。
不過綦江雖然只是一個小縣,但是全縣人口有30多萬,所以縣城內到也不會顯得荒涼,城內的街道上也是非常的熱鬧。當然,這是指街道上的百姓還沒有被清場的時候。不過即使如此,看著街道兩旁的行人嚴光還是可以想象原來的綦江有多熱鬧。
「以後這種事情還是少幹一些吧。」雖然嘴上這麼說,不過嚴光的臉上卻一點斥責的意思也沒有,畢竟如今嚴光的仇家也多,他也怕被人突然跑出來給上一槍。
秦淵好歹也當了幾年的知縣,察言觀色這種基礎功夫掌握的還是很到位的,所以在偷瞥了一眼後很快就明白嚴光並沒有要斥責自己的意思。雖然如此,秦淵還是裝出了一副惶恐的樣子。「是,卑職一定銘記在心。」
從某種角度上講,這也算是做下屬的藝術吧。
等到嚴光一行在近衛們的簇擁下離開後,街道上再度變得熱鬧起來,就如往曰一樣。當然,除了多幾個生出「大丈夫當如此」和「彼可取而代之」這種想法的毛頭小子外…
「都督,這就是卑職給您安排的住處了,您可覺得滿意…」引領著嚴光等人來到一處別院,秦淵似乎並沒有發現一旁的幾個下人渾身發抖。
「到也不錯。」雖然嚴光對住處並不怎麼講究,畢竟來這裡是為了工作而不是度假,不過能住的好一些終究是一件好事。「走,我們進去談談吧。」說著嚴光招呼了一下朱慶瀾等人,然後當先一步推開了屋門。
也就是這個時候,一旁的一個下人直接癱了下來,另外幾個雖然沒這麼不堪但也差不多了。
這麼奇特的情景,哪怕是瞎子恐怕也要扭過頭去聽聽聲音,不過因為屋內還有更奇特的事情,所以眼下嚴光等人根本就顧不過來去看那兩個下人。
「秦縣長,這個是怎麼回事…」指著屋內的兩個奇特物體,嚴光有些傻眼的問道。
嚴光會傻眼,是因為在房間的**居然有兩個披著毯子的姑娘。仔細一看兩個姑娘裡面不但沒穿衣服,而且還是一對雙胞胎。
其實不只是嚴光和朱慶瀾他們傻了眼,就連秦淵自己也傻了眼。好吧,這兩個姑娘確實是秦淵安排的,畢竟頂頭上司親臨做下屬的總要有些表示,而在探聽過一些關於上司的情報後,秦淵很快就得知嚴光既無妻子也無妾室。
當然,秦淵從來沒想過嚴光是個正人君子,滿腔的為國為民最後連個女人都裝不下了,畢竟秦淵也曾經年輕過,深知一個男人在20多歲時的想法。(就如同一個14、5歲的搔年,滿手的乳白色**居然還對突然闖進來的哥哥說這是酸奶,他就沒想過他哥哥也14、5歲過?)所以秦淵只以為自己的頂頭上司身邊的女人實在是太多了,根本就不需要妻室這種東西。
既然上司對女色有興趣,那事情不就簡單多了?
原本秦淵的安排是等到入夜,專門給嚴光等人弄的洗塵晚宴結束後,再派人將兩個姑娘送到嚴光的房間裡去暖床,這樣一來既隱秘也安全,不但不會讓任何人察覺到,而且還能給上司一個貼心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