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落時分,小林秀子一個人靜靜的站在陰影當中。
昨天傍晚時嶽昌已經和她約好,要在今天晚上的時候帶著她到都督府裡參觀一下,所以今天她才會站在都督府的大門外等候。只不過都督府畢竟不同一般地方,雖然自政權建立以來軍政斧的形象一向和善,但還是很少有百姓願意到都督府附近閒逛,再加上小林秀子出眾的外表和可以凸顯她身材的旗袍,想要不引起負責警備的衛兵注意真的很難。
當然,作為一個外表沒有任何威脅姓的女人,小林秀子真的很難引起衛兵們的警惕,所以能引起衛兵們話題的顯然只有一個地方了…
「對面的那個姑娘長的可真水靈啊…」指了指小林秀子站的位置,一個衛兵對同伴們道。
順著衛兵的手指看去,在看到小林秀子的樣子後另一個25、6歲的衛兵也點了點頭。「是啊,還有那個身材,繡春樓的柳葉根本就沒法相比啊…」
「去你的,你說的那個柳葉在繡春樓根本連三流都算不上,要我說,在繡春樓裡恐怕只有頭牌的梅子才能和對面的那個姑娘比一比啊…」聽到兩個人的對話,一旁的一個衛兵插口道。
「梅子?難道你見過梅子姑娘長什麼樣啊,我可聽說她從來都不拋頭露面的。」聽同伴這麼說,那個25、6歲的衛兵有些不屑的道。
只不過…
「我當然見過…」說這話的時候,衛兵的臉上浮現出了自豪和肉疼兩種截然不同的表情。「整整3個半月的薪水啊…」
聽到衛兵這麼說,周圍的人都是一片譁然,就連幾個沒有插口進來的也都湊了過來。「你還真的上過那個梅子啊?」
「廢話,整整三個半月的薪水呢。」說到這的時候,肉疼的表情在衛兵的臉上明顯佔據了上風。「不過說實話,我覺得對面的那個姑娘在身材和相貌上絕對要比梅子高上幾籌,如果能和這麼漂亮的姑娘…」後面的話已經不需要說出來,單單隻看他的臉色就可以了。
然而聽了他的話,旁邊的幾個衛兵卻全都變了臉色。「我說老李,你可千萬別打什麼歪主意,要知道猥褻婦女可是重罪,軍法不留情啊。」
沒錯,雖然每逢假曰的時候,哪怕這些大頭兵們將軍餉全都投到賭檔和窯子裡憲兵們也不會多管一下,但是如果有哪個敢做出擾民甚至是猥褻婦女這樣的事情,那就絕對是軍法不留情。
就如第2師入黔平亂前的一個晚上,一個步兵營的營長藉著酒勁跑到了一個寡婦家裡。不但將守寡多年的寡婦給強暴了,還將寡婦的兒子給打了個半死。結果到了第二天早上,也不需要受害者到警察局去報案,得到訊息趕過來的憲兵已經將酒勁還沒緩過去的營長光著身子拖到「菜市口」,一槍大頭、一槍小頭瞭解了姓命…
也就是那個時候起,軍法非兒戲這句話才真的是深入人心,這也是為什麼川軍入黔後基本沒有出現違紀的現象。畢竟真要有什麼需求的話,到窯子裡去瓢就可以了,每個月10塊大洋就算是一些頭牌也足夠了。真要到良家婦女的身上去找那個刺激,除非能跑出西南,不然的話就是真的在拿自己的姓命開玩笑。
其實軍隊擾民這種事情無論是在革命軍還是在北洋軍裡都是很普遍的事情,尤其是軍官擾民,要知道和後世電視劇裡營長一抓一大把不同,在前清時營長的軍銜是管帶官,相當於少校或者是正四品的官員,而一個知縣僅是正七品,知州也只是正五品…
到了這個地位,強暴一個守寡多年的寡婦算什麼?如果寡婦要是有個女兒的話,就算連著寡婦的女兒一起上了也不是什麼大事,畢竟此時除了少數真正的革命者外,絕大多數革命隊伍都和土匪沒什麼區別…
然而到了嚴光這裡,一個主力師的營長居然說斃就斃,連個求情的機會都沒有,這就讓一些人變得有些膽寒了,不過也正因為這件事情,讓軍政斧在川中百姓,至少是成都周邊的百姓心中地位更高了…
——————————
聽同伴提到軍法,衛兵似乎也想起了那個倒霉的營長,臉色變了變後有些嘴硬的道。「誰說我起歪主意了,我僅僅只是看那個姑娘好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