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順縣衙內,唐繼堯和戴戡正坐在主位上緩解著行軍的疲勞,就在這時一名滇軍的軍官突然從外面走進來道。「將軍,外面來了個叫鍾昌祚的人想要見您。」
「鍾昌祚?」唐繼堯和戴戡互相望了一眼,幾乎是同時皺起了眉頭。「不見!」真要是見了,他們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對付這個傢伙。
「可是將軍…」聽到唐繼堯這麼說,軍官有些猶豫的道。「那個鍾昌祚身邊跟著幾個人,好像都是都督派過來的…」雖然如今唐繼堯也是統領一軍的將帥,但是在滇軍內蔡鍔才是領頭人。
「都督派來的…」
聽到軍官這麼說,唐繼堯和戴戡明白今天這個鍾昌祚是必須要見了。
「既然是都督派人護送過來的,那麼將軍就見上一面吧…」戴戡在一旁道,同時腦子裡也思索著應該如何應對這個鍾昌祚。
「這樣…」唐繼堯點點頭,然後對著軍官道。「既然如此,你就將那位鍾先生請進來吧。」
「是!」軍官敬禮後便轉身離去,看的出來他也是鬆了口氣。
等到軍官離開了以後,唐繼堯看向了戴戡。「循若先生,這個鍾昌祚我們應該怎麼應對?」
碰到這樣的情況戴戡顯然也有些頭疼,不過既然唐繼堯問起了戴戡還是硬著頭皮道。「將軍,暫且先應付他一下吧,其他的事情等入夜以後我們在好好的詳商…」
這種話要是放在後世,百分百會被人認為兩個人之間有基情,好在此時尚是比較淳樸的民初時期,所以唐繼堯到也沒想過戴戡是不是有什麼不軌的想法…而且戴戡僅僅只是一個文弱的書生,唐繼堯卻是正牌的軍人,就算是真的有什麼不軌,也輪不到戴戡…
「這樣…」唐繼堯點點頭,也明白倉促之間確實不太可能想的出什麼好主意來。「既然如此,就先把那個鍾昌祚應付過去吧…」
這麼說著的時候,鍾昌祚已經在軍官的引領下步入了大堂。因為皆是貴州士紳的緣故,鍾昌祚也算是經常和戴戡碰面,自然也就明白他身邊的人就是唐繼堯。「唐將軍,循若兄。」
「可是鍾昌祚鐘山玉?」
「正是在下…」
「不知道山玉先生來安順有什麼事情嗎?」雖然是廢話,但是唐繼堯還是不得不問出來。
冷冷的瞥了一眼戴戡,鍾昌祚對著唐繼堯拱手道。「昌祚來此是希望將軍能率軍返抵雲南,不要干涉貴州的內部事務…」
「這個…」
「這個也是蔡鍔蔡都督的意思…」也不需要多說什麼,鍾昌祚直接把蔡鍔給搬出來了。
聽到鍾昌祚二話不說就把蔡鍔給搬出來了,唐繼堯也無法在多說些什麼,至少不可能當著大堂內那麼多的軍官去說。要知道蔡鍔才是滇軍的領軍人,唐繼堯只不過是他手下的一個領兵大將罷了。平曰裡領兵大將或許還可以玩一下將在外什麼的,但是如果當著眾人的面就表示對蔡鍔的不屑,恐怕不用蔡鍔出手他就會被下面的軍官給推翻掉。
「既然是這樣,那就請鍾先生先休息一下吧…」看著張口想要說些什麼的鐘昌祚,唐繼堯抬手打斷道。「我知道先生心切,但是大軍開拔也是需要時間準備的,如今天色已晚,趕著夜路就回雲南這種事情在下實在是做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