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點出人意料,我還以為那個嚴光會支援黎元洪呢?!」南京城的住處內,端著茶杯的黃興有些驚訝。
剛剛才從蒲殿俊那裡回來的宋教仁也苦笑了一下。「說實話,我也有些吃驚。本來我到蒲伯英那裡去僅僅只是儘儘人事,沒想到那個蒲伯英居然一改往常的態度,直接就答應了下來。」在南京的這段時間,宋教仁可是很清楚這個蒲伯英還有他背後的嚴光一直都是持中立態度,無論哪一方過來拉攏都是左言他顧的,根本不輕易做出表態。
「你說,這個嚴光該不會是和黎元洪有什麼矛盾了吧?」黃興懷疑道。
也難怪黃興會這麼想,畢竟蒲殿俊的態度轉變的實在是太快了。
然而宋教仁在想了想後卻搖頭道。「應該不會,而且就算嚴光和黎元洪有了什麼矛盾,在這個時候黎元洪也會退讓一步的,畢竟眼下正值選舉,嚴光手裡正握著一票。」
黃興點點頭,不過在聽到選舉的時候卻嘆氣道。「其實我對總統這個位置沒有什麼興趣,如今爭到這個地步也只是為了不讓那個黎元洪當上總統罷了。」說著黃興看了宋教仁一眼。「遁初,逸仙那裡怎麼樣了?」
「逸仙?」宋教仁苦笑了一下。「聽說已經在法國啟程,不過現在到了哪裡還不知道…」
「唉…」黃興再次嘆了口氣。「如果逸仙那個傢伙在接到電報後直接回來的話,也就沒那麼多麻煩了…」
就在黃興嘆氣的時候,本身對嚴光的惡感也減弱了不少。而這也是宋教仁喜聞樂見的,雖說對嚴光強拆了蜀軍政斧的事情宋教仁本人也很有微詞,但嚴光畢竟也是一個5000萬人口大省的都督,而且因為免稅的事情在國內也有了很高的威望,現下和這樣一個人產生矛盾並不是聰明人應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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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黃興和宋教仁談論著嚴光和孫中山的時候,嚴光也帶著嶽昌跑到了陸軍學校。
自從掃平了蜀軍政斧後,不需要在給嚴光擔當參謀的蘇尼爾等人就再次回到了學校當中擔任教師。順帶一提,嚴光現在正是這所學校的校長。
「蘇尼爾,學校現在怎麼樣?」在參觀了一下校舍後,嚴光對著陪同的蘇尼爾道。
穿著黑色的m11式新式曰常服,打扮相當嚴謹的蘇尼爾道。「老闆,眼下學校的執行到是沒有問題,不過我希望您能擴充一下師資力量…」說著蘇尼爾示意自己的秘書將檔案拿過來。
「請看。」蘇尼爾指了一下檔案中的一連串文字。「這是這個月想要考入軍校的人員名單,老闆,您設計的軍服真的是很有吸引力,不少的青年和學生都是因為軍服的吸引而選擇了報考軍校,只不過報考的人實在是太多了,現在單憑我們這些教師顯然是不夠的…」
「這到是一個問題…」
「還有校舍和各種裝置,也都需要擴大,當然如果您只希望將軍校維持在較小的規模,那就沒什麼必要了。」雖然這麼說,但是蘇尼爾看向嚴光卻是一臉的笑意。
看著蘇尼爾一副我已經看透你了的表情,嚴光雖然很想給他一腳,但最後還是點點頭道。「這些我會想辦法的。」說著嚴光有些遲疑。「你覺得,如果我在招聘一些德國教官,你能夠管的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