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啐,這個姓嚴的命還真大,居然沒有被張大哥給幹掉。」躲在一處房屋裡面,看著外面正在進行搜捕的川軍士兵,一個袍哥會的人朝著地上啐了口吐沫。
「現在應該怎麼辦?大哥?」
「還能怎麼辦?張大哥留我在這裡不就是為了看看這個姓嚴的死沒死嗎?如果死了就按照計劃在榮縣發動起事,如果沒死…」說著朝外面看了一眼。「我現在就必須回榮縣去,將事情告訴給張大哥。」
「可是現在外面全都是川軍的人…」另一個手下擔心的道。
「放心吧,我自有辦法。」說著那個袍哥會的老大輕蔑的看了外面的人一眼。「這群傢伙才來渝城幾天啊,恐怕連渝城有幾條街都沒摸清楚呢。」
這時外面的川軍正一肚子火的搜捕著袍哥會的人,已經被繳械的蜀軍自然就不用說了,城內的袍哥也在一些叛徒的帶領下被搜捕了出來。
對於嚴光,川軍的軍官和士兵們還是很尊敬的,每個月10塊大洋的軍餉固然是原因之一,但最重要的還是嚴光下達的那道免稅政策。川軍的軍官和士兵當中許多人的家人都是農民(雖然有一部分是給地主幹活的佃戶),嚴光的政策可以說惠及是了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軍官和士兵,而這些人也正是對嚴光最感恩戴德的,如今自家的都督居然被袍哥的人刺殺,這怎麼能讓他們不氣?
「都給我搜,一個袍哥的人都不能放過,還有那個叫張達三的,我要把他的腦袋割下來給都督當球踢!」並不知道張達三已經朝著榮縣跑了,一個川軍的軍官對身後計程車兵喊道。
「是!」
得知嚴光被刺殺的事情,羅梓舟和胡重義等人也很吃驚,只不過還沒等他們做出反應,一隊隊的川軍就已經將他們從自己的住處當中拖了出來。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嗎?我要見嚴都督!」看著自己的弟兄和家眷全部都被抓了出來,羅梓舟大聲的對帶隊的軍官道。
然而那個軍官僅僅只是拽了拽衣領,然後冷冷的道。「都督是不會見你們的,現在就麻煩你們先到大牢裡住上一段時間吧。」這個軍官是嚴光的嫡系出身,對嚴光被刺的事情也是反應最大的一個,雖然眼前的這個羅梓舟很可能並不知情,不過卻不影響他對袍哥的厭惡感。
朝押著羅梓舟等人計程車兵一揮手,早就已經得到命令計程車兵也不理羅梓舟家眷們的哭喊,將他們從他們的住處中拖拽了出去,有個別敢於反抗的,直接用槍托招呼幾下然後拽著頭髮拖走。
聽著城內不時響起的喝罵聲、哭喊聲,慘叫聲甚至是槍聲,那些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普通百姓只能躲在自己的家裡,就這麼一直躲到了天明,搜捕依然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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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督府內,醫生趕到後先是檢視了一下嚴光的傷口,等確定嚴光至少姓命無礙後,便示意一旁的近衛們將場地清理一下。
「我現在要做手術,如果不想都督感染的話,周圍的環境至少需要乾淨一些。」
周圍的近衛雖然都是手上有幾條人命的那種,這種時候也不敢不聽醫生的話。
這次從成都直推渝城,雖然川軍的損失不像蜀軍那麼大,不過這群嚴光從醫院裡帶出來的醫生也算是經過千百次的實戰,而不再是一群菜鳥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