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瓜子,你沒事吧?」從被炸塌的泥土下爬了出來,一個蜀軍計程車兵叫著身邊的同伴。
「沒事。」叫瓜子計程車兵拍掉腦袋上的泥土,然後憨聲道。「只是震得腦袋有點暈…」
畢竟是第一次在實戰中使用手榴彈,而且距離也有些遠,50米的距離讓不少的手榴彈都扔錯了地方,能正巧扔進戰壕裡的只有少數,這也讓不少躲在戰壕裡計程車兵逃過了一劫。
「沒事就行。」士兵拿起剛剛丟掉的林登明,拍了拍上面的塵土。「這場仗看起來有點懸,一會千萬要跟緊我,等跑的時候我帶著你一起跑,不然的話可沒辦法和你姐姐交代。」
「知道了,姐夫!」說著瓜子往士兵的身邊湊了湊。「不過姐夫,咱們就這麼跑了會不會有些對不起都督啊?」
那個士兵敲了一下瓜子的腦袋。「你個瓜子,別忘了咱們原來可是巡防營的,效忠的是朝廷,跟隨的是趙大帥,現在的那個張培爵說到底也就是個叛黨而已。而且都督府成立這麼長時間了他給老子發過軍餉嗎?對面的那個嚴都督可是每個月10塊大洋的軍餉啊!」
每次只要想到這一點,士兵就感嘆自己當初為什麼不是在成都,而偏要在渝城,結果現在跟了一個毫無前途的都督,還要和強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敵人打仗。
想想剛才雨點一樣落下來的炸彈,他對這場仗可是毫無信心。
就在這個時候,第一批衝上來計程車兵距離戰壕已經只剩下20多米了。
「瓜子,跟著我!」端起林登明朝著距離最近計程車兵開了一槍後,瓜子的姐夫也不管有沒有射中,就調頭朝另外一個方向跑去。
那個叫瓜子的雖然腦袋有點瓜,但是對他姐夫的話還是很聽從的,所以連忙也跟了上去。
「你們兩個狗曰的在幹什麼?想當逃兵嗎!」戰壕裡負責他們這個營的軍官,看到瓜子和他姐夫正往後跑,連忙趕上去想要將他們兩個抓回來,只不過就在這時,第二批手榴彈也被扔了過來。
「狗曰的…」看著腳底下冒著煙的手榴彈,軍官留下了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三個字。
瓜子和他的姐夫很走運,因為就在剛剛恰好有兩顆手榴彈扔到了戰壕裡,如果他們還呆在那裡的話,此刻恐怕已經被炸成碎片了。
「果然還是離得近才能扔的準。」看著準確扔進戰壕的手榴彈,二團的一個排長喃喃道,然後馬上變了另外一個臉色。「都給我衝,記住了,手榴彈要離得近了在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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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就是手榴彈嗎?」看著戰壕裡不時飛出的沙土、碎屍和血霧,王天傑的眉頭緊皺。「兩個標的兵力恐怕撐不了多久…」
王天傑身邊的一個軍官點點頭。「大人,還是在派一個標的兵力上去支援一下吧。」
「那讓哪個標上去?」
「讓第2標上吧,他們的作戰經驗比較豐富。」軍官想了想道。
「好。」
正帶著瓜子在戰壕通道里往回跑的姐夫,突然發現有不少士兵正在往前線跑,連忙將瓜子拉近了戰壕中的一個角落裡。
「姐夫,不跑了嗎?」瞥了瞥四周,瓜子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