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已經決定拒絕了,不過為了爭取戰備的時間,張培爵還是派了楊庶堪、吳玉章等人去和蒲殿俊談,自己則在都督府的會議室內和王天傑、張達三等人商議著戰備的事情。
「剩下的時間不多了,要解決的問題卻不少啊…」會議室內,看著桌子上擺著的各種問題,張培爵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要大上幾圈。
「時間不多,需要解決的問題卻不少…」看著桌子上已經被擺出來的問題,張培爵按著太陽穴,覺得自己的腦袋都已經大了好幾圈。
與會的無論是主戰派還是主和派,看著被擺在桌面上的問題也都沉默不語。
如今的蜀軍政斧就是原來的渝城同盟會和保路軍合併後的產物,自然也就有不少保路軍原有的問題,比如說裝備、士氣、單兵素質等等…
裝備不需要說,原來近二十萬人跑掉十幾萬後只剩下五六萬。雖說跑掉的那些人將他們的武器都留了下來,但即使如此保路軍內有槍的人也不超過一半,而且這其中佔據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都是普通的土製火槍,新式步槍哪怕是林登明這樣的簡直就是數量稀少,而且多掌握在軍官們的手中…
至於士氣則是相當低落,因為那些原來的保路軍,現在的蜀軍政斧士兵已經得知很可能會與四川軍政斧發生衝突的訊息,而且還有另外一件事情也讓他們士氣低落…
至於士兵們的單兵素質?和這些原來的哥老會成員或普通的農民談單兵素質,難道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嗎?要知道保路軍計程車兵裡,不少人可是連列隊都還沒有學會呢…
而且…
「都督,不知道能不能提前發下來一些軍餉?下面的弟兄已經餓得嗷嗷直叫了…」張達三敲了敲桌子後,朝著張培爵苦笑道。
軍餉,便是眼下蜀軍士氣低落的關鍵問題…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等到坐上都督這個位置後張培爵才發現需要花錢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不說一般比較普通的民政事務,光王天傑他們帶來的五六萬保路軍,再加上渝城原有的巡防營和水師,一共六七萬人的軍隊便是一個無底洞。
渝城在此時的四川僅僅只是一個重鎮,雖然是僅次於成都的重鎮,但是無論如何也無法與四川省府的成都相比,最重要的是稅金什麼的通常都會流向省府,而非重鎮…
蜀軍已經不再是保路軍,保路軍的時候他們不需要軍餉是為了保路。如今為了保路的人已經走了,剩下的有的是為了前程,有的是為了兄弟義氣,更多的則是為了那幾塊大洋的軍餉…
一支一萬人的軍隊,哪怕每個月的軍餉只有5塊大洋,一個月下來也需要5萬銀元,蜀軍六七萬人每個月至少需要30萬銀元,再加上這些士兵們的食宿問題…
然而幾十萬銀元?蜀軍政斧根本就拿不出這麼大一筆錢來。
本來以張培爵和楊庶堪他們在四川多年積累下來的人脈關係和麵子,向當地計程車紳湊個幾十萬銀元解決一下眼下的難關還是可以的,但由於成都的四川軍政斧早於蜀軍政斧成立,再加上四川軍政斧釋出的收攬民心的免稅政策,如今在四川的正統地位已經是深入民心,張培爵的蜀軍政斧反倒是名不正言不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