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剃頭和買辮子都是要緊的事情,但也不可能帶著大包小包的去剃。
「小姐,麻煩給我們兩個房間。」走到了前臺後,嚴光朝著穿制服的前臺道。
「好的。」在登記完以後,前臺的小姐遞給了嚴光和張興風兩把鑰匙。「三樓的3018和3019房間。」
接過鑰匙後,兩個服務生走了上來幫嚴光他們提行李。當然,最重要的東西還是由嚴光自己拿著的。
「你說我們是先去吃飯,還是先去幫你解決辮子的問題?」看著趴在**的嚴光,張興風笑了一下。這一路上也算是舟車勞頓,說實話兩個人都很疲憊。
「還是先把那個辮子給弄了吧,弄完以後我們在出去吃一頓。」說著嚴光勉強自己爬了起來,一路上雖然並沒有做什麼,但是超長的行程還是讓他的身體感到很疲憊,剛剛趴在**的時候嚴光甚至有一種不想再起來的想法。
勉強著讓自己爬起來以後,嚴光和張興風一起離開了飯店乘著人力車到了一家理髮店門前。
按照張興風的說法,很多在美國留學的同學回國的時候都會在這裡買一條假的辮子,當然也有像張興風這樣在美國就準備好了的。不過以前回國的時候張興風曾經陪同學來過這裡,所以比較瞭解這些。
「販賣辮子,如果是在其他的省份絕對是殺頭的罪行,不過這裡是英租界,所以即使是清廷也沒有什麼辦法。再加上近年來朝廷的威信下降嚴重,上海又是一個龍蛇混雜的地方,所以久而久之上海道的官員也就只當完全不知道了。」
說著,張興風又悄悄的道。「其實在南方各省很多人都割了辮子,朝廷也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過在北方、西南和西北等地,辮子還是必須帶的。」
這個時候迎上來了一個員工,張興風只是略微提了兩句,那名員工就將嚴光帶了下去。
——————————
一刻鐘以後,坐在椅子上摸著已經沒有一根頭髮的腦袋,在看了看手上的那套假辮子,嚴光是真的很有心理障礙…
「罷了罷了,我這個時候戴上這個破辮子,不就是為了以後不戴這玩意嗎?」最後一咬牙,嚴光還是將辮子戴在了腦袋上,只是不管怎麼樣都覺得很不舒服,朝鏡子一看更是覺得非常彆扭,就連多看一眼都不願意。
「唉,等你習慣了就好了,我剛從美國回來的時候在戴上辮子也很不習慣,不過隨後就適應了,畢竟已經戴了十多年了…」說道這裡的時候張興風滿臉唏噓,不過嚴光卻是滿臉的苦意,因為前二十年他壓根就沒帶過這玩意。
「走,我請你吃飯去。」正了正假辮子,在將錢交給夥計後,嚴光拉著張興風的手走出了理髮店。
兩個人在外面隨便找了一家餐館吃了一頓後,也沒有在外面多做停留就回到了飯店。在休息了一天後,第二天張興風就向嚴光告別離開了上海。
而嚴光,則將自己隨身攜帶的六萬多美元全部換成了銀元,以方便接下來所要做的事情,不過在那之前嚴光卻是先買了一副中國地圖。
「一定要選一個風水寶地啊…」
————————————
嗯嗯,好人們求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