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投石車把自己最後一座要塞砸成廢墟,江之寒轉身盯著卡琳,咬牙切齒的,「你!」
卡琳咯咯嬌笑,她靠著男生的肩膀,舉起右手,高呼,「freedom!」
江之寒的可恥失敗,多半來自卡琳的搗『亂』。她堅持一有機會就就要過渡到建立民主制度,她不準江之寒修寺廟,她要控制軍事投入。
當然,最後的結局,就是擁有華美空中花園,商業發達的文明,被野蠻的投石機砸了個稀巴爛……
卡琳很開心,為了自己小小的搗『亂』,「自由永存我們的心中,不是野蠻人的投石機可以毀掉的!」她挺起小胸脯,驕傲的宣稱。
江之寒恨恨的說:「早知道你好這一口,不如租盤勇敢的心回來給你看,唉!」
卡琳嘻嘻笑著,把頭靠在他胸前,「親愛的,不要沮喪。獨裁者從來不是我的愛。」過了一會兒,她又判定說:「丹尼爾,你是一個過份|com|petitive的人。連輸了一場遊戲,都會真心的沮喪。這個可不好!」
江之寒說:「遊戲嘛,不投入有什麼好玩兒的?」
卡琳輕輕的問:「一定要投入嗎?」
江之寒順口答道:「當然。」
卡琳眼珠轉了轉,神思似乎到了別處。
洗澡出來,江之寒披著浴巾,走到床前,「我今晚去書房睡,免得不小心碰到你的傷腿。」
卡琳招招手,「先過來坐一下。」
江之寒聽話的坐到床邊,「嗯?」
卡琳說:「今天一天都沒有運動,真的渾身不對勁呢!」
江之寒失笑道:「不會吧,你!真的要我把啞鈴給你拿進來?」
卡琳眼裡全是笑意,「不做那個!」
江之寒啊了一聲,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來。
女孩兒伸出手,觸碰到他浴巾下的肌膚。她的手涼涼的,帶起幾個雞皮疙瘩。
他眨眨眼,忽然覺得自己有些老學究。
或者是,這就是所謂的文化差異?
真美好的文化差異……
江之寒盤腿坐在**,金髮的波斯貓伏在他身前。
她小手輕輕的旋轉,嘴裡吞吐著,時不時的抬起頭,給他一個魅『惑』的笑。但即使意圖魅『惑』,江之寒看到的全是天真無辜的眼神。那種野『性』和清純的對比,讓他不由得有很多的衝動。
女孩兒又一次的抬起頭,「可是,今天太久了……」
江之寒帶著笑意,「第二次嘛,總是比第一次要久。你可不能半路撒手不管哦。」
女孩兒悶哼了一聲,不甘心的俯下頭,深深的咬了一口,她抬起眼,『露』出些哀求的神『色』,「再也不敢逗你了!」
那一刻的風情,恍如一個初始人事的少女,微微勾起的嘴角,藍灰藍灰的眼珠,和那已經凌『亂』的金髮。
彷彿扣動了扳機,江之寒終於毫無預兆的釋放出來。
卡琳呀了一聲,閉上眼。
半晌,她睜開眼,伸出半截舌頭『舔』了『舔』,有些喜滋滋的說:「好多喲。」好像節日裡收到糖果的小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