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琳說:「八歲到十一歲那幾年,我爸在上海當外交官。我還上過兩年中文課,不過好久勒,差不多都還給老師了。」
江之寒愣了愣,女孩兒成天在外面餐館打工,他沒想到她父親卻是瑞典的外交高官。
他手滑過她光潔的背,放在她的『臀』部上。女孩兒因為天天鍛鍊的緣故,那裡不僅挺翹而且結實又彈『性』十足,『摸』上去的感覺非常的好。
江之寒說:「我才認識你的時候,你連我的中文名字都不會講,那是裝的吧?」
卡琳膩聲說:「才不是……我中文荒廢了好久,你的名字本來就很難念嘛。」
江之寒使勁捏了幾把,換來兩聲輕笑。
他說:「反正啊,我看的電影裡,學心理分析的漂亮女人,一定是雙重『性』格,然後藏著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卡琳咯咯的笑,「是嗎?」
江之寒說:「不是嗎?」
黑暗中,金髮女生的眼睛像極了一隻貓,藍藍的,卻發著綠光。
她說:「秘密是要發掘的。」
「我奉送你一個秘密……這邊,比那邊要**好多。」
江之寒拇指和食指併攏,掐了一下。
卡琳喲了一聲,膩笑道:「我可不是masochist。」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貼身的睡衣已經剝落,貼在身上,就像一條光溜溜的魚兒。
江之寒吻住她的唇,感覺到懷裡的軀體,慢慢從冰塊融化成春水,從白『色』變幻成藍『色』,再加溫到沸騰。
雙手摟著男生的腰,她說:「我喜歡你的強壯,丹尼爾。」
江之寒狠狠的說:「這好像斯巴達奴隸市場上的對話,我不喜歡。」
她抱住他的肩頭,在他耳邊小聲說:「再告訴你個秘密……我在德國出生的……所以呀,我失控的時候,就會情不自禁的說德語。」
江之寒也不答話,一手攬著她彷彿隨時會斷掉的細腰。
一會兒的功夫,卡琳便發出止不住的嬌『吟』。她平常說話的聲音略有些低沉,**下的呻『吟』卻是甜膩清亮宛如少女一般。女孩兒並不壓抑自己的感覺,那叫聲婉轉向上,很難想象是從那麼嬌小的軀體中迸發出來。
終於,她嘀咕了一句江之寒聽不懂的話。
換來一陣疾風驟雨。
江之寒『逼』問她,「剛才說什麼,翻譯給我聽聽。」
卡琳嬌呼了一聲,「就是……就是那裡了。」
「這一句呢?」
「呀!我飛起來了……iamflying.」
夜『色』裡,江之寒伏在她身上,意猶未盡地說:「卡琳,我教你一首詞。意境很美,要好好學哦。」
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
試問卷簾人,卻道海棠依舊。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