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元濤呵呵笑笑,「我可不是變態,不想被人看到了。」
他轉身進了旁邊的小臥室,幾分鐘後走出來,看見文楚窩在單人沙發裡,一動也沒動,好像已經失去了抵抗的意志和逃跑的**,心裡很是滿意。
走到文楚身邊,朋元濤蹲下來,「你知不知道,我好久沒像今天一樣有所期待了……期待很多新的體驗。不如就在這裡?……」
文楚有些呆滯的抬眼看他,眼裡似乎已失去了神采,只有灰『色』的絕望。
朋元濤咧嘴一笑,把手裡的一堆物件丟在旁邊的長沙發上。文楚眼睛看過去,卻是一個手銬,一條皮帶,和一堆她不認識的小東西。
看著她疑『惑』的眼神,朋元濤的眼光更加灼熱起來,「別怕,那手銬雖然銬的很牢,卻不會留下印跡,一點兒都不疼的……」
文楚的眼神從空洞變成恐懼,這是一個真正變態的傢伙……
朋元濤伸出手,輕輕的托起她的下顎,「你……還在猶豫等會兒要不要拼死反抗吧?」
文楚咬著下唇,滲出些血絲,卻絲毫沒有感覺。
朋元濤咧嘴一笑,「我極為不喜歡那些野蠻的搏鬥,征服應該是更高層面上的,你知不知道?所以呢,剛才我給你喝的茶裡,有歐洲買回來的最新最新的一個小東西。你感覺到了嗎?你手腳沉沉的,會越來越無力,就像剛跋涉了七八天,或者是做了幾個小時劇烈的活動,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但你的感覺會愈發敏銳,所有的快樂都能放大,都能清晰的感到……」
條件反『射』般的,文楚動了動自己的手指。好像他並不是在訛自己,手掌軟綿綿的,似乎一點兒力氣都沒有。
下一刻,她驚恐的發現,這個男人居然伸手脫起他自己的衣服。
他把衣服慢慢的脫光了,然後走過去拿著那個手銬,朝文楚走來。
他臉上帶著些笑,往下看,那醜惡的東西居然已經直挺挺的挺立起來。
文楚兩隻手都放在自己的身後,張著嘴,像垂死的魚在呼吸最後那兩口氣。
朋元濤走到近前,居高臨下的站在文楚面前,把手銬扔到沙發上,語氣出奇溫柔的說:「來,楚楚……讓我把你銬起來。你乖乖的,說不定我開心了答應你的條件一樣都不會少。」
終於,淚水從女子的臉上滑落下來。
她哽咽道:「求求你……不要……」
朋元濤很開心的笑,「你拿什麼求我?」
文楚抽泣說:「我……我可以把我的公司都給你。」
朋元濤又走近了一步,「哦……可惜啊,我不差錢。你還有什麼可以offer的嗎?」
他似乎極為享受這個哀求的過程,居高臨下的站在坐著的女子身前,他那醜惡的傢伙挺的更高。
下一刻,女子的手從身後伸出來。她手裡握著個圓棒一樣的傢伙,直直的揮向離她不過幾十公分的朋少爺傳宗接代的傢伙。
似乎有一道藍光閃過,接著的是一聲撕裂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