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6突來的噩耗
一覺醒來,一睜眼,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灑在了臉上。
江之寒眯了眯眼,看床頭的鬧鐘,居然已經八點過五分。他咕噥了一聲,今天生物鐘怎麼不靈了?
剛坐起身,吳茵推門走進屋,風風火火的,神『色』有些肅穆。
江之寒問,「怎麼了?」
吳茵低沉著聲音,「剛剛接到關大哥的電話……」
五個小時候後,江之寒急匆匆的,小跑一般的衝出機場,樓錚永已經親自駕車在外面等候他。
江之寒上了車,開口就問,「怎麼會這樣?」
樓錚永發動車,嘴裡說:「應該是腦溢血……關大哥去的時候,人已經去了幾個小時了……」
江之寒咬著嘴唇,「早就說給他僱個保姆,他一定不聽……」撥出口氣,還是不肯接受事實,「師父他身體這麼好,怎麼會腦溢血?……沒可能的呀……」
忽然間,不知道怎麼就想起那個下午。自己在車站看到很多臥軌的人,心裡充滿了感慨。跑到老爺子家裡,他泡了壺茶,兩個人在四合院的院子裡坐著,喝茶,聽他講些典故和往事,溫和的針砭時弊,慢慢的天『色』暗下去,夕陽的光很美麗,升起來的月亮靜謐又溫柔。老爺子口中的往事,有些傷感有些甜蜜,有些讓人神往。但江之寒最享受的,是看著那天『色』由湛藍,變到淺灰,最後是漆黑,彷彿有個時鐘就掛在天穹,滴滴答答的慢慢走著,莫名其妙的讓人有種滄海桑田的感覺。在那一個傍晚,過去和現在似乎融合在一起,在茶杯上蒸發的熱氣中隱約可見。
那一切,彷彿就在昨日……
車到了四合院,現在公務繁忙的林志賢也剛到。拍拍他肩,林志賢神『色』肅穆,卻沒說什麼安慰的話。
推開院門,關山河迎了上來。他步履有些蹣跚,全不像一個練過武的人。江之寒一眼看去,發現二師兄臉上的皺紋是如此明顯。他那為國瘸掉的腿,第一次在走動中顯得如此笨拙。
關山河走到他面前,未語先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