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寒笑道:「這麼鄭重啊,我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
吳茵說:「其實是兩件事。」
江之寒微笑,「我更緊張了。」
吳茵白了他一眼,男子很老實的收住笑容,端正身體,做出洗耳恭聽的姿態。
吳茵從兜裡『摸』出一張存摺,放在桌子上,看著江之寒。
江之寒現在是何等精明之人,馬上知道她的意思,不過閉著嘴沒有說話。
吳茵看了他半晌,似乎有些失望,不過還是開口說:「現在我每個月固定的有四筆錢,助研的工資,公司的工資獎金和補貼,差旅費報銷,和……你轉給我的……」
看著江之寒,她幾乎是一字一句的說:「之寒,我希望你不要每個月給我轉錢了,我……不要那個契約,好嗎?」
江之寒眨眨眼,眼裡的情緒好像很複雜,沒有人能看得懂看得清。他沉『吟』了片刻,開口說:「好。」
吳茵說:「真的?」話音剛落,淚水已經滑落下來。
曾幾何時,她真想江之寒能主動和她提這個事兒,或者悄悄的那筆固定的款項就消失了。但即使在出手給她買了極名貴的項鍊以後,那款項還是雷打不動的定時出現。
終於,吳茵決定了,比起自尊或是其它,這才是最重要的,她要親口把它講出來。如果他說不怎麼辦?如果他說我們就是契約關係我該怎麼辦?吳茵不是沒有擔心過,但她說服自己面對那樣的後果也比無限期的拖延要好很多。
江之寒站起身,走過來,把她攬進懷裡,溫言道:「好好的,哭什麼呀……」
吳茵哇的一聲,忽然罕見的大聲哭出來:「我不要做你的契約女友,我要做你的真正的女友……嗚嗚……」
江之寒不由動容,他把吳茵抱起來,自己坐在椅子上,讓她橫在自己的懷裡。
女孩兒的哭聲並沒有止住,很快淚水便溼透了他胸前的衣衫。
江之寒輕輕拍她的背,柔聲安慰:「都聽你的,那些都是形式,你幹嘛這麼在意……都聽你的,還不行麼?……」
吳茵伏在他懷裡,嗚咽的說:「我就是在意……我就在意……」
江之寒把她抱緊了一些,「我知道了……都聽你的,嗯……好了,別哭了,是我錯了……」
哭聲慢慢的平息下去,吳茵抬起頭,臉上還滿是淚痕。
她說:「之寒,過年和我一起回家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