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寒說:「我知道。所以,今天拉他出去,一來是滿足小丫頭的願望,二來也是讓他放鬆放鬆。」
舒蘭說:「他主要是覺得,剛把你拉進來投資,就出這麼大的事兒……」
江之寒道:「那是他入行太短的緣故。做生意嘛,總是有風險的,哪能不出點兒事兒。你有空幫我開導開導他。」
舒蘭嗯了一聲,很專注的看江之寒在那裡去鱗片,剔骨,切魚片。
過了一會兒,她問江之寒:「聽說你扮成她男朋友,幫湯晴把她的追求者趕跑了?」
江之寒道:「澄清一下,我是扮演的保鏢,不是男朋友。」
舒蘭呵呵笑了笑,一臉不相信的神情。
江之寒呵呵笑笑,「湯晴老爹可是大富翁。有空的話,幫我吹吹風,讓她說服她爹分點兒單子照顧一下我。」
舒蘭輕哼了一聲,「你不認識她?要我去說?」
江之寒道:「我和她,哪有你們倆關係那麼鐵?」
舒蘭一副信你才怪的模樣,看江之寒輕車熟路的處理好魚,抹上鹽和料酒,在魚肚裡塞進姜蔥,鮮菇,和一點點豬肉末,問;「為什麼要用肉末呢?」
江之寒說:「把魚肚子鼓起來,形狀更好看。而且加一點肉末,據說可以把兩種肉香混在一起,味道更好一些。」
舒蘭半開玩笑的說:「有你不會的嗎?」
江之寒愣了愣,回她道:「有啊,生孩子不會。」
舒蘭嫣然一笑,「就是說別的都會。」
江之寒說:「繡花不會,不過這個應該不難學。」
想了想,補充說:「吹牛我也不會。」
舒蘭掩嘴笑起來,「嗯,好像是不會。」
江之寒說:「撒謊我也不會,這個學都沒法學,生『性』太誠實。」
舒蘭呵呵笑道:「厚臉皮會不會?」
江之寒嚴肅的說:「這個真不會,從小臉皮就特薄。」
舒蘭點頭稱讚,「好純潔的人喲。」
江之寒看著開朗而歡笑的女孩兒,心裡感到幾分溫馨。希望她真的擺脫了陰影,揚起頭在校園裡重新開始做那個驕傲的公主。
晚飯是四菜一湯:海鮮煲,清蒸魚,竹筍炒肉片,蟹腿炒年糕,加上酸菜魚片,當然都是出自江之寒的手藝。
難得的是,這一頓做的還是蠻地道的清淡的南方口味,橙子吃了,讚不絕口,說誰嫁了老大一定享福。江之寒說,自己會做飯不算本事,能找到一個會做飯的媳『婦』兒才是真本事,對著舒蘭饒有深意的笑。舒蘭也不理她,自顧和林墨小聲說著私房話。
吃完飯,橙子接到父親的電話,說後天下午會到家。在海上顛簸五個多小時,大家也有些乏了,江之寒偷偷給林墨一個眼『色』,站起來說:「不是要給家裡打電話嗎?去你的房間打吧,我順便同你爸講兩句。」兩人沒來萍鄉之前,舒蘭雖然在這裡上班,卻並不住橙子家裡。江之寒嘴上雖然說不再摻和別人的事兒,喜歡撮合的本『性』難改,當然想給他們製造些機會。
上了樓,林墨悄悄的說:「你要給橙子哥哥製造機會?我哪有什麼電話要打,昨天才打過的。」
江之寒噓了一聲,「觀棋不語真君子。」
林墨笑道:「什麼跟什麼呀!」
江之寒把她推進屋裡,笑道:「現在又精神百倍了。上午在船上的時候,哥,我好難受哦……」裝腔作勢的學她的樣子。
林墨甜甜的一笑,「想惹我生氣,我偏不生氣。再怎麼說,今天是我撈上來的魚最多,你們都是在旁邊只看不動的。」
江之寒拿她沒辦法,搖搖頭說:「林墨,後天蕭叔叔回來以後,我們可能會比較忙。如果沒有空的話,就讓舒蘭帶你出去逛逛,可好?」
林墨柔聲道:「哥,你不用管我。我複習的書都帶了好幾本來,就是在家裡看書也是可以的。舒蘭姐不是也有很重要的工作做嗎?不用麻煩她。」在心裡,她悄悄的說,其實,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呆上一段日子而已……
哪怕,只是作為你心目中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