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寒在**躺下來,原以為不太可能睡的著,卻很快的『迷』『迷』糊糊入了夢境。他好像身處在一個空曠的屋子裡,周圍似乎是透明的玻璃,能夠看出去,卻看不到什麼,白茫茫的一片。他下意識的覺得,這是一個牢籠,很警惕的坐在地上,不動聲『色』的觀察四周。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個人,在那屋子東北角,好像貼在玻璃外面。江之寒定睛看去,卻看不真切,光線似乎發生了彎曲,讓那個人的模樣躲在後面,模模糊糊的,只有一個輪廓。遠遠看去,他覺得好像是倪裳,然後又否定了自己,應該是舒蘭吧?不對,好像是林墨。
他看見她使勁的向自己揮手,下意識的抬頭去看天花板的每個角落,是否隱藏著自己曾經給倪建國安裝的隱秘的攝像機。確認一切都很安全以後,江之寒站起身來,往那邊走去。到了近處,那模糊的面孔一點點清晰起來,真的是林墨。他看見林墨曲著指關節,好像在敲身前的東西,眼睛看過去,卻看不到那隔離她的介質是什麼。是無『色』的玻璃嗎?
江之寒一步步走近了,伸出手,想去觸『摸』面前那介質,卻看見林墨隔著「它」不停的向自己搖頭。江之寒猶豫了片刻,還是往前伸出手,但免不了心裡有些緊張,會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在等著他呢?
他閉上眼,像是觸『摸』自己命運一樣,往前『摸』去。忽然間,一道白光,耀眼的即使閉上眼也能感受到,彷彿是大爆炸產生的能量。
然後……他感覺到自己觸『摸』到了一樣東西,細膩光滑的,凝『乳』滑緞般的,是少女的肌膚。
睜開眼,吳茵的面容近在咫尺,他的手正按在女孩兒的大腿,輕輕的摩挲著。
自從那個火車的怪夢侵襲他以後,江之寒極少極少做別的夢,也幾乎沒有做形象這麼清晰的夢。不過他是一個唯物主義者,回頭想來,大家都說凌晨的時候最易夢,興許自己這幾年早起的習慣才是讓夢少了很多的根本原因。
雷雨夜在倪裳的房間裡,江之寒做了一個夢。路遇林墨,把她回想起來的那天晚上,他也做了一個夢。從那以後,江之寒對忽然襲來的夢很是**,因為它通常預示著有些什麼事情會發生。
今天,這是一個從沒做過的夢,它又意味著什麼呢?
江之寒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心裡想,也許是睡回籠覺造成的吧,不用這麼緊張。
在他身邊,吳茵柔聲問道:「做夢了?」
定了定神,江之寒嗯了一聲。朝女孩兒看過去,心裡卻是使勁跳了跳。
江之寒一個回籠覺,睡醒了已是九點半過。早上房間裡沒有開空調,能感到一點點的熱氣。兩人睡覺蓋的薄毯已被掀在一邊,女孩兒穿著一件小背心,下面是三角褲。她俯下身來關心睡醒的江之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