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8城門失火
小怪推著車,江之寒走在一邊,在夜『色』裡往學校走。
江之寒說:「施師這女孩兒真不錯,小怪你眼光果然獨到!」
小怪說:「你想多了,老大,我其實並不想怎樣!」
江之寒拍拍額頭,「拜託你不要用橙子這句名言來對付我好不好。我以前聽的耳朵都起繭了。」
小怪道:「我有什麼說什麼唄。」
江之寒說:「你沒什麼意思,這三個月每晚都跑去照顧生意算什麼?」
小怪說:「我每天都要熬夜,這個時候總要吃點兒東西,不去這裡也要去別處。」
江之寒問:「真沒有意思?連一點兒好感都沒有?」
小怪說:「每晚來吃東西,坐著看一看她,就覺得心裡很踏實很舒服。」
江之寒一直認為,小怪就像那種天才兒童,在男女關係上還沒有覺醒,所以面對中學女同學的表示才會懵懂無知一般的漠然。他不是要拒絕,而似乎只是不理解那種情感。江之寒背地裡曾開玩笑說,荷爾蒙還沒開始分泌,就那麼簡單。
江之寒重複道:「很踏實……很舒服?」微微嘆了口氣,這是荷爾蒙開始分泌的徵兆吧。
小怪說:「是呀,就這樣就很好……隔著幾步看一看,我真沒想過要乾點兒別的。哪象你,第一次來,連名字都問出來了。」
江之寒惱道:「得得得,我俗氣還不行?」嘆了口氣,他說:「你和橙子,都是追求朦朧而純潔的愛情的,開口都是遠遠看一眼就很好,弄的好像只有我佔有慾很強似的。我現在吸取教訓,這樣的事兒一定不瞎摻和。」心裡想,其實我已經摻和上了。
小怪說:「她在研究生院很有名呢。研究生經常熬夜,出來吃夜宵的很多,有人給她取了個外號,叫大排檔西施。還有人說,每天送她來那個人,是她丈夫。」
江之寒啊了一聲,「不會吧,我看著她也就和我們一樣大。」
小怪說:「也難說,農村的十七八歲結婚的挺多。」
江之寒說:「看來你真的沒想過要乾點兒啥?」
小怪搖頭道:「反正和我在學校裡見過的女生很不一樣,我覺得她有一種特別純淨的東西,特別……特別讓人舒心的東西,反正就是一種感覺,也講不清楚啦。」
江之寒心裡說,我雖然不攙和你的事兒,但結沒結婚這問題,我找個時間一定要問一問。
他問:「你今天帶我來的原因?」
小怪道:「牛骨煲不好吃麼?」
江之寒問:「就這個?」
小怪咧嘴一笑,「和你分享一下我的感受啊!」
江之寒哈哈一笑,「好兄弟」,腹誹道,這個也可以分享麼?還是我太不純潔了?
小怪說:「還有呢,以後用空,來代我照顧照顧生意。」
江之寒收起笑容,很警覺的問:「什麼意思?」
小怪說:「我現在不是業餘在幫歐陽老師幹活兒嗎?以後,我準備要全職替他工作了。」
江之寒瞧著他,「你……又不想上學了?」
小怪說:「我確實不想,然後現在別人又給我提供客觀條件了。」
江之寒沉聲問道:「什麼意思?」
小怪說:「我被學校開除了。」
江之寒雖然有心理準備,仍然沒想到這個結果,吃驚的說:「你說什麼?憑什麼開除你?」
小怪拍拍他的肩頭,很無所謂的說:「老大,你沒有仔細研究過學生懲處條例吧?凡是無故曠課五十節以上的,都可以處留校察看到開除的處分。我一個月曠的課,就超過這個數了。我說老大,你和我其實不分伯仲啊,哈哈!」
江之寒哼了一聲,「別聽他們扯淡了,沒人能開除了你。明天一早,我就去找人。」
小怪摟過江之寒的肩,很難得的認真說:「兄弟一場,不怪我?」
江之寒道:「我怪你幹什麼?」
小怪說:「我就知道你會去阻攔這個事兒,所以才找我談話的時候並沒有告訴你。現在正式的檔案都下來了,我也通知過我家裡,你就不用忙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