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吳茵出現了大概半個小時,就告辭走了。張盛一頓飯都在攛掇女孩子們和他喝酒,除了吳茵和他喝了一杯,其他女生都堅持用可樂對上他的酒,所以一頓喝下來他是唯一醉了的那位。
一行人進了包間,幾個女生眼裡都有些驚訝的神『色』。卡拉ok去的不少,這麼豪華的包間倒是第一次來。江之寒搖了搖頭,心想吳茵算是好心辦錯事了。開始把規格設定的那麼高,以後這幾個傢伙要約會可得大大的出血了。
看到大家都有些拘謹,今天領頭的張盛斜靠在沙發上,半醉半醒的不知道去了哪裡神遊,江之寒便拿起麥克風,點了一首《吻別》。一曲唱完,王寧等捧場的鼓起掌來,混著幾個女生善意的笑聲。
江之寒笑道:「快來點歌吧……一般說,出去唱歌,我都是唱第一個的。因為我一唱完,所有人的自信心立馬提高一倍。」這首吻別被他唱的百轉千回,『蕩』氣迴腸,深情款款,只可惜高音的地方都唱的走調了。
看到氣氛慢慢活躍起來,付成充已經在和一個妹妹合唱你怎麼選擇了我,江之寒笑笑,悄悄的推開門,去前臺點了一個八十元的果盤零食,預付了五個小時的包間費,走回來,看見王寧一個人坐在沙發的一角,便走到他身邊坐下,湊到他耳邊問道:「今天一個都沒看上?」
王寧笑了笑,「言之過早吧。」
江之寒笑笑,「王哥,你呀,還是眼光太高。不過沒關係,那一個一定在前面某處等著你的。」
王寧呵呵笑了笑,也不說話。
江之寒說:「我明天要飛京城,就先走了。前臺我預付了五個小時的房費,要是時間不到,找他們把多的要回來。」
王寧拍拍他的肩,「破費了。」
江之寒笑道:「說錢就俗了。咱們誰跟誰呀?我找你幫忙的時候,也什麼都沒說。」
王寧攬著他的肩說:「理解。」
江之寒站起身來,和大家告辭,說接了個電話,臨時有事要先走了。嘴裡說著抱歉,合掌拜了拜,便走出了包間。
王寧送他出來。到了外面,一陣夜風吹過,兩人都打了個寒顫,把領子豎了起來。
江之寒說:「幹嘛這麼客氣?」
王寧搖頭說:「我正無聊呢,在裡面坐久了,正好出來吹吹風。」
江之寒說:「週五還有一次會吧,我從京城回來,應該能趕得上。對了,吳茵她,可能興趣最終不是在學術上,所以我以後想讓她在課題裡面做的事情少一點,給她減一減負擔。你要是覺得哪個碩士生幹活比較踏實的,再幫我招一個進課題組。」
王寧說:「沒問題。」
江之寒說:「那好,週五見。王哥,感恩節快樂!」
王寧苦笑,「鬼個感恩節,不過是找個藉口打發打發時間。」
正說著話,便聽到暴雷般的一聲吼,「之寒,你龜兒子的不夠義氣哈,怎麼說走就走了哈!」正是喝的醉醺醺的張盛走了出來。
江之寒和王寧對視苦笑,轉過頭來說:「範姑娘秀外慧中,很是不錯,你要加油啊。」
張盛抓過江之寒的肩頭,大聲說:「幹嘛開溜啊!晚上才開始呢。」
江之寒苦笑道:「真的有事啊,大哥。」
張盛說:「拜託,媳『婦』兒再可人,也不用天天疼嘛。」
王寧在一邊沒好氣的說:「之寒是怕他在這裡,你的小范移情別戀了。」
張盛不屑道:「拜託,就算她看上了,也是一頭熱一頭熱,和小吳沒法比嘛。」
江之寒忍不住咳嗽了一聲,感情這傢伙一直惦記著自己的女朋友來著。
張盛大概真的喝醉了,攬住江之寒的肩頭嘮叨道:「真的,我給你說啊,吳茵那個漂亮倒是其次的,那脾氣那真是叫一個好啊,沒見過比她更溫柔懂事的了。」
這一次,連王寧也忍不住咳嗽起來。
張盛怒道:「你咳什麼咳,我說正經的。我今天內心深處其實就是希望吳茵來一下的,但又不希望她呆太久了。你知道是為什麼嗎?我也是自私來著。她能來坐一坐,震一震那幾個小姑娘,看看,哥幾個什麼國『色』天香的沒見過?別在咱面前擺譜,對不對?可是她要是一直在這裡呢,小姑娘們就拘謹了,就自慚形穢了不是?……你看看,你看看,我沒有和吳茵說過這個意思,可是她完美的理解了我的意圖,來了一小會兒就走了,真是夠意思!」
江之寒眼裡含著笑,「看來你們是知己了。」
張盛拍拍他的肩頭,長嘆一聲道:「之寒,不得不說,好福氣呀好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