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居的包廂裡。
桌子上放著四五盤小菜,桌子下是七八個空了的啤酒瓶。
橙子已經有些大舌頭了,他問:「小怪,你的理想是什麼?」
小怪舉起杯子,怪叫道:「為人民服務!」
橙子皺眉說:「我說正經的……」
小怪笑道:「為人民服務還不正經?」引得江之寒也笑起來。
過了一會兒,他說:「我……沒什麼理想,每天過開心就好了。」
橙子問:「那怎麼才會開心呢?」
小怪說:「對我麼?想睡到十點就一定不要九點起來,天王老子來了也要睡足那一個小時。」
江之寒評價說:「小怪其實是一個隱士……能夠坐到我行我素,自在朝天。」
小怪灑然一笑,「我其實就是個懶蟲……不過,很多人爭的那些東西,確實很無聊。」他看著兩個好朋友,「橙子呢,你追求純潔的愛情,雖然我不能理解,但終歸是一件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老大,你追求什麼呢?錢?還是美女?好像你都已經有不少了。」
橙子附和道:「對呀,老大,你追求的是什麼呢?」
江之寒沉『吟』了片刻,說:「是自由。」
橙子和小怪面面相覷,愣了好一陣,小怪才驚歎道:「老大,你果然不凡呀……有這麼高雅的追求。」
江之寒說:「所謂自由,就是終有一天,我也許不能幹所有我想幹的事,但我儘可能的可以不幹所有我不想幹的事。」
小怪問:「譬如說?」
江之寒回答道:「比如說,不為五斗米折腰,不被十塊錢憋死,不用天天八點半去點到,不想看傻子人的臉『色』而不敢出言諷刺……諸如此類。」
小怪若有所思的說:「嗯……我有些悟了。」
橙子舉起杯,「為了自由。」
江之寒舉起自己的,補充道:「也為了純潔的愛情。」
小怪最後一個拿起杯子,「還有……我們三人的友誼。」
三個杯子怦的碰在一起,濺出很多酒來。一仰脖,喝乾了,胸中竟似乎真的有豪情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