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寒和湯晴騎著腳踏車,並排行進在女生宿舍下面的林蔭道上。
江之寒說:「現在怎麼樣呢?」
湯晴道:「石芬確實是親耳聽斯科特那個混蛋講的,然後回來傳播。那個傢伙,在這裡呆了幾年,中文沒學會幾句,中國的文化倒是瞭解的深。」
江之寒不屑道:「屁箇中國文化,女人善妒是全世界的文化好不好?」
湯晴白他一眼,說:「他知道,我們這裡傳這樣的事情對女生傷害很大呀!」
江之寒說:「是啊,殺人的固然不是好人,畢竟還是少數。可恨的是還有那麼多興高采烈吃人血饅頭的人!」
湯晴說:「我上次去她們宿舍發了通脾氣,現在周圍的人消停些了。蘭蘭現在也比以前堅強,應該不會有什麼事。那天主要是我才來,她好久沒看到,所以情緒爆發了,恰好橙子他又在旁邊。」
江之寒說:「你應該告訴我的……我這次一來,是給橙子交了底的,這件事我會做,讓他不要自己『亂』來。」
湯晴問道:「你準備怎麼做?」
江之寒說:「這個你就不要管了。這些東西,知道多了又沒什麼好處。」
湯晴看了他一眼,說:「我是告訴了小怪,他們住在一起,比較方便。我讓他幫著看著點兒橙子,沒想到他倒去火上澆油了。」
江之寒嘆口氣,「想開點兒,他去澆澆油也好。如果想是去打人,卻被人打了,那才叫鬱悶呢。」
湯晴擔心的問:「橙子和小怪,不會有事吧?我聽說一旦負刑事責任,就會被學校開除的!」
江之寒扁扁嘴,「刑事責任?他做夢!小怪很聰明的,咬死了是對方先動手,還動了磚頭。這說到底不過是普通的打架鬥毆。橙子那個拳頭,還真能打出什麼內傷來不成?再說了,他自己也掛彩了,被那爛人的指甲劃破了臉。標準的打架鬥毆,又沒造成大的傷害。你放心吧,公安局那邊我已經擺平了,現在就是打回學校,讓學校酌情給予紀律處分。」
湯晴說:「會是什麼紀律處分呢?」
江之寒抿嘴道:「應該最多就是個警告,頂破天嚴重警告,沒什麼了不起的!小怪這傢伙說了,要是一個警告就可以打一頓的話,他每個星期一都去扁一頓。」
湯晴說:「之寒,你還是不要大意,別忘了……」
江之寒嗯了一聲,「我知道,那個趙書記嘛。那個混蛋,不知道存的是什麼心……不過我們系老張上次和他掙位置輸了,對他一向不買賬。我已經和他說好了,這次不會讓他搗鬼的。」
湯晴說:「趙書記……」
江之寒問:「怎麼啦?」
湯晴看了他一眼,咬咬嘴唇說:「我聽有人告訴我,趙書記以前還是博士後的時候,有個女朋友,是我們認識的。」
江之寒揚揚眉『毛』,驚訝道:「誰?」
湯晴說:「文老師。」
江之寒張大了嘴,很久都沒有合攏,「文老師?……怎麼會!唉,歐陽,結果是輸給這個爛人的,真替他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