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寒撇撇嘴,拿出手機,撥了個號,說:「老張啊……我江之寒。對了,今晚都訂滿了嗎?……這樣啊,你在三樓小屋給我加一桌,八個人,不……是十個人的。對了,告訴方師傅,不要有怨氣啊!」
和李副校長打了個招呼,江之寒抓著林墨的手腕,也不鬆開,帶著她要往外走。
一轉身,就看見溫校長微笑著陪著一行人已經走了進來。領頭的一位,江之寒也認識,教育局孔局長的親信,汪副書記,也在一張桌子吃過兩次飯。
汪副書記看見江之寒,好像側頭低聲問了溫校長一句,走過來,笑著伸出手說:「小江,好久不見。」
江之寒握了握,笑道:「汪書記來視察呢。」
汪副書記說:「七中後勤評比連拿兩年市裡第一呀,不簡單。」笑著看看溫校長,「我們是來實地取經的,好在教育系統的其它學校推廣經驗嘛。」
江之寒笑著點點頭。
汪副書記很熱情的說:「才吃過飯?」目光掃過,看到老師學生模樣的站了一堆,心裡有些疑『惑』。
江之寒說:「還沒呢,剛訂了地方,正要過去。」
汪副書記說:「相約不如相遇呀,今天正好遇到了,一起喝兩杯?」
江之寒淡淡的說:「實在不好意思,今天約了人了。」看一眼溫叔叔。
溫校長在旁邊說:「你們倆的酒量,至少要喝上三個小時才能見勝負。」
江之寒笑道:「那就改天再來請教汪書記的好酒量。」
汪書記豪爽的笑了笑,又和江之寒握手道別,說:「說定了啊,改天好好喝一喝。」
江之寒微微一點頭,轉身帶著林墨告辭往外走,臨走的時候還很小氣的沒忘了回頭瞪了朱老師一眼,讓他的心怦怦的又一次跳起來。
江之寒和溫凝萃走在前面,讓林墨陪著她的朋友。
溫凝萃問:「專門回來給林墨過生?」
江之寒說:「有點公事,順便的。」
溫凝萃又問:「那邊那個樓盤,你後來買了幾套?」
江之寒驚訝道:「凝萃,你還真有大將風度啊。還有幾個月就高考了,你關心的事情很多嘛。」
溫凝萃說:「顧望山現在一直忙乎著這事兒。」
江之寒說:「我買了兩個單元。」
溫凝萃驚訝道:「就兩個單元?顧望山說不是可能明年就會翻番的嗎?」
江之寒說:「我手裡沒餘錢,能怎樣?再說了,這個賺快錢的機會,還是多留點兒給小顧吧。」
溫凝萃猶豫了一下,說:「上一個星期,他整個星期都在外面跑這個,課都沒上。我不小心說漏了嘴,我媽聽說了,就給他媽打了個電話。他大概回去被訓了,脾氣大的很。」
江之寒玩笑道:「所以嘛,我叫你認我當哥。小顧敢欺負你,大哥幫你出頭。」
溫凝萃白他一眼。
江之寒開導說:「小顧的脾氣,你比我還清楚,過兩天就好了。對了,他媽媽還在中州嗎?」
溫凝萃說:「阿姨說,陪著顧望山考完高考,再到江南那邊去。」
江之寒說:「顧司令又高升了,小顧大概心裡也有底,即使分數差點兒,也能提檔的。」
溫凝萃說:「是他自己以前老說起,看不上那些走後門提檔的人,我才擔心他嘛。以他的成績,只要好好複習,上重點線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江之寒覺得溫凝萃這些日子好像和小顧更親近了些,大概是一起又呆了一年的緣故。他學著顧望山的腔調,說:「凝萃,你對我的好,我都記著呢。」
溫凝萃打了他一拳,惱道:「你現在有時候很討厭,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