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 綻放

最長的一夢 小魚聯盟 第2頁,共2頁

吳茵打了他一下,「知道你行,不用顯擺了。」

江之寒說:「想當年,我有個很好的朋友,就是你見過的楚明揚。我們週六下午放了學,為了省兩『毛』錢的車費,從學校門口步行到市中心去逛書店,我們玩的遊戲就是一個人說一句詩,另一個人用最後一個字接下去,很高雅的遊戲吧?誰輸了,回程的車票就由他出。為了贏得每週末的賭注,我可是唐詩宋詞,清詩集都從頭到尾背過的。」

到了最高處,只見一株紅梅在山坡邊斜斜伸出,枝上一半含苞一半怒放,那姿態那位置那顏『色』,合在一起,說不出的美。

吳茵不由得讚歎了一聲,走到近前,仔細賞析,不忍離去。

江之寒說:「我帶的東西,終於有了用場。」把包開啟,裡面卻是一個看起來很高階的相機,和摺疊好的三腳架。

吳茵半是讚賞,半是譏諷的說:「你還真是無所不會!」

江之寒不客氣的說:「不瞞你說,我很早就是攝影愛好者,不過這兩年都沒『摸』,有些手生了。原意當我的模特兒嗎?」

吳茵作沉思狀,過了半晌,她甜甜的笑了笑,柔聲說:「我願意。」

在大觀園畔吃了新鮮的草魚,回到辦事處二樓江之寒的房間,吳茵只覺得腰痠背疼,臉上肌肉麻木。

作了一下午的模特兒,吳茵才知道作江之寒的模特兒真不是件容易的活兒。在梅花前面,是傾斜三十度還是二十五度要調來調去,微笑不自然要ng,一個姿勢還要連拍好些張。

到了後來,臉都笑僵了,又被批評笑容不夠親切自然,被擺弄著拍了些表情冷肅驕傲的照片。不到一個下午的功夫,江之寒咔嚓嚓拍了有五卷多的照片,完了大呼過癮,只苦了姿勢已經擺的像個機器人的吳茵。

坐在溫暖的小屋裡,吳茵輕輕的轉動著頭,活動一下有些酸的脖子和肩背。江之寒傍晚就迫不及待的把底片送到一個比較專業的地方去沖洗,這會兒還在唸叨著應該自己搞個暗房來洗照片。

江之寒說:「攝影的一半樂趣應該在沖洗上。」

吳茵打斷他的話題,問:「之寒,你真的覺得兩個人在一起,會比一個人獨處好嗎?」

江之寒歪歪頭,問:「什麼意思?」

吳茵說:「我是覺得,我們倆在一起,好像總是你在照顧我,你在策劃做這做那。那樣子……真的能讓你感到不那麼寂寞?」

江之寒笑道:「是啊……不過一個人也還好,我還是耐得住寂寞的。只是……也許有段時間習慣了和人在一起,所以一個人太久了,就會覺得有些不習慣。」

吳茵眸光流動,她說:「可是,我沒什麼可以替你做的……連做飯都沒有你做的好。」

江之寒擺擺手,「你不明白,這其實並不重要。再說,你不是經常幫我整理房間嗎?」

吳茵笑了笑,心裡想,按理說自己應該是那個僱員的,結果被照顧,被寵愛的,被招待的,好像百分之九十的時候都是自己,想想還真是諷刺。

吳茵說:「你去洗個澡吧,我正好幫你整理一下房間。」

江之寒說:「不用了吧,我看挺整潔的。」

吳茵說:「我今天帶了換洗衣服,在你這裡洗個澡。可是浴室有些冷,你先去洗,讓它暖和一些。」

江之寒哦了一聲,答應了。

吳茵推開門,走進門來,回身把門拴好。

她把頭髮盤在頭上,倒顯得更是雅緻了兩分。屋裡開著暖氣,她只穿著秋衣秋褲,也不顯得冷。才洗過澡,她的肌膚顯得特別的嬌嫩白皙。江之寒腹誹道,難怪李太白寫楊貴妃要寫沐浴初起,看來也是個好『色』的。

江之寒坐在桌子前,正翻一本唐詩。今天下午和吳茵說了陣梅花詩,倒是勾起了他的回憶,把書架上的唐詩又拿出來讀讀。

看見浴後的吳茵,江之寒不由就想起那兩句,「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心裡不由跳了跳。

自從被師父勒令停練了內氣修煉以後,江之寒覺得自己的**倒沒有一兩年前那麼強了,心裡常自嘲說,還沒到二十四就走下坡路了。

和吳茵在一起一兩個月,江之寒恪守自己的合同,除了讓她陪著說話出遊,除了牽牽手攬攬腰,連親吻都不曾有過。

吳茵把江之寒手裡的書拿過來,放在桌子上,說:「不準再掉書袋了。」沒有任何前兆的,坐上他的大腿,俯下臉,輕輕的吻上他的嘴唇。

看來經驗不夠呀!江之寒輕笑了一聲,睜開眼來。通常接吻的時候,他喜歡閉著眼睛,把心思集中在觸感上。

江之寒鬆開吳茵的唇,把嘴微微張開,眨眨眼,意思是照我的做。吳茵臉紅紅的,羞澀的輕輕張開嘴,然後就被一個舌頭衝進去,悶哼了一聲,被吸住了自己的,慢慢呻『吟』起來。

江之寒記得林曉給他的忠告,並不猴急,一陣急吻以後,鬆開了女孩,轉而輕柔的用唇去覆蓋她的眼,她的鼻,她的臉頰,她的耳垂。

吳茵閉著眼,很是享受的樣子,鼻子裡偶爾哼哼兩聲,臉上像過了火燒雲一樣,紅紅的一片。

江之寒輕輕的吻著她,兩隻手悄悄溜下去,從腰際探了進去。

手指接觸肌膚的最初那一刻,吳茵的身子不可抑制的顫抖了一下,然後不自覺的像個嬰兒那樣縮成一團。

江之寒笑了笑,手停在她的腰際,又吻上她的唇。

**過後,有種奇怪的味道縈繞在床間。

江之寒抱著吳茵,右手不規則的在她後背上摩挲著。眼神過處,江之寒看見那斑斑紅『色』,有一刻的失神。

也許是身體還緊貼著,吳茵閉著眼也能感受他的波動,她輕聲的說:「我願意的。」

江之寒輕輕的嘆息了一聲,把她抱緊了,過了好一陣,卻說:「我保證,下一次感覺會更舒服。」

吳茵擰了他一把,嗔道:「討厭。」

她拖長了聲音,說:「你……討……厭啦。」

被怪手輕柔的魔術般的愛撫了幾下,女孩兒音調變了,身子軟了,只能夾緊雙腿,把頭深深的埋進壞人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