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任『性』的要求
週五的早晨,江之寒從外面早練回來,順便帶回一籠包子當早餐。推開臥室的門,看見伍思宜又坐在**發呆。這幾天,她發呆的次數似乎越來越多。
江之寒走到床邊,她一點兒沒有發覺。
江之寒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說:「hey,別發呆,快吃早飯了。包子冷了就不好吃了。」
伍思宜驚醒過來,但也只是眨了眨眼,沒有說話,也沒有挪窩。
江之寒俯身看她,女孩兒的眼宛如深潭,裡面波光浮動,難以看清她在想些什麼。他坐下來,抓住女孩兒的一隻手,有幾分憂慮的問:「有什麼事麼?」
伍思宜愣愣的,好一陣子才搖了搖頭。
江之寒看著她,耐心的問:「怎麼了?」
伍思宜說:「沒什麼,不過是隨便胡思『亂』想來著。」
江之寒說:「快起床吧。睡醒了躺在**,就容易胡思『亂』想。」伸手去拉她。
伍思宜忽然說:「之寒,你還記得我前幾天說過的話嗎?」
江之寒停住手,問:「什麼話?」
伍思宜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如果我提出什麼要求,你會答應我嗎?即使你不是很願意。」
江之寒微微皺了皺眉頭,坐直了身子,沉聲說:「嗯,說來聽聽。」
伍思宜似乎在觀察這江之寒的表情,過了半晌,她咬了咬下唇,彷彿下定了決心,「那天……倪裳告訴我,投資股票的錢,她家也拿了一份出來。」
江之寒很不喜歡伍思宜在他面前說起倪裳,而最近她談到倪裳似乎越來越多。他淡淡的說:「沒錯。」
伍思宜說:「倪裳說,前個月她們家有急事要用錢,本來要把裡面的錢取出來的。不過你沒答應。」
江之寒掩飾住心中的不悅,淡然道:「是啊,我覺得還能漲點兒……她那晚看來真的喝多了,這些事也拿來和你講。」
伍思宜盯著江之寒,「她確實喝醉了,可能太想醉了吧。只是偶然說起股票投資的事,她不在意『露』了個口風,我誘導她把這些講給我聽的。」
江之寒眯了眯眼,臉上的微笑已經看不見了。
伍思宜翹了翹嘴角,『露』出個有些奇怪的笑,像是不屑,又像是倔強孤傲。
江之寒說:「你的要求是……」
伍思宜深吸了口氣,「我想你把她家的錢都退給他們……這不正是倪裳的父親要求的麼?為什麼不呢?」
江之寒垂下眼,沒有看伍思宜的臉。他說:「就這個要求?」
伍思宜輕聲重複,「就這個要求。」
江之寒抬起眼來,「我可以問一下,為什麼突然冒出這個東西來的麼?」
伍思宜搖了搖頭,「沒什麼理由……一覺睡醒,它好像就在那裡了。」
江之寒目光銳利的盯著伍思宜,她毫不退讓的和他對視著。
江之寒輕輕嘆口氣,「我這裡面還有楚明揚的錢,還有薛靜靜的錢,我是不是也應該退給他們呢?」
伍思宜說:「這個隨你了,他們也沒這麼要求過。」
江之寒鬆開抓著伍思宜的手,沉聲問:「為什麼要盯著倪裳不放呢?我不是告訴過你麼?倪裳已經是過去了……沒錯,我開那家糕點屋的時候,想的名字就是我加上她。沒錯,我以前確實非常非常喜歡她。可是,她已經過去了。你為什麼不相信我呢?」
伍思宜仰起頭,呆呆的看天花板。她說:「我相信你。」
江之寒說:「如果你相信我的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要求呢?雖然倪裳是過去了,她還是朋友啊,她對你也很好啊。為什麼我不可以把她家的錢,像楚明揚家或者薛靜靜家的,一起放在我們的投資中呢?」
伍思宜看著江之寒,淡淡的說:「沒什麼理由……所以,才叫任『性』的要求。」
江之寒搖頭說:「可是,你這個要求完全沒有道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