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寒今天問我,要讀什麼專業。我真的很苦惱,完全沒有想好。不像他,早就有了主意。
難道這不是很諷刺嗎?我應該是那個沿著大家都熟悉的路,設計好的路走下去的人,為什麼對於未來,卻有更多的不確定呢?
外婆去世了,我好難過。今年許的願,又有一個落空了。
今年是外婆走了,去年是我們的分手。
從此以後,我再也不在新年許願了!決不!!!
倪建國重重的吐出口氣,往前翻,每翻過一頁,他心裡的火就旺上一分。不到一年的時間,這個叫江之寒的混蛋小子把屬於自己的統統都奪走了,倪裳字裡行間流『露』出來的喜愛甚至是崇拜,都是自己十七年來都沒能達到的高度。
有一個瞬間,倪建國有種衝動,把手裡的日記本一把撕成粉碎,但最終他保持了一分理智,把筆記本原封不動的放了回去,鎖好了抽屜。
回到臥室,倪建國躺在**,心裡很沉悶。
即使把江之寒趕出了七中,這場戰爭自己好像已經輸掉了大半。就倪裳日記本里透『露』出來的情思,只要江之寒召喚,她回到他的身邊不過是時間的早晚而已。倪建國想到顧望山的警告,又想到江之寒可以獨立出錢去投資股市,背景情況顯然不是他以前自以為是想象的那樣,很多招數使不出來,也不能使出來。
怎麼樣才能讓倪裳徹底死心呢?怎麼樣才能真正暴『露』這個男生邪惡的那一面呢?倪建國躺在**,苦思冥想著。
有一個女人的影子忽然跳出來,慢慢清晰起來。
我認識她!倪建國一下子坐了起來。我認識她!那個女人在教育系統可是鼎鼎大名的,她……難道不是去了四十中當老師嗎?
倪建國冷笑了一下,老師,學生,這應該是個很有趣的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