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校長微笑著不說話,只是用眼睛逡巡著。他掌握著今天的主動,不用很快亮出自己的底牌。
車文韻好像有些緊張的樣子,她又喝了兩口水,把瓶子放下,直視著寧校長說:「過去……是我不懂事。我想回到七中來工作,還希望校長您不要計較前嫌,能夠幫幫我。如果你的承諾還有效的話,我願意……」
寧校長看著朝自己奔過來的獵物,不由得眯起眼睛笑了笑,「怎麼?在四十中過的不太好?」
車文韻垂下眼,片刻,又抬起來,輕輕的說:「那個鬼地方,我是一天也呆不下去了。」她咬了咬唇,剎那間散發出軟弱羞怯中的自然風情,「寧校長,如果你能讓我回七中的話,我……原意都聽你的。」
這個投降來的太快太輕易,寧校長不是很滿足,他把身子往沙發靠背上靠了靠,滿足的嘆口氣,說:「七中現在發展的越來越好了,想進來的人很多啊。」
車文韻看著他,說:「我有可以幫到你的地方。」
寧校長饒有趣味的看著她,「哦?」
車文韻說:「前兩天,我見過小夏老師。她告訴我,你去她家和她約會,被她老公發現了。她說,她老公打了她,還給我看了身上的傷。她還說,她老公說,這件事沒完,一定會來找你鬧個天翻地覆,寧願自己戴綠帽子被人知道,也要搞臭你們兩個。」
寧校長心裡暗罵了一聲笨豬一樣的女人,不動聲『色』的問:「你能幫我什麼?」
車文韻說:「如果有人來調查的話,我可以給你作證啊。如果我說其實私下裡聽到的不是這麼回事,我想……因為以前的事情,大家會比較相信我說的吧。」
寧校長心裡暗笑,這女子還是一個天真的女人,以為這樣的見面禮就能打動我。他冷笑道:「沒有你的幫助,他們也動不了我絲毫。」
車文韻的臉唰的一下白了好多,她精心準備的見面禮,在談判對手那裡好像沒有多少的價值。
寧校長看著她較弱的樣子,宛如狂風中的白花,心裡不知怎麼就有很大的滿足感。他衝口而出:「五年前,我親了你,『摸』了你的大腿,結果怎樣?就算你有王書記撐腰,有人相信你麼?五年後,這裡更沒有人敢挑戰我了。就算我上了小夏的床,又怎樣?難道她那個膿包丈夫幾句話,就能扳倒我?」寧校長冷笑著,只覺得胸中豪情萬丈,他要讓這個女子明白,自己是不可戰勝的。
車文韻急促的喘了口氣,像只『迷』路的小兔子,看著寧校長,神『色』很『迷』惘,除了這個和自己的身體,她沒有什麼可以開價的東西。
寧校長看著她,很滿意自己話的效果。他慢慢站起來,走到車文韻身邊,坐下來,輕輕伸出手,託了託她的下巴。車文韻身子抖了抖,微微閉上眼,沒有動。
車文韻忽然睜開眼,站起來,往後跳了一小步。
寧校長皺了皺眉。
車文韻柔聲說:「我以前一直當小夏是我最好的朋友,在七中唯一的朋友。我才進校的時候,除了男老師,她是願意唯一一個和親近交往的老師。沒想到,後來出賣我最徹底,到處傳我最難聽謊言的也是她。我心裡恨死她了!所以……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但不能和她分享一個情人。什麼時候你和她分了,我……原意做你要我做的任何事。」
車文韻急急的說完,跑到門邊,換上她的平底鞋,像只受驚的兔子,開啟門跑了。
寧校長有些措手不及這個突變,坐在那裡發了會兒愣,終於還是滿足的笑起來。原意做我叫你做的任何事?這個女人越來越有味了。只是想想,他已經覺得自己興奮起來。至於什麼小夏和她丈夫的破事,這一刻早被他拋到九霄雲外。螞蟻想要攔住大象,除了被踩死不會有別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