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落下去了,街燈亮了起來。
江之寒和車文韻對坐著,在窗戶邊靠街的位置,彷彿剛才過去的不是一個下午,而是他們人生的一年或是五年。
漫漫時光,都可以濃縮在這麼一個下午。
江之寒感嘆說:「誰想的到,最心底的秘密說出來的時候,我的聽眾是半個陌生人。」
車文韻道:「從七中到四十中,我用了五年,你不過用了一年。所以……我才覺得這也是命,在四十中遇到你,應該是一個主的暗示,把一切都說出來,然後就是時候告別那些事,往前走了。」
車文韻說:「英文有個詞叫moveon,你知道嗎?」
江之寒說:「我總覺得西方人比較冷血些,所以很快的就可以moveon了。」
車文韻說:「或遲或早,還是得往前看。itisjustamatteroftime.」
江之寒看著窗外,「所以,你準備向前看了?」
車文韻沒有說話。
江之寒轉過頭,舉起杯子,「那好吧,祝你申請順利,夢想成真。」
車文韻說:「也祝你心想事成。」
兩人幹了一杯酒。
車文韻說出五年來的心事,彷彿背上卸下了幾十斤的包袱,身子更挺拔了,她說:「你知道拉斯維加斯嗎?」
江之寒愣了愣,笑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們開始不是說過了嗎?whathappensinlasvegasstaysinlasvega,同樣的,whathappensherealwaysstayshere.」
車文韻搖搖頭,「你呀,還是太聰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