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寒爽快的說:「沒問題,我等會兒去銀行取,下午給你吧。」
林曉朝楚婉擠擠眼睛,「看到沒?有錢人哦,三千塊連眼都不眨一下。」
江之寒沒好氣的看她一眼,「你準備去哪裡?」
林曉看著遠方,說:「南邊,深圳附近那一塊兒。」
走到校門口的分岔口,江之寒想了想,說:「注意安全哦。嗯,我給你一個我的手機號,有什麼事情打電話聯絡。」
林曉深深看了他一眼,伸出左手。
江之寒疑『惑』的看著她。
林曉說:「笨,寫在這裡啦。」
江之寒拿出圓珠筆,在她手背上寫下手機號,揮手說再見,轉身走了。
楚婉待他走遠了,轉過頭來看林曉:「通過你的測試了?」
林曉眼神有些『迷』茫,她愣了半晌,才喃喃的說:「是一個自命多情的傢伙。」
楚婉輕笑道:「那你還不趕緊行動,把他抓緊了?」
林曉嘆口氣,「我們不能把目標訂的太高了,如果只是借三千塊錢,作個朋友的話,這就是他的態度。如果要走的更近,這傢伙……翻起臉來,比女人還快。你又不是沒見過!」
楚婉看著她,問:「我倒覺得跳樓那件事後,你們倆很默契,而且有種說不出的親近。是不是有什麼秘密瞞著我?」
林曉挽著她的手,往前走,「能有什麼秘密?你就別瞎猜了,不過是有了個共同的敵人,合作了一次而已。」她摟了樓好朋友的腰,說:「這個傢伙,無論是讀書,還是幹別的,都是絕頂聰明的。你要是真想為考大學奮鬥一把,就多請教請教他吧。相信我,不會有錯的。」
江之寒回到住處,意外的接到顧望山的電話。
顧望山說:「老地方,缺個人喝酒,快過來!」語氣與平時頗有不同。
江之寒笑罵道:「你又不是我老情人,我怎麼知道老地方是什麼地方?」
顧望山說:「就是上次溫凝萃過生日喝酒的地方啦。」砰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江之寒推開門,看見桌子上已經擺滿了酒瓶,真是形形『色』『色』,無一或缺。
江之寒笑道;「你這是開酒業博覽會,還是怎的?」
顧望山喝了一杯,看起來已經有幾分醉意,說道:「少廢話,坐下來喝兩杯。」
江之寒和顧望山基本都是屬於那種喝酒不上臉,永遠不臉紅的,所以喝醉了說倒就倒,從來沒有徵兆的。江之寒看了看他,除了一股濃烈的酒味,判斷不出來他到底已喝了多少。
江之寒玩笑道:「有啥煩心事兒,說出來,大哥我替你擺平。」
顧望山冷笑道:「好大的口氣,你……給我擺平?!」
江之寒認識顧望山已久,倒也不生氣,陪他喝了一杯,「怎麼?顧大少是全能的?我一件事也幫不上?」
顧望山看著酒杯,發了會兒愣,忽然說:「江之寒,我不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