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寒愣了愣,給她一個疑問的眼神。
林曉說:「如果走的太近的話,我會忍不住纏住你不放的。我知道……那不是你想要的,所以,還是不要自找沒趣了。」揮揮手,瀟灑的走了。
留下江之寒呆在那裡,想起那天離開四合院的時候林曉的玩笑,她說,我只悄悄要了你一次,你卻還了六次。記著,你欠我五次,什麼時候想起了我是要回來討債的。
晚上回家的時候,江之寒意外的接到了羅月娟來自香港的長途。
羅月娟在電話那頭笑的很開心,「我天天都在關注滬寧股市,形勢很好啊。」
江之寒說:「阿姨,開頭是不錯,比我預想的要好。但不怕掃你的興,為時尚早,為時尚早啊。」
羅月娟笑道:「你這麼清醒,我就更加放心了。」
自從伍思宜出去實習,杳無音信以後,江之寒第一次找到了她讀書的銀行職高。整個高三年級都出去實習了,當然大多數都是在中州統一的單位,有伍思宜那樣關係的人畢竟是極少數。江之寒散了兩包好煙,想要打聽伍思宜具體去了哪裡。輾轉問了好幾個人,才問到一個知情的,她說,是羅行長的女兒吧?我只知道她去了皖城,具體是哪個單位就不清楚了。她父親來打過招呼,具體的沒說,我想這裡不會有人知道那麼清楚的。
江之寒斷了線索,鬱郁的回到家。過了幾天,偶然聽母親提起,說伍阿姨出差回來,就直接去了皖城,要陪伍思宜在那裡實習和過新年。不回中州過年了?江之寒聽到這個訊息,心又沉了幾分。
接到伍思宜姑姑的電話,江之寒想到,這是難得的一個可能找到伍思宜的渠道,便勇敢的問:「阿姨,您知道思宜現在怎麼聯絡嗎?」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陣,江之寒的心懸了起來。
良久,羅月娟說:「你們吵架了吧?」
江之寒說:「都是我不好。」
羅月娟問:「吵的很厲害吧?」
江之寒說:「她……是挺生氣的。」
羅月娟沉默了一會兒,說:「她知道我可能和你聯絡生意上的事,專門告訴我不能給你講她在哪裡。」
江之寒心裡一痛。
羅月娟說:「女孩子是要好好珍惜,好好呵護的,你知道嗎?」
江之寒說:「阿姨,我知道錯了。我……只是想要機會給她道個歉。」
羅月娟說:「我呢,看你這個孩子不錯,就徇私給你個機會。電話號碼我是不會告訴你的,通訊地址可以給你一個,但你要保證她不同意,你不能拿這個地址去找她。」
江之寒說:「我保證。」
羅月娟說:「那……就好好去認錯吧。」忽然清脆的笑起來,「好好寫悔過書,我等你的好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