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 從來只見新人笑?

最長的一夢 小魚聯盟 第2頁,共2頁

顧望山說:「這個女孩子很能幹。」

江之寒點了點頭。

顧望山嘆道:「從來只見新人笑,幾時聽到舊人哭?」

江之寒看了一眼遠處的伍思宜,沉下臉說:「說東也是你,說西還是你,你是存心找我不痛快吧!」

顧望山哈哈笑了兩聲,「沒錯啊,有時候就是要找找你的不痛快,我感到很開心。」

江之寒罵道:「變態。」

顧望山摟住他的肩,說:「我告訴你,喜新厭舊那才是自然之道。所以呀,我支援你現在的選擇。」

江之寒轉過臉去,懶得理他。

伍思宜和江之寒回到老爺子的四合院,江之寒的頭還有些昏。

伍思宜倒不抱怨他喝多了,只是問:「要喝茶麼?」

江之寒說:「好啊。」

伍思宜泡好茶,給他端來一杯。江之寒接過,說謝謝,喝了一口,看過去,見伍思宜正關切的看著自己。一時想起顧望山的新人舊人說,一時又感念伍思宜的悉心體貼,心裡『亂』成一團。

伍思宜看見他臉『色』變幻,陰晴不定,輕輕打了他一下,嬌嗔道:「眼珠子『亂』轉,又在想什麼鬼主意?」

江之寒抓住她的手,把她帶到懷裡,柔聲問:「思宜,幹嘛對我這麼好?」

伍思宜說:「上輩子欠你的吧。」

江之寒笑道:「就是說,你上輩子對我很差。」

伍思宜嗯了一聲,過了好久,說:「我在等下輩子呢。」

江之寒說:「幹嘛?」

伍思宜說:「好虐待你呀。」

江之寒呵呵笑起來,一時情動,低頭來吻。

伍思宜乖乖的張開嘴,度出香舌,吸了吸鼻子,抗議道,「好大股酒味兒。」被堵住了嘴,說不出話來。

江之寒盡情的品嚐著伍思宜豐潤的唇,小蛇一樣的舌頭,過一會兒,又輕柔的去親她的鼻子,眼睛,和臉頰。伍思宜閉著眼睛,柔順的享受著。江之寒一路往下吻去,吻到她的頸側,這裡是伍思宜的**區域,她全身一緊,手抱著江之寒的腰,緊緊的勒住。一會兒的工夫,身體不由扭動起來,鼻子裡也哼出幾個纏綿的音調。

江之寒抱著伍思宜,她的身子不安分的扭動著,讓胸前的兩團豐潤不停的『揉』動在江之寒的身上。江之寒這幾天本來陽氣就極重,被她一滾一『揉』,下面早已高高的豎起了帳篷,堅硬的頂在伍思宜的腰『臀』之間。伍思宜感受到了那滾熱的所在,一下子停住了扭動,嬌羞的蜷成一團,想要避開那個東西。

江之寒抬起頭來,粗粗的喘息了兩聲。每次和伍思宜親熱,他到了親吻頸側,就收工了。雖然渴望高漲,但心裡還沒有邁過全心喜歡她的那一關,江之寒不想揹負更大的包袱。今天這個小妖精全身燙熱,自己又喝了酒,心中的火燃燒的尤為強烈。他站起身來,俯身輕輕的在伍思宜額頭上印了一個吻,轉身出門洗臉去了。

伍思宜抱著膝蓋坐在沙發上,伸出舌頭,『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唇。她對往下的事情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但每次親熱,江之寒都淺嘗而止,又讓她莫名的有些失望,總覺得有什麼東西沒有抓住。

她呆呆的坐了一陣,聽到洗手間裡嘩嘩的水聲響個不停,想起那個硬硬的東西,臉『色』紅了紅,隨手拿起沙發邊茶几上的一疊紙翻了翻,上面有整整齊齊的數學和物理的筆記,字跡很娟秀好看。

伍思宜愣了愣,仔細的一頁一頁翻看起來。

江之寒走進門,看見伍思宜正認真的翻看著什麼,問:「看什麼呢?」

伍思宜抬起頭,「好多試卷和筆記,都是七中的吧?」

江之寒臉『色』僵了一下,說:「哦,找楚明揚借的。那邊的東西,還是編得要好些。」

伍思宜說:「是嗎?楚明揚這個人真不錯,很講義氣。」

江之寒神『色』自然下來,說:「是啊,他是個很好的朋友,好多年的老朋友了。朋友還是老的好啊。」

伍思宜仔細的翻著筆記本,到了空白處,她繼續往後翻,又翻了二十幾頁全是空白的紙張,她仍然耐心的往後隨意翻著,終於翻開一頁,上面畫著一隻栩栩如生的狼。

伍思宜不經意的問:「誰是大灰狼?」

江之寒隨口說:「當然是我了。」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大灰狼和小白兔是他私下和倪裳親熱時的暱稱。江之寒掩飾道:「我不是大灰狼,難不成你還是大灰狼?」

伍思宜抬起頭,給了他一個怪怪的笑。低下頭去,她看著那頁懸在一片空白頁之間的畫,在那匹大灰狼下面,那娟秀的字跡寫著:大灰狼,大灰狼,大灰狼,大灰狼,大灰狼,足有七八十個之多,每一個都彷彿是少女發自內心往外一聲聲最深情的呼喚。

伍思宜呆呆的看著,好像能聽到倪裳的叫聲,像一隻手,撥動了自己的心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