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天不從人願,上個週一的時候,這個傢伙回來了。龍耀四下裡稍微打聽了一下,風聲似乎沒有以前緊,但自己最親信的幾個小弟逃的逃,抓的抓,都聯絡不上了。龍耀乖乖的回到老窩,倒是規矩下來,成天蜷在屋裡哪裡也不去。
那天,江之寒招來警察把三角臉一幫人圍堵在校園裡的時候,林曉和楚婉就站在教學樓三樓陽臺的一個角落裡。那時候,楚婉說,沒想到這個小子這麼黑,一下子叫來這麼多條子。站在她身邊,林曉的心使勁跳了一下,心裡生出一些可能『性』。
但今天面對江之寒的時候,看到他冷峻的面容和不屑的冷笑,不知道為什麼林曉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怒氣。這一怒,那一絲的可能『性』也隨著煙消雲散了。
林曉走在回家的路上,懊惱中夾雜著一絲類似絕望的情緒。這樣的日子,到底何時才是一個盡頭?
林曉挽著江之寒的手,走在四十中的校園裡。
剛下到田徑場邊,遠遠的林曉就看見一身黑『色』夾克的龍耀。林曉使勁抓住江之寒的手,叫道:「就是他,就是這個混蛋!」
龍耀也看見了他們倆,飛快的衝了過來。
林曉緊張得指甲都抓進江之寒的肉裡去了,她急道:「你的人呢?你的人呢?條子呢?」
江之寒看也不看她,只是站在那裡。
龍耀已經到了眼前,他滿眼噴著火,眼裡只有江之寒,「媽了x的,活膩歪了吧。」掄起拳頭,呼的一聲就打到眼前。
江之寒把林曉往旁邊一推,側身閃開那一下,還了一拳,兩人翻翻滾滾的打了起來。
林曉站在一邊,握緊了拳頭,咬著嘴唇,唸唸有詞的祈禱著。
忽然間,江之寒賣了個破綻,待龍耀重心不穩,一腳把他踢倒在地,又衝上去使勁踢了幾腳。龍耀抱著臉,滿臉是血。
林曉高興的叫了一聲,向他衝過去,卻忽然聽到江之寒對地上的龍耀說:「你們倆什麼事兒,和我沒關係。我不認識她。」
林曉所有的興奮一瞬間都蒸發掉了,她停住前衝的身子,驚恐的看著他。江之寒回過頭來,臉上滿是不屑的冷笑。
林曉渾身激靈了一下,在黑夜裡睜開眼,只覺得整個背都被冷汗浸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