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婉說:「我也不太清楚,昨天就有一個民警到學校來問過話了。沒想到,今天直接把她叫到派出所去了。我聽曉曉說,那些傢伙害怕了,所以『亂』咬一通,說開始是她唆使來勒索的。」
江之寒說:「說的也不完全錯啊。」
楚婉急道:「她怎麼可能叫人來勒索你幾千塊錢呀?」
江之寒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直看到楚婉避開了他的目光,才說:「派出所那邊,我可以幫忙打個招呼。不過有一個條件,讓她自己來保證,以後別做這些幼稚的事情,糾纏不休。」
下午上課的時候,江之寒注意到林曉已經坐在她的座位上了。放了學,他便耐心的坐在座位上做家庭作業,等著林曉來負荊請罪。在四十中,雖然沒有倪裳的家庭作業可以抄,但有幾個好處,一來作業的量不多,二來即使不交好像也沒什麼人來找他。所以,江之寒基本是撿自己覺得有意義的做,從這一點講他還是很享受這裡的新生活的。
等到其他的人都走了,林曉和楚婉走到江之寒前排的座位,面對著他坐下來。
江之寒放下筆,抬起頭來,看著她們倆。
林曉冷著一張臉,「你說,只要我保證什麼,你就會去派出所打招呼。」
江之寒說:「沒錯。」
林曉說:「你要我保證什麼?」
江之寒說:「保證什麼?不要做些無聊幼稚的事來打擾我。」
林曉問:「我做什麼無聊的事糾纏你了?」
江之寒冷笑道:「問你自已呀,你自己不清楚麼?」
林曉一揚眉『毛』,「沒錯!那幾個笨蛋是我叫來嚇嚇你的,沒想到有人扮豬吃老虎,很能打哦,而且還會假裝害怕,找來幾十個條子把人都抓了,心黑的很,不愧是個陰險小人。」
江之寒也不生氣,饒有趣味的看著她。
林曉說:「我長這麼大,還不知道怎麼做保證不再犯這樣的事!我就這樣了,你怎麼著吧?」越說聲音越大,「你有本事,就去叫你認識的警察把我抓起來呀。」
林曉倏的站起來,還不解氣,一拍桌子,激動的說:「有本事叫人把我抓起來呀,抓起來扔進監獄去,關個幾年!反正怎麼著不都是你們這些人說了算的麼?」
轉頭叫楚婉,「小婉,我們走!」又對江之寒說:「江之寒,我等著你!」拉著楚婉的手,怒氣衝衝的走了。
江之寒被她這通突發的脾氣震住了,一時呆在那裡,目送著她出了教室。
林曉拉著楚婉的手,一路疾走,走出去好遠,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才停下腳步,抱著好友,嚶嚶的哭起來。
楚婉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柔聲問:「怎麼了?派出所的傢伙都說什麼了?」見她不說話,只是哭,急道:「你倒是說話呀!」
林曉抬起頭來說:「也沒什麼,就是反覆嚇唬我,要我說實話來著。」
楚婉問:「就這樣?」
林曉輕輕的嗯了一聲。
楚婉說:「那你幹嘛哭這麼傷心?」
林曉嘟嘟嘴,不說話。
楚婉看著她,「你……你不會是真的喜歡上那傢伙了吧?」
林曉嗔道:「你說什麼呀?」
楚婉嘆口氣,說:「反正呀,我不喜歡他那樣的。前幾天還裝乖乖仔叫你姐姐來著,說翻臉就翻臉,又心狠手辣。這樣的人,什麼時候把你賣了你都不知道。」
林曉說:「我聽趙慶說,叢林那幾個傢伙這次可能是栽到底了,江……江之寒在警察那裡好像有很硬的關係,而且聽說他那天在包裡帶了兩萬塊,所以現在說是特大搶劫勒索案。」
楚婉張大了嘴,「兩萬塊!天,我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過了一會兒,又問:「這傢伙又有錢又有人,幹嘛沒事跑到我們學校來?有病嗎?」
林曉嘆口氣,說:「誰知道呢?」
楚婉說:「你知道我最討厭他哪點嗎?他和我說話的時候,常常帶種居高臨下的不屑的樣子,討厭死了。」哼了一聲,又說:「不過呢,一齣手就拿的出兩萬塊的傢伙,你要和他好,我也不反對哦。」
見林曉還是悶悶不樂的樣子,問:「你還有什麼心事?」
林曉長嘆了口氣,「不是不給你說,說了又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