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看著好友,非常委屈的樣子,「他從骨子裡看不起我們,我就不信了,不能煞煞他的威風!」
楚婉搖搖她的。我看……這傢伙陰險的很。這裡像他這麼能打的,誰不是跩二五六一樣的。可是,我們才見他的時候,他看起來怎麼會那麼乖。我給你說,這樣陰險的傢伙,最可怕了,還是不要惹他為好。」
林曉咬了咬下唇,說:「現在也不是都由我說了算。那三個傢伙被耍了,是不會就這麼收手的。」
下午放了學,江之寒坐在座位上做了會兒家庭作業。相比七中,四十中的作業真是要少不少。他上課的時候做了大半,這會兒奮筆疾書了半個小時,就全部解決了。這個地方沒有倪裳,不能指望誰會給他抄作業。
江之寒活動了一下手腕,站起身來,背上書包,出了教室的門。站在走廊上往下看,『操』場上有一群人在踢球,但整個校園顯得有些空『蕩』『蕩』的。
江之寒下了樓,往右轉,走到高中樓和初中樓之間一條狹窄的甬道上,就看見前面站著七八個人。江之寒一回頭,後面也走過來三五個人。
還沒完沒了了。江之寒迅速的觀察了一下環境,對方選這個地方還真是個絕佳的多個群毆一個的地兒。甬道狹窄,兩面都是高樓,根本就沒有騰挪躲避的空間。
江之寒暗暗搖了搖頭,不想惹麻煩,麻煩也會找上門來的。
江之寒停住腳步,暗中內息運轉了幾周,心裡一片平靜。
正面中間的一個傢伙,臉長的像個三角形,走到跟前,忽然拍了拍掌,「好!被這麼多人圍著,還像沒事一樣的,兄弟我佩服。」
江之寒心裡吐了幾口,這群傢伙大概沒事組織活動就是看香港黑幫片,一個個學的都是裡面的角『色』學的都蠻像,以後當不成流氓地痞不妨去試試當跑龍套的演員掙口飯吃。
江之寒說:「你是來收保護費的?」
三角臉說:「我有沒有資格啊?」
江之寒笑道:「能一下子叫這麼多小弟,你當然有資格。」也不廢話,把自己的錢包掏出來,拿出所有的錢,遞給他:「我所有的錢都在這裡了,大概有三百吧。不好意思勞駕你出馬,我就一年的都交了吧。」
三角臉聽說江之寒拳腳很有些厲害,所以特地選好了地方,帶足了人,身上還揣了幾件傢伙。不過最近風聲太緊,他也不願真的見了血。看見江之寒這樣爽快,加上這樣有錢,不由愣住了,順手接過了錢,連下面的臺詞都忘了。
江之寒微笑著說:「我可以走了麼?」
三角臉哼了一聲,「算你還是個識時務的。不過……你今天上午打了我三個小弟,這個賬怎麼算?」
後面人群中的紅襯衫叫道:「跪下叫聲爺爺。」
三角臉看著江之寒,江之寒收住笑容,說:「這個不行,你也是混江湖的,這個打哪兒不能打臉,是不是?」
三角臉哼了一聲,「那你給個說法。」
江之寒想了想,說:「那就賠點錢吧。」
最近嚴打,三角臉已經好久沒什麼收入了,這個提議很是對他的胃口。看起來身前這位是個有錢的主兒,以後可以經常找他親近親近。三角臉說:「你給多少擺平這個事?」
江之寒很爽快的說:「你給個數吧。」
三角臉咬咬牙,獅子大開口,「三千。」
江之寒驚愕的張了張嘴,又轉頭看了看周圍的十幾個人,還價說:「一千。」
三角臉怒道:「你以為媽的是菜市場買白菜嗎?還可以討價還價的。」
江之寒猶豫了很久,最後說:「成!不過我有一個條件,這一年都不能再來找我的麻煩。」
三角臉沒想到江之寒一口答應了,臉『色』有些古怪,他伸出手,「錢拿來。」
江之寒說:「我哪有這麼多錢,得向家裡要。明天下午,我給你拿來吧。」
三角臉陰森森的說:「小子,你別耍我。」
江之寒說:「我跑的了和尚也跑不了廟,天天要來這裡上學的。」
三角臉想了想,一擺手,讓出一條道來,「我明天等著你。」
江之寒往前走去,走到紅襯衫身邊,他一口唾沫吐過來,江之寒往前一跳步,閃了過去,回頭朝他笑了笑。紅襯衫感覺那笑容大概只有零下二度,冷冰冰的讓他辱罵的話忘了說出口。
江之寒走出人群,遠遠的忽然回頭說:「明天我只認你,別人來了我可是不給的。」
有個小弟怒道:「老大,他在威脅你,要不我去扁他一頓!」
三角臉擺擺手,說:「諒他也不敢,明天大家小心點,除非這小子不想在這裡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