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凝萃哼道:「你真會享受生活哦。」
江之寒說:「生活不如意事,十之**,當然要學會苦中作樂。」說著話,把酒瓶拿到自己手邊,生怕溫凝萃不停的給自己倒酒。
溫凝萃不停的吃菜,倒不再灌自己的酒,見江之寒看著她,皺眉說:「這個酒喝下去好難受,在心裡像燒了一團火。」
溫凝萃的動人之處,就是平常的大大咧咧和高傲冷峻,混合著時不時的嬌俏可愛和輕嗔薄怒,是一個獨特的混合體。
江之寒知道溫凝萃夜裡跑來找自己喝酒,定是有什麼心事,卻也不說破,只是天南地北的隨意聊著天。
溫凝萃慢慢忘了白酒的威力,就著菜又喝了兩杯,臉上現出紅暈,眼睛卻越來越亮了。
江之寒抓住酒瓶,不讓溫凝萃去倒第四杯,他說:「三杯差不多是二兩白酒,應該是你的極限了。」
溫凝萃狠狠的盯著他,像要把他一口吃下去。
江之寒很無恥的讓步了,說:「一個條件,千萬千萬不能和你爸媽說是在我這裡喝的酒。」
溫凝萃點點頭,倒上酒,咯咯嬌笑道:「你昏了頭,我爸媽還在外面二人世界度假呢。」又說:「誰叫你拿出來的是這麼烈『性』的酒,等他們回來了我一定告訴他們。嗯,對了,你現在對大家的爸媽都很害怕哦,是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
江之寒沉默著,不答她的話,心裡有些悵悵的。
溫凝萃放下筷子,柔聲說:「對不起啊。」
江之寒笑了笑,「難得聽你大小姐說這三個字,當浮一大白。」兩人也不用互相勸酒,你一杯,我一杯,大半瓶白酒就下了肚子。
溫凝萃的舌頭已經有些大了,她叫道:「之寒。」
江之寒不耐煩的,「有話就說。」
溫凝萃說:「我……和他……那個了,是我主動的。」
江之寒用了三秒鐘,才明白她說的是什麼,蹦出來一句話,「舒服麼?」
溫凝萃大叫一聲,「江之寒!!」把手邊的酒杯扔了過來,江之寒伸手抄在手裡,放到桌子上,微笑著說:「這就是說,不舒服?」
溫凝萃臉紅紅的,眼神像要殺人。
江之寒笑了笑,「沒關係,據說女生第一次都不會舒服的,慢慢的就越來越好了。」
溫凝萃拿他沒辦法,良久,說:「你變了耶。」
江之寒微笑著看著她。
溫凝萃像在回憶往事,「我也知道,這樣做挺傻的,其實男生是不喜歡這麼主動的女孩兒的。可是呢,我是受了你的影響。趁著年輕,做自己想做的事吧,不要管別人怎麼想,不要管對方怎麼想。你和倪裳,就算分開了,再也回不去,時間久了,痛苦過去了,總有那麼多甜蜜的回憶,一起走過的日子,一起做過的事,說過的話。我害怕,有一天轉身走了,這些年的……什麼都沒留下,就像沒有發生過一樣。所以,哪怕是不那麼美好的回憶,有一個總是好的,總是可以回味的。」
過了半晌,又問:「我是不是太傻了?」
江之寒說:「古代呢,貴族男子結婚之前,都去找個紅姑娘過第一夜,練練手藝。所以嘛,現在男女平等了。你就這樣想吧,要你們在一起,就不提這些了。要不在一起呢,你就當找了個傢伙加加經驗值。老實說,顧望山這傢伙長的挺俊的,你也沒吃虧。」
溫凝萃撲哧笑出來,「你……都是什麼奇怪的理論啊。」過了一會兒,又問道:「你……和倪裳有沒有……我可以問麼?」
江之寒嘆口氣,說:「沒有,我現在可後悔了。」
溫凝萃說:「你混蛋!」
江之寒說:「對呀,就是還不夠混蛋,要不喜歡的人應該更多吧。」
溫凝萃說不想回家睡了,江之寒便安排她去西屋,說:「西廂房可是我們招待最尊貴客人的地方,床也是鋪好的。我警告你啊,不準吐在**地上,我給你放個盆子。」攬住溫凝萃的腰,拉她去西屋。
溫凝萃頭靠在江之寒的胸前,說:「你知道為什麼我這麼不開心麼?」
江之寒說:「你不是說過了麼?第一次不太舒服哦。」
溫凝萃惱道:「我和你說正經的。」過了好久又不說話,等到江之寒扶她坐到了**,喃喃說:「我把驕傲都丟在了地上,他……卻還是毫不在乎。」
江之寒說:「我給你一個忠告吧。如果你真的那麼想要得到,付出什麼代價都不在乎。從明天醒來,就把你的多愁善感都扔掉,把它當成一場戰爭去打吧!戰勝他,征服他,嗯,然後再考慮要不要拋棄他,呵呵,就這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