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寒笑起來,「和我剛才想的一樣哦。」
倪裳睜著大眼睛,說:「好奇怪哦,他好像在跳。」可愛的伸了伸舌頭,這一瞬間,無邪的絕美的容貌反襯著江之寒心底的渴望。
倪裳哎呀驚叫了一聲,下一個反應居然是,「糟了,床單弄髒了。」讓渴望疏解後的江之寒苦笑不已。
倪裳批了一件衣服,跳下床,拿來幾張紙,使勁的擦著床單,順便瞥了一眼江之寒的小東西,笑起來,「好有趣,現在變成這樣了。」捂著嘴笑起來。純潔如倪裳,這時候的興趣還主要不在『性』上,還需要時間去成熟,還需要人去引導。
兩人穿好衣服,重新擁抱在一起。
江之寒問倪裳:「你知道麼?我剛才差點就忍不住了。你就這麼相信我嗎?」
倪裳說:「你不是說,真正的相愛,就要絕對的相互信任麼?」
江之寒說:「可是,如果我忍不住進去了,你的損失會很大。」
倪裳嘆息一聲,說:「你的損失會更大……如果你那麼做了,就再也不會有我絕對的信任了。」
江之寒追問道:「如果我真的違揹你的意願進去了,你還會和我在一起嗎?」
倪裳想了很久,最後說:「我也不知道,不過即使在一起,會有個傷口在那裡吧,什麼時候可能長大了,想起了,這個人並不值得我全心去信任。遇到事情,也許就會爆發吧。」
江之寒愛憐的『摸』了一下她的頭,「傻瓜,不要這麼輕易信人。知道麼?不要把自己重要的東西建立在對別人的無限信任上。嗯,除了我,不准你這麼相信別人了!」
倪裳幽幽的嘆息了一聲,「之寒,有一天,你也會開始騙我麼?」
江之寒嬉笑道:「我不是說過嗎?我不會騙你的。」
倪裳深深的看著江之寒的眼睛,說:「不要騙我,不要辜負我一心的信任。我會一直無條件的相信你的,直到你親手把它毀掉。」
十點半的時候,江之寒說:「我要回去了。」正說著,一個霹靂般的雷在半空炸響,倪裳臉『色』蒼白,一下子撲到江之寒懷裡,身體還在微微的抖動著。
江之寒環抱著她:「小白兔,你平時膽子挺大的呀,原來真這麼怕打雷呀,是說今天早上滿眼的紅絲,昨晚一宿都沒睡吧。」
倪裳緊抱著江之寒,不說話,親熱之後她似乎更脆弱,更害怕一個人去面對這霹靂般的雷聲。
江之寒想了想,說:「要不,我晚上留下來陪你吧?」
倪裳說:「你不回家過夜,怎麼行呢?」
江之寒說:「我昨天就是在師父家過的夜,今天再說在那裡過了一夜好了。」
倪裳說:「要是被拆穿了怎麼辦?」
江之寒笑道:「我師父已經在千里之外了,到哪裡去對質?等他半年後回來,誰還記得這事呀?」
倪裳嘟著嘴,說:「你怎麼這麼會撒謊呢?」
江之寒氣道:「拜託,我是為了你才撒的謊好不好」,拿過電話,給家裡打了個電話,簡單說了兩句,便掛掉了。
第一次的,兩人睡在一張**,共度一個夜晚。
江之寒輕輕的抱著倪裳,讓她的小腦袋枕在自己的臂彎裡,心裡很奇怪的完全沒有了生理的渴望,只有平靜的喜樂和滿心的愛戀。他睡在軟軟的**,抱著香香的美人,一時間真感覺入了天堂,渾身軟綿綿,舒坦坦,說不出的愜意。
在夢中,火車隆隆的駛進隧道。江之寒等啊等啊,那個女孩的聲音總是不出現。江之寒張了張嘴,叫道:「有人嗎?你叫什麼?……你是倪裳麼?」
轟的一聲,火車好像撞上了一堵牆,劇烈的震動了一下。
江之寒驚出一聲冷汗,坐起身來,感覺有一股寒意從背脊直衝腦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