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可凡瞪他一眼,「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王蕭說:「老子又不是沒考過全班倒數第幾名!」
曾可凡說:「有女生不理你,是什麼屁大的事兒,有的人幹嘛像天塌下來的樣子?」
王蕭怒道:「你拿我出什麼氣?我不過是感慨一下罷了,不都是這該死的高考害的麼?」
江之寒說:「不知道怎麼,突然想起那年去春遊的時候,丁鼎帶了一大盆涼麵,結果被我們三個一搶而空,他只是笑笑,一點也不生氣。好像就是昨天的事……那傢伙……真是個厚道人。」
一個年輕的認識的人突然離開人間,對於江之寒還是人生中第一次的遭遇。他有些悵然,提不起精神來幹任何事。信步走回家,想起好久沒見到小倩了,去書店幾次她都在外面跑業務,就跑去吳桃家敲了門。
吳桃開了門,說:「小倩姐還沒有回來,這些天她天天都回家很晚的。」
江之寒說:「呃,那我晚點兒再來。」
吳桃說:「難得你來了,我正好有幾道題要找人請教。」
江之寒於是坐下來,和吳桃講起作業來。吳桃的問題還不少,一講就講了足足一個小時。江之寒看看錶,已經是七點多了,問道:「小倩通常這麼晚都不回家嗎?」
吳桃說:「最近越來越忙,九點多回家是常有的事兒。」
江之寒皺起眉頭,心裡想,九點多在幹什麼,請人吃飯嗎?
吳桃突然問江之寒:「你說,為什麼我們同學了五年,卻從來不是很熟呢?」
江之寒:「啊!我們很不熟嗎?……我覺得我們還挺熟的呀。」
吳桃說:「這次因為小倩姐的事情,才有了些往來。你知道,平時班裡的女生都怎麼說你嗎?」
江之寒問:「聽你這口氣,就沒什麼好話。」
吳桃說:「她們都說,你這個人太傲氣,除了倪裳她們幾個,對誰都愛理不理的。」
江之寒喊冤道:「我哪有?你也不替我喊喊冤?」
吳桃偏著頭,「可是……我覺得她們說的也不是沒道理啊。除了班長,你對其他女生就是不怎麼熱情嘛。」
過了一會兒,吳桃神神秘秘的說:「我聽到一個說法,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看著江之寒說,「你是不是和班長在談戀愛?」
江之寒抵賴道:「哪有?」
吳桃咯咯笑道:「沒有你臉紅幹什麼?」
江之寒看到側面的櫃子上有一塊小的玻璃,忍不住看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臉『色』很正常。
吳桃笑的更開心了,「明明沒有臉紅,你心虛幹什麼?」女人,無論年齡『性』格,果然都是騙人的高手。
江之寒在吳桃家裡吃了一碗蛋炒飯,湊合著當了晚飯。到了八點鐘的時候,小倩終於回來了。她穿著一身灰『色』的外套和套裙,頭髮也留成了披肩發,越來越有辦公室女郎的味道。
江之寒笑道:「小倩姐越來越漂亮了。」
小倩臉紅了一下,笑道:「老闆,今天怎麼有空到這裡來?」
江之寒說:「好久不見你了,過來看看。」
小倩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喝盡,說:「說起來真不好意思,這個月跑就跑下來兩個單子,利潤大概還不夠我的工資吧。」
江之寒說:「萬事開頭難。你現在跑的都是完全沒有關係的地方,能跑下來兩個就很不錯了,慢慢的會越來越好的。」
小倩說:「可是肖虹一個月就跑下來八個單子,還有一個很大的單子。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不是幹這行的料?」
江之寒說:「肖虹的家裡是有不少關係的,不像你,是從頭做起的。今天這麼晚,還在外面跑什麼呢?」
小倩說:「有個還在談的客戶,家裡的小孩住院了,她沒有時間全天照顧,我中午到晚上幫她去醫院照看一下。」
江之寒搖頭嘆息說:「你這個服務做的算是太到家了。」和小倩聊了一陣書店的業務,就告辭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