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三人離開,易寒走在最前面,拓跋綽跟在他的後面,虎視眈眈,折蘆那邊已經去與士兵起正面摩擦,引起士兵的注意力。
拓跋綽感覺這樣有些奇怪,難道就任這姓易的帶路嗎,他若將自己帶去鬼門關,自己是不是也跟上去啊,看主人的意思,卻似乎就是如此,姓易的往哪裡走,她都沒有意見。
拓跋綽低聲問道:「主人,我們能信的過他嗎?」
望舒看著易寒的背影,微笑道:「你不是說他奸詐狡猾嗎?我認同你的看法,蛇有蛇道,鼠有鼠路,似他這種人要逮到他那有這麼容易」。
拓跋綽感覺主人從昨夜回來之後就變得有些怪異,似這會她完全沒有半點緊張,如初淡定從容。
易寒完全沒有要撇開兩女的意思,怎麼說昨夜是三人共同闖的禍,何況他本來就是憐香惜玉的人,怎捨得兩個弱女子孤立無助,別說是一夥的,就算不是一夥的,他也是會幫忙的。
易寒心中已經有了去處,那就是學文廟,昨夜他獲悉白叢熙會出現在學文廟,來個碰巧偶遇,相信白叢熙會盛情款待他,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在學文廟住下來,那撫臺大人就是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西夏人會躲在這學文廟,至於兩女的身份他已經做好安排,這神秘女子就委屈她當自己的夫人,拓跋綽就只有當侍女的份了,想到這裡心情大為愉悅,我也來佔一佔她的便宜。
來到學文廟前,只見門口人山人海,許多人帶著穿儒服的孩子,正在學院人員的安排下逐一進門去。
拓跋綽心中好奇,問道:「主人,他來這裡幹什麼?」
望舒笑了笑:「矇騙作假的事情他最在行了,我們跟隨在他後面就是了」。
拓跋綽好奇道:「主人,你怎麼知道他矇騙作假最在行?」
望舒淡道:「是你告訴我的」。
拓跋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她好像真的在主人面前說過這姓易的壞話,卻問道:「主人,以後我們如何聯絡折蘆?」
望舒淡道:「他已經完成了他的任務,以後用不著他了,讓他自生自滅吧,若他安然無恙,自然會尋來」,語氣中對於折蘆的生死卻不關心。
望舒突然又咳嗽起來,她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本來身體就很虛弱,剛才費力走了一段路,耗盡了僅剩的體力,這個整個人搖搖欲墜,似要暈倒。
拓跋綽連忙將她扶住,心中又心疼起主人來了,想她堂堂一國之君,衣食無憂,何須如此委屈自己呢,見易寒拼命的往人群擠去,喊道:「姓易的,你走慢一點」。
易寒招了招手,朗聲道:「跟上來,我帶你們進去」,說著伸長脖子,踮起腳尖搜尋白叢熙的影子。
不顧別人的埋怨譴責聲,終於好不容易擠到了前面,卻沒有看見白叢熙的影子,只有一些學員的人員,心中暗忖:「白叢熙這老不死還真會擺譜,連個人影都沒見到」。
這時一個儒服打扮的人朗聲喊道:「人數到了,大家請回吧,明日再來」。
這麼人慕名帶著自己的孩子過來,怎麼肯白來一趟,都不肯離開,抱怨聲四起,還想爭取爭取。
儒服打扮的男子被纏的沒有辦法,只好特意將白叢熙請了出來,只聽白叢熙朗聲道:「大家靜一靜聽我說,人太多就有些喧雜了,又如何能靜下來聽我講話,請大家明日再來,我保證我會在泉城逗留半個月,這樣大家可以放心了吧」。
白叢熙剛轉身,就聽見有人朗聲喊道:「白老頭!」心中好奇,什麼人對自己如此無禮。
那儒服打扮的男子聽有人喊白老先生做白老頭,不悅道:「何人對白老先生如此無禮」。
易寒喊白老先生恐怕無法引起白叢熙的注意,所以他特別喊上一句白老頭,白叢熙想不注意都不可能,舉起手,笑道:「我喊的」。
周圍的人好奇的看著易寒,心中好奇,白老先生德高望重,怎麼這人如此無禮。
那儒服打扮的男子剛要發飆,白叢熙看見易寒卻露出驚喜之色,搶先一步道:「沒關係,是我的舊友」,走上前來,卻也稱呼一句:「易老弟」,文人之交不分年齡,多為平輩之交。
那儒服打扮的男子吃驚的看著易寒,想不到這貌不驚人的男子居然與德高望重平輩而交,就算喊上一句白老頭,白老先生也不以為意。
易寒笑道:「白老頭,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白叢熙笑道:「我也是客人,不過為了白老弟,我就大膽做一回主人」,朝身邊的儒服男子問道:「林先生,你看可否合適啊」。
那儒服男子聞言,應道:「白老先生的朋友自然也是飽學之士,自當也是學文廟的貴客,易先生裡邊請」。
易寒突然舉手招了招,白叢熙和林先生卻不明白他這個動作的意思,這也是沒辦法,拓跋綽可不准他回頭。
拓跋綽卻心領神會,扶著主人朝易寒身邊走了過去。
易寒聞到幽香,知道拓跋綽過來了,介紹道:「這位是內人,這位是婢女小綽。
拓跋綽聞言,大為憤怒,卻被望舒輕輕按住,讓她不要輕舉妄動。
易寒也知道神秘女子絕對不會施禮,那拓跋綽更不用說了,他早就想好說辭,說道:「內人水土不服又受了風寒,不能受風,身體有些虛弱,無禮之處,白老頭你不要見過」,這句話一者解釋瞭望舒臉遮紗綾,二者解釋了她的傲慢無禮,不過易寒卻估計錯了,望舒身體雖然虛弱,卻還是微微彎腰施了一禮,這會她不把自己當做一國之君,卻把自己當做易寒的妻子。
拓跋綽見此,感覺主人太委屈了,蒙受巨大的侮辱,她乃一國君王,卻要委身行禮,她把所有的憤怒都歸咎到易寒的身上,看著易寒的眼睛,恨不得殺了他而後快。
白叢熙自然也看出了眼前這個女子疾病纏身,身體虛弱,忙道:「易夫人不必多禮,快裡面休息」。
望舒輕聲道;「謝過先生」。
易寒總感覺怪異,總感覺身後的女子就是自己的妻子。
在那林先生的帶領下,幾人走進了學文廟。